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祺鑫《金曲之夜》14

　　丁程鑫抬头看他：“你也收到了？”

　　“嗯。”马嘉祺放下筷子，“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还没想好。”丁程鑫如实说。

　　马嘉祺点点头，没有追问。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

　　“但是如果是因为我的原因……”他停顿了一下，“阿程，你不必想那么多。”

　　丁程鑫低头搅动着碗里的粥，没有说话。

　　他知道马嘉祺说的是什么意思。

　　也知道自己心里那道坎，不是别人说几句就能跨过去的。

　　“再说吧。”丁程鑫笑了笑，“反正也不急着回复。”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吃完早餐，两人在早餐店门口分别。

　　“你今天有事吗？”马嘉祺问。

　　“下午有个采访，上午没事。”

　　“那要不要去我工作室坐坐？”马嘉祺说完，又补了一句，“上次那首歌的编曲改了一些，你帮我听听看。”

　　丁程鑫想了想，答应了。

　　马嘉祺的工作室和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变化。

　　还是那架电子琴，还是那面贴满便签的墙，还是那张七人合影。

　　丁程鑫走到那张合影前，多看了几眼。

　　“我今天才发现，这张照片里你也在看我。”

　　马嘉祺从茶水间端了两杯茶出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没有否认。

　　“那时候就想，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他说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丁程鑫转头看他。

　　马嘉祺已经走到电子琴前坐下，打开设备，调出那首歌的工程文件。

　　“过来听听看。”

　　丁程鑫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两人的肩膀隔着一点距离，不像上次那样贴在一起。

　　马嘉祺按下播放键，改过的编曲流淌出来。

　　这次的版本比之前更加克制，少了些华丽的编排，多了些留白。

　　“怎么样？”播放完后，马嘉祺问。

　　“挺好的。”丁程鑫想了想，“但我觉得第二段的钢琴可以再淡一点，现在还是有点满。”

　　马嘉祺点点头，在电脑上调整了一下，重新播放。

　　两人就这样一个提意见，一个调整，安静地打磨着这首歌。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饿了吗？”马嘉祺看了一眼时间，“我点个外卖。”

　　“随便。”丁程鑫伸了个懒腰，从琴凳上站起来，在工作室里转悠。

　　他的目光落在工作台上的一沓纸上面。

　　是手写的歌词，字迹有些潦草，看得出是反复修改过的。

　　丁程鑫随手翻了一下，目光被其中一页吸引住了。

　　那是一首他没有听过的歌，标题写着《三十岁》。

　　歌词还没有写完，只有开头几行。

　　“二十岁那年许的愿/到现在还没实现/三十岁之前的这个夏天/你还在我身边”

　　丁程鑫盯着这几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在看什么？”马嘉祺端着外卖走进来。

　　丁程鑫把纸放回原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随便看看。”

　　马嘉祺看了一眼他放下的那页纸，表情没什么变化。

　　“那首歌还没写完。”他把外卖放在茶几上，“想了很久，找不到合适的词。”

　　“慢慢来。”丁程鑫坐下来拆开外卖，“写歌这种事急不得。”

　　马嘉祺“嗯”了一声，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吃着外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聊最近的工作，聊各自的发展，聊娱乐圈里那些有的没的。

　　丁程鑫发现，和马嘉祺聊天是一件很舒服的事。

　　对方不会刻意迎合，也不会故意抬杠，每句话都恰到好处。

　　就像他们的关系。

　　不远不近，不冷不热。

　　刚好是一伸手就能够到，但又不会主动伸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