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
老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后花园,声音都变了调。
正在逗鸟的李善眉头一皱,面露不悦:“慌什么!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不是……老爷,真出大事了!”老管家喘着粗气,满头大汗。
“大事?”李善慢条斯理地将鸟笼挂在架子上,转过身来,眼神阴鸷,“说,出什么事了?”
“宋老大的人……在咱们最大的赌坊闹事!把看场子的兄弟全给打了,伤了不少人,现在场面已经控制不住了!”
李善闻言,非但没有暴怒,反而眯起了眼睛。
他与宋老大斗了几十年,深知这老泥鳅颇有城府,绝不会无故挑起事端。之前李俊那帮小子抢了三大家族不少地盘,宋老大一直按兵不动,李善还在纳闷他在等什么。
如今看来,这老东西是终于等不下去了。
“哼,”李善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好。这老泥鳅终于肯露头了。正好借着这次机会,将宋老大连同那三大家族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老管家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李俊那边怎么办?”
“他?”李善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没头脑的莽夫罢了,被人当枪使还不自知。等我收拾了宋老大,转头就将他那伙人全都宰了,扔河里喂鱼!”
“老爷英明!”
李善整理了一下衣襟,沉声下令:“叫李都管把所有人都叫上,带上家伙。这次,该做个了结了!”
“是!”
……
话分两头。
与此同时,李俊领着童威、童猛、费保、狄成,带着一众喽啰,杀气腾腾地直扑宋老大的地盘。
刚到地头,李俊便厉声喝道:“奉李公之命,今日要取宋老大的狗命!”
话音未落,众人已如猛虎下山,见人就打,是东西就砸,顷刻间便将宋老大的场子搅了个天翻地覆。
宋老大本想坐山观虎斗,让李俊与李善内斗,自己好坐收渔利。没想到这李俊做大之后,竟还真甘心给李善当出头鸟。
他彻底暴怒,当即召集所有手下,要与李俊、李善做个了结。
李俊等人见时机成熟,当即带人边打边退,将三大家族的人马一路引到了赌坊门前。
恰在此时,李善的人马也赶到了。
两方人马一见面,那真是“一天二地愁,三江四海怨”,新仇旧恨,今日一并算!
双方瞬间斗在一处,那叫一个惨烈。
两个时辰后,赌坊前的长街已被血水染红,断手断脚、死尸无数。
李善见这一仗打得虽然惨烈,但好在己方人多势众,三大家族的人马已所剩无几,而三大家族的老大,也只剩下宋老大一人苟延残喘。
李善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得意:“今日这一战,能将宋老大彻底铲除,这暹罗城内的势力就我一人独大了。值,太特娘的值了!”
随即,他大手一挥,下令道:“李都管,带人去把宋老大的人头取来!”
李都管抱拳应道:“老爷放心,我这就去!”
谁知那刀疤李刚提着刀走出两步,却惊恐地发现,赌坊里缓缓走出一伙人——正是李俊兄弟几人。
童威、童猛手持扑刀,如入无人之境,一刀一个,瞬间砍翻数人。童猛更是一刀挥出,直接将刀疤李劈成两截,鲜血溅了一地。
费保、狄成带着喽啰紧随其后,将三大家族剩余之人尽数斩杀。
李善见状,瞬间明白自己中了李俊的诡计。他眼珠子一转,强压下心中的惊恐,忙挤出一丝笑容道:“李俊兄弟,你来得正好!杀了宋老大,这三大家族的地盘就交给你打理了。”
李俊冷冷地看了眼李善,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李善强压怒火,咬牙问道:“还不够吗?那你还想要什么?”
李俊目光如刀,一字一顿道:“欠我的,连同你的一并都给我!”
李善闻言,冷哼一声,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好大的口气,你吞得下吗?!”
李俊大笑一声,声震长街:“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去死吧!”
刀光一闪,李善的人头已被李俊一刀砍下,滚落在地。
至此,暹罗城内的四大家族与李善家族两大势力,被彻底清除。
李俊带着这份厚礼,成功迎娶万芊公主。
后来,暹罗王年迈退位,因无王子继承大统,便将王位传给了李俊。
自此,李俊与众兄弟,在暹罗国开府建牙,大封功臣。
李俊登基为王,改国号为“暹”,定都暹罗城。
他深知打江山易、守江山难,便效仿中原礼制,设六部九卿,整顿吏治,轻徭薄赋,使得暹罗国在短短数年间便呈现出海晏河清、百业兴旺的盛世之象。
昔日一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皆得封赏:
童威、童猛兄弟二人,因水战之功卓著,被封为“镇海双侯”,统领水师,镇守暹罗沿海,令四方海盗闻风丧胆;
费保、狄成等太湖旧部,亦各授官职,或掌禁军,或镇边关,皆成一方柱石。
黑三等一众兄弟,赏赐千金,衣锦还乡。
而李俊虽等大位,却时常与兄弟们忆起当年在太湖结义、梁山聚义的岁月,感叹道:
“若无当年众兄弟的生死相托,哪有今日李俊的帝王之业?”
岁月流转,李俊在位三十余年,励精图治,使得暹罗国威震南洋。他驾崩之后,谥号“武烈王”,庙号“太祖”。
后世史官在撰写《暹罗史记》时,曾这样评价道:
“太祖起于微末,胸怀大志,以兄弟之义聚群雄,以雷霆之势定暹罗。其智可安邦,其勇可定国,实乃一代雄主也。”
而李俊与兄弟们“太湖结义、暹罗称王”的传奇故事,也随着往来商船的航迹,传遍了四海,成为后世江湖中一段脍炙人口的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