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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之琳3

全明星:女神都是我的

杀青之后,关之琳没有回自己的公寓。容珏在上海的住所是一栋法租界的老洋房,不大,有一个种满了蔷薇花的小院子。她住进了二楼朝南的那间客房,说是"整理一下拍戏的情绪",但住了三天之后容珏发现她的行李箱已经摊开在了衣柜前面。

他没有问"你要住多久",只是在一周后的某个傍晚,把客房的钥匙换成了主卧的钥匙,放在了餐桌上,旁边压了一张字条:"主卧的暖气比客房好。你怕冷。"

关之琳看到那张字条的时候正在厨房里泡茶。她拿起那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感觉到金属的凉意被体温一点点捂热。她走到主卧门口推开门,看到床上多了一床她喜欢的杏色绒毯,窗台上放了一小盆她前几天随口说过"好看"的多肉植物。

她站在门口,觉得自己的心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冰,正在以不可逆转的速度一点一点地融化。

正式同居之后,关之琳发现了容珏身上那些和"独立电影导演"这个身份完全不符的"隐藏技能"。

他会做饭。而且不是一般的会——是那种打开冰箱看一眼就知道"三个菜能配出一桌席"的会。他的刀工利落精准,切菜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抖,食材就被码得整整齐齐。他做的粤菜极地道,从煲仔饭到姜葱炒蟹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关之琳第一次看到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颠锅的样子,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然后感慨了一句:"容珏,你以前是不是在茶餐厅打过工?"

容珏把炒好的菜装盘递到她面前:"没有。为了你才练的。"

关之琳接过盘子,低头看着那道色泽油亮的豉汁排骨,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他平时那种"文艺导演"的形象产生了某种可爱到让人心颤的错位。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想回香港了。"

容珏低头看着她:"那就不回。上海也挺好的。"

关之琳瞪了他一眼,端着排骨转身走了。但她边走边笑,两个浅浅的梨涡在嘴角若隐若现。

然后就是"那方面"的事情了。关之琳在搬进主卧的第二天,彻底领教到了容珏在这个领域里的"惊人能量"。他平时温和、克制、进退有度,但关上门之后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热度全涌了出来。他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带着精准而滚烫的温度,他的手指像是早已把她的身体当成一本读透了的书来翻阅,她的每一次轻颤和呼吸都被他捕捉、解读、回应。

关之琳被他折腾到后半夜,嗓子都哑了,趴在床上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容珏从背后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后颈上,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温柔:"疼吗?"

"不疼……"关之琳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就是太多了……"

容珏低笑了一声,低头亲了亲她的后颈:"那你好好休息。明天起来我给你炖汤。"

关之琳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能这么能……",然后就彻底睡沉了。

后来她发现容珏在这方面有两个规律:第一,他的需求确实旺盛到了"远超常人"的程度;第二,他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只要她说"不要"他就会立刻停下来,即使自己难受也会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睡。他从不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更不会用冷暴力来"惩罚"她。但问题在于他太会了——他总能用最温柔的方式在最恰当的时机让她"愿意"。一个落在耳廓的吻、一句带着体温的低语、一次恰到好处地搭在她腰间的手,关之琳每一次都还没来得及说"不要"就已经全线溃败。

有一次事后她窝在他怀里喘气,忽然冒出一句:"容珏,你是不是学过?"

"学过什么?"

"学怎么让人……舒服。"

容珏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认真地说:"没有。只是想让你舒服。"

关之琳捶了他一下,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油嘴滑舌。"

"真话。"

同居之后,关之琳发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皮肤比以前更透亮了,眼下的青黑消得一干二净,以前换季必犯的鼻炎今年一次都没发作。最明显的是她的精力——以前拍完一部戏总要歇很久才能缓过来,现在即使连续工作十几小时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整个人被掏空"。

她把这归结为"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好"。她没往别的方向想过,更不会想到容珏每天炖的汤里藏着什么东西——当归鸡汤、花胶炖奶、红枣枸杞燕窝、山药薏米排骨汤。每一道汤品都融入了灵泉水,温和而持续地修复着她这些年因为拼命拍戏、节食、熬夜、淋雨受寒落下的所有暗疾。

她的月经周期变得极其规律,痛经彻底消失了,手脚不再像从前那样常年冰凉。有一次她去做了个全面体检,医生看着报告单上的指标连连夸赞:"关小姐你身体底子比同龄人好太多了,看不出来你拍戏这么忙的。"

关之琳坐在体检室的椅子上,笑眯眯地说:"可能是我最近吃得好。"

容珏站在旁边,表情平静地"嗯"了一声,耳朵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

但真正让关之琳"招架不住"的,除了容珏在那方面的旺盛精力,还有她发现自己正在以一种极其危险的速度沉溺于"被这个人照顾"的感觉。容珏每天早上给她做早餐,晚上回来给她炖汤,她拍戏晚归他就在客厅开着灯等她,她生理期疼了他就守在旁边给她揉肚子。他做这些事的时候从不邀功也不表功,好像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关之琳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枕边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张字条:"今天降温,多穿一件。我中午来接你吃饭。"她把那张字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什么都没有,就只是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她把它折叠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和之前那些字条叠在一起。

她已经攒了十几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