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丁程鑫帮马嘉祺收拾了外卖盒,去洗了手。
“我下午有采访,得走了。”
“我送你。”
“不用。”丁程鑫擦了擦手,“我叫了车。”
马嘉祺点点头,没有坚持。
丁程鑫走到门口换鞋,听到身后马嘉祺的声音。
“阿程。”
“嗯?”
“明天晚上有场音乐会,我朋友办的,给了我两张票。”马嘉祺顿了顿,“你要是有空的话……”
丁程鑫转过身,看着马嘉祺。
对方站在客厅中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
他就那样站着,手里拿着两张票,表情平静,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期待。
丁程鑫张了张嘴,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说去,另一个也说去。
但嘴上却说着:“我看看行程。”
马嘉祺笑了:“好。”
丁程鑫接过票,看了一眼时间和地点,装进口袋里。
“走了。”
“路上小心。”
走出工作室,丁程鑫站在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那两张票的质感。
平滑的纸面,边缘有些锋利。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明天的行程表里,下午三点之后是空的。
他把那段时间标注成“待定”,然后锁了屏。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看着门缓缓关上。
脑海里浮现出马嘉祺刚才的表情。
那样平静,那样克制。
但丁程鑫看得出来,那平静下面是期待。
就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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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丁程鑫在公司开完一个品牌合作的会议,整个人靠在会议室椅子上不想动弹。
林姐收拾着文件,瞥了他一眼:“你今天状态不对,一会儿有事?”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晚上要去听个音乐会。”
“音乐会?”林姐有些意外,“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朋友给的票,不去浪费。”丁程鑫说得轻描淡写。
林姐没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注意别被拍了,最近你热度高。”
丁程鑫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姐突然叫住他:“对了,那个综艺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再想想。”丁程鑫说,“不急。”
“是不急,但人家那边在催。”林姐看了他一眼,“你跟马嘉祺聊过没有?”
“聊过。”
“他怎么说?”
丁程鑫想了想,说:“他说支持我的决定。”
林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丁程鑫觉得那个“哦”里包含了太多东西,但他没打算解释。
有些事越描越黑。
音乐会在一座老剧院里,不是什么大型演出,更像是一个小范围的音乐分享会。
丁程鑫到的时候,马嘉祺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看起来比平时正式一些。
“等很久了?”丁程鑫走过去。
“刚到。”马嘉祺递给他一张节目单,“走吧,快开场了。”
两人检票进场,位置在二楼的一个小包厢里,私密性很好。
丁程鑫坐下后环顾四周,发现这个位置既能看到舞台,又不太容易被其他人注意到。
“你特意选的位置?”他问。
马嘉祺正在看节目单,头也没抬:“朋友留的,说是视野最好的地方。”
丁程鑫没再说什么,把目光投向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