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确定关系后的第三天,大S搬进了容珏在台北信义区的公寓。她做这个决定时干脆利落得让人瞠目结舌——经纪人问她"你确定这么快吗",她轻松回答:"确定啊,我观察他五个月了,再观察下去我就要变成福尔摩斯了。" 小S打电话来八卦,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别问了,反正他做饭很好吃就对了。" 她妈妈倒是淡定,只叮嘱了一句:"带回来吃饭。"
容珏去接她那天,看到她的行李只有两个箱子,忍不住问了一句:"就这些?"
"不然呢?" 大S站在住了好几年的公寓门口,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我搬家的原则是: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不要了。反正以后有你在,缺什么你买。"
容珏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行。以后所有东西都我来买。"
大S搬进容珏公寓的第一天晚上,彻底颠覆了对他的印象。她原以为身家百亿的财阀总裁,生活中肯定充满了秘书、助理、管家和各种伺候的人。结果容珏挽起袖子走进厨房,不到四十分钟就端出三菜一汤——糖醋排骨、清炒时蔬、干煸四季豆和一锅热气腾腾的酸辣汤。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排骨外酥里嫩,酸甜适中,四季豆干香入味,酸辣汤开胃又暖身。
大S端着碗坐在餐桌前,筷子夹着一块排骨愣了半天。"容珏,你……你什么时候学的?"
容珏在她对面坐下,盛了一碗汤放在她手边:"以前就会。只是之前没什么机会做。"
"你一个大总裁自己做饭?"
"总裁也要吃饭。" 容珏看着她咬了一口排骨后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以后天天给你做。"
大S嚼着那块排骨,心里那种"捡到宝了"的感觉像气泡一样咕嘟咕嘟往上冒。她咽下去后认真地看了容珏一眼:"容珏,你是真的什么都会?"
容珏想了想:"大概吧。"
"那你会什么不会的?"
"不会让你饿着。不会让你受委屈。不会让你后悔今天搬进来。"
大S瞪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继续吃饭,但耳朵尖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油嘴滑舌",却把一碗饭都吃光了。
同居之后,大S很快领教到了容珏在"那方面"的惊人能量。
第一次是在搬进来的第四天晚上。她洗完澡穿着容珏的一件白衬衫在客厅擦头发,衬衫下摆松松垮垮垂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容珏从书房出来看到她这副样子,目光暗了几分。他走过来从她手里拿走了毛巾,替她擦干头发。手指穿过湿漉的发丝,指腹偶尔摩擦过她的后颈,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大S本想说"你轻点",但他低头吻住了她后颈被指腹擦过的地方,她的话全被堵了回去。那个吻从后颈蔓延到耳垂再到她的嘴角,温柔而绵长。她握紧他的衬衫下摆,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扶手上。
当容珏将她横抱起来,缓步走进卧室时,她的声音低低地在他颈窝响起:"你轻一点,我已经很久没有……" 话未说完,那份温柔与细腻已经足够令人心动。
"我知道。" 他轻轻地将她安置在床上,随后俯视着她,声音沙哑而克制,"我会非常温柔。如果你感到任何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那晚,她终于体会到"被拆骨入腹"的含义。容珏在外人面前总是温和沉稳,但关上门后,他卸下了所有伪装。唇瓣轻柔却又热烈地游走在她的肌肤上,仿佛早已将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刻在心底——从锁骨下的细腻肌肤,到腰间的微凹曲线,再到耳后的柔软。每一次接触都如此精准无误,宛如演奏一曲早已熟稔于心的乐章,而她则是那架调校至完美状态的琴。
大S最终哭着求他停下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身体被推向极限后的失控。她紧紧揪住他后背的衣料,声音又软又碎:"容珏……够了……明天我还要录节目……"
容珏停了下来,把她搂进怀里,低头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呼吸很重,声音沙哑:"疼吗?"
"不疼……就是……" 大S把脸轻埋在他的胸膛,声音低沉哽咽,"你怎么能这样……"
容珏低笑了一声,收紧了手臂。"那以后控制一下节奏。"
"你能控制?"
"尽量。"
大S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着。她摸了摸他胸口薄薄的肌肉,感受着他依然偏快的心跳,轻声嘟囔:"你这个禽兽……"
容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那你还喜欢吗?"
大S沉默了两秒,脸埋得更深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喜欢。"
随着时间推移,大S逐渐摸清了容珏的规律。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仿佛永不疲倦,而那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念也让她印象深刻。尽管有时会被他折腾得几乎腿软,但她心中不得不承认——他总是将她的感受置于首位。与他相处,无需假装,无需掩饰,每一次的经历都让她感受到纯粹的快乐。那种感觉,如同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心间,温暖而明媚。
一次事后,她趴在他胸口喘气,忽然感慨道:"容珏,你这个人真的是……"
"是什么?"
"就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做到完美。" 她抬头看他,"工作做得好,饭做得好,连这个都——"
容珏低头吻住了她,吻完之后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那是因为是你。换个人,我什么都做不好。"
大S捏了捏他的脸:"油嘴滑舌。"
"实话。"
同居一个月后,大S发现自己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皮肤比以前更透亮,眼下的青黑消失得一干二净,每月必找上门的痛经也减轻了许多。最明显的是她的精力——以前录《娱乐百分百》连着录两场就会累瘫,现在连着录四场还能保持亢奋。妹妹小S在化妆间里狐疑地凑过来闻了闻:"姐,你是不是偷偷打了什么针?怎么最近状态这么好?"
大S拍开她的脑袋:"你才打针了。我这是心情好。"
"心情好能好成这样?" 小S戳了戳她的脸,"你的皮肤都快发光了。"
大S也觉得奇怪。仔细回想,唯一变量就是容珏——和他在一起,每天都能喝到他炖的汤。有时候是花胶鸡汤,有时候是当归红枣排骨汤,有时候是最简单的山药薏米粥。她以为这只是他的关心方式,从未多想。
容珏每晚在她睡着后,都会握着她的手,用灵泉水浸泡过的棉布轻擦她的掌心。灵泉水通过皮肤渗入体内,温和而持续地修复这些年拼命工作留下的暗疾——早年节食落下的胃病、长期熬夜导致的肝功能偏弱、为了拍戏淋雨受寒的关节隐痛,这些毛病正在被灵泉水一点点洗刷干净。
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整个人越来越舒服了"。
有一天早上起床,她看着镜子里白里透红的脸颊,转头对着正在厨房煎蛋的容珏喊了一句:"容珏,你是不是偷偷给我吃了什么仙丹?"
容珏端着煎蛋走出来,面不改色:"仙丹没有。爱心算吗?"
大S接过煎蛋咬了一口,含糊地说:"那你的爱心多给我存点。"
容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存着呢。一辈子都给你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