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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脸翻书

年侧福晋荣宠记

年未嬉来的到底早一些,不想抵达正殿的时候,皇后早早坐在了正殿的宝座之上

年未嬉

臣妾还以为,皇后娘娘昨晚遇刺,今晨会没有精神同妃嫔们说话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劳贵妃惦记,不过是遇刺而已,本宫身为皇后,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再者,本宫身为皇后,就理当受六宫朝拜,怎么会没有精神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只怕贵妃今日前来,未必是为了瞧本宫如何了吧?

年未嬉

臣妾不过是来给皇后请安的,您无需多想

年未嬉

裴智敏的声音较为嘹亮,同来的不光是熹妃,还有裕嫔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这宫里的人,都会做戏,且一个比一个做的好,曾经那些不起眼的,如今也都掌握了做戏的手段,还高明的很

年未嬉

旁人伤或者没伤,乐或者忧,都碍不着您坐稳后位

年未嬉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年贵妃娘娘吉祥”

年未嬉

两位姐姐无须多礼,成日里多与两位姐姐碰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这样太过生分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裴智敏,本宫有好些话,要与贵妃、熹妃裕嫔讲,去拦了那些来请安的宫嫔,叫她们都回去吧,本宫一个也不想见

裴智敏
裴智敏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本宫昨晚遇刺,乃是近婢娅蕊所为,为的,不过是一件往事,说来此事也怪本宫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当年她嫡亲妹妹与人私通,怀有身孕,无意间被本宫知晓,就同你们商量过该如何是好,后因府中之事,皆由贵妃替本宫打理,于是便听了贵妃的法子,择了一个小厮,将人嫁了过去,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哪知道这丫头有心性,嫁过去不救就自缢了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娅蕊这些年跟在本宫身边,无时无刻不想着给她的妹妹复仇,于是几次三番,违拗本宫的懿旨,暗中为祸加害贵妃以及熹妃、裕嫔,使你们误会此事乃是本宫所为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不过也无妨,现在人都已经死了,这事也该了解了,从前这殿上还有齐妃、懋妃在,如今能与本宫说话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正因为过去的姐妹情分颇重,如今又各自寡淡,本宫才希望能对你们解释清楚,万万不要为了一个奴婢的行径,泯灭多年的情分,得不偿失

年未嬉

皇后娘娘虽非英雄,却也是这后宫之主,何以自己做错了事情,推诿到奴婢身上,就不觉得可笑么?

年未嬉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此事既然已经过去,贵妃有何必究竟是谁的心思呢?

耿怡窈
耿怡窈

熹妃这此言,莫不是说做了过去了就算了吧?即便以往拿着刀子捅了人家的心窝,今日没死,这笔账就算了?

耿怡窈
耿怡窈

那敢情好!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也随便捅您一刀,若您有幸活着,痊愈之日,便自然而然的忘了这段恩怨,依旧还当臣妾是好姐妹如何?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姐姐,你这是……

耿怡窈
耿怡窈

两面三刀的人,我自问也见过不少,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相信的熹妃也是如此之辈,熹妃敢不敢当面说一句,弘昼被困永福阁之事与你没有关系!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那一日我与弘历的对话,想必姐姐都听见了

耿怡窈
耿怡窈

亏我一直相信你,你与齐妃有什么不同?

年未嬉

也是有的,齐妃必然不会做的如同熹妃这么滴水不漏,且若是齐妃,她断然不会允准弘昼还活着

年未嬉
年未嬉

熹妃…不是没有下狠手么!

年未嬉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臣妾所做之事,不敢说问心无愧,却也没有如此不堪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狗咬狗一嘴毛,你们谁能摘得清自己,本宫只是想问一句,到底是谁收买了娅蕊,令她倒戈相向,竟然把匕首抵到本宫的咽喉了,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秘密是旁人不知道的了,就受累连这件事儿也解释清楚为好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皇后以为是谁策反了娅蕊,还是金银美玉收买了那丫头?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如此说来,便是你的杰作了!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皇后娘娘说这主意是年贵妃出的,多年来娅蕊一直想要复仇才会做错事,可臣妾清楚的记得,这是您对贵妃的授意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正因为贵妃替您搭理府中事宜,才会被娅蕊误会,白白恨了那么久,臣妾不过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让她看清楚了自己的仇人到底是谁,谈不上收买,更无心策反,她本来就是反的,还用的着臣妾费心么?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本宫不怨你有这样的心思,只怨自己没有及早认清楚你的嘴脸

年未嬉

都已经走到这步田地,再回首过往之事,有意义么?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贵妃的意思,便是不了了之了?你可别忘了,将五阿哥关进永福阁,乃是为了刁难于你,那常在有风疹就不怕传染么?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何况五阿哥还是被吊在井中,到底是个孩子,熹妃的心该有多么狠?

耿怡窈
耿怡窈

弘昼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要遭这样的罪,臣妾母子从未想过夺储,不过是想平平安安度日,怎么就这么难?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臣妾不过是将五阿哥藏匿永福阁中,那常在的风疹也不过是个借口,至于是谁将五阿哥吊在井中,让其受伤,皇后娘娘肯定比臣妾更为清楚,何必在这个时候与臣妾为难?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裕嫔,你有没有争储之心,光凭你一张嘴,旁人怎么能相信,何况弘昼与弘历年龄最是接近,熹妃的心思,你又可曾读懂?

年未嬉

皇后娘娘既然无事,臣妾告退了

年未嬉
耿怡窈
耿怡窈

贵妃娘娘请慢走,当年那件事情,此时不说明,更待何时?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难道您就一点儿也不信我么?

耿怡窈
耿怡窈

我信过了,也信怕了,若是今日不揭穿你的丑恶面目,怎么能保证来日你不会再加害臣妾母子,这些日子,臣妾让身边的人坑透了,再不想出这样的事

年未嬉

何必翻出来说,何况在这景仁宫殿上说,有意义么?难不成裕嫔觉得皇后做得了这个主?

年未嬉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正在等皇上御驾亲临,来之请安之前,臣妾已经着人去请皇上过来了,当着皇上的面,臣妾今日势必要揭穿熹妃的真面目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难道昔日的情分,真的就可以抹去么?

“皇上驾到”

耿怡窈
耿怡窈

你还妄言什么姐妹情分,熹妃,您将臣妾的五阿哥关进永福阁的时候,可曾想过咱们的姐妹情分?

耿怡窈
耿怡窈

弘昼到底唤你一声熹娘娘,他也是皇上的亲骨肉,你为着一己之私,折损龙裔的时候,又顾念过咱们的姐妹情分么?还有年贵妃娘娘,你明知道永福阁是她下旨锁闭,还这般用心,难道不是归咎这罪名于贵妃,陷害她才是毒害皇嗣的罪魁祸首么?

耿怡窈
耿怡窈

这个时候,您又可曾顾念与贵妃的姐妹情分?

胤禛还未曾进殿,就已经听见她愤怒的咆哮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我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苦衷,你又何必咄咄相逼,弘昼此时不是也有惊无险么?

耿怡窈
耿怡窈

难道要弘昼犯险,无法挽回你才可承认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么?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我只有弘昼,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更没有害过你,你何必如此?就因为他是你孩儿的羁绊么?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姐姐,我真的没有……

耿怡窈
耿怡窈

你没有想过要自己的孩子走上帝位?还是你没有打算取代年贵妃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

耿怡窈
耿怡窈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这样信口雌黄,当真叫人恶心

年未嬉与皇后均双双起身,一并向皇帝请了安

胤禛
胤禛

朕立谁为储君,何时轮到你等妄议?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叩见皇上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惊扰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恕罪,熹妃裕嫔不过是起了龃龉,言谈之间有些争执,并没有擅自妄议立储之意

胤禛
胤禛

方才的话一字不落的听清楚了,无需皇后费心,裕嫔,你着人请朕过来,便是为了让朕听到你方才的指控之言!

胤禛
胤禛

那你如何不直接禀明朕,反而还要徒惹是非?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心里憋气,弘昼的事情,这回无论说什么都不能算了,臣妾之所不亲自禀明皇上,也是希望您能亲耳听听熹妃是怎么回答的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与熹妃当面对质,而皇后与年贵妃也均在场,四人把话挑明,为祸之人便无所遁形,这也是臣妾实迫不得已之举,还望皇上恕罪

胤禛
胤禛

贵妃有什么话说?

年未嬉

臣妾并未曾将五阿哥锁闭在永福阁中,永福阁之事,纯粹因那常在而起,与争储之事毫无半点关系

年未嬉
年未嬉

何况臣妾膝下,唯有八阿哥,而皇后才是八阿哥的养母,即便有这样的心思,也轮不到臣妾筹谋

年未嬉
耿怡窈
耿怡窈

娘娘…难道熹妃的心思你还不明白么?

耿怡窈
耿怡窈

但凡是膝下还有皇嗣的妃嫔,她都不会轻易放过

年未嬉

弘昼之事,的确也是本宫顾虑不周所致,皇上,事情既然已经过去,熹妃的心思臣妾不予追究,无论是如裕嫔所言,存心嫁祸,还是如熹妃自己所言,无心之失,都已经过去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也难为你这样大度

胤禛
胤禛

熹妃,究竟弘昼被困永福阁之事,是否你所为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此事的确臣妾所为,但此事,并非是臣妾要故意陷害年贵妃,更没有折损龙裔之歹心,实在是……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希望皇上能看清楚那氏的真面目,以及臣妾自己的苦衷,皇上曾答应过臣妾,会相信臣妾,今日之事,臣妾暂且不便多言,还望皇上能信任臣妾并未有害人之心

耿怡窈
耿怡窈

熹妃凭什么要皇上信你?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熹妃言之有理,许多事情可以做,未必可以解,臣妾以为,此事不如从长计议,裕嫔想必是关心则乱,左右弘昼现在也没有大碍了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宫中似乎还有其余更为要紧的事

苏培盛从管喜手里接过了密奏,双手交予皇帝,胤禛展开密奏,眉头旋即拧紧

胤禛
胤禛

苏培盛,传朕旨意,革去甘肃巡抚胡期恒之职,署理四川提督纳泰即刻调任京中

苏培盛
苏培盛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

胤禛
胤禛

前朝政事繁忙,朕自问还可以权宜处置,偏偏是后宫,朕屡屡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即便不存在什么姐妹情分,也至少不要越界叫朕难堪,而你们可有将朕的话放在心里?

嘭的一掌,胤禛重重的击打在身边的桌几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是臣妾无能,臣妾未曾替皇上妥善管制后宫,实在是有愧……

胤禛
胤禛

朕不想再听这些冠冕堂皇之言,你若能为后便为,若不能,就彻底从朕面前消失,不要再惺惺作态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臣妾是真的关心皇上

胤禛
胤禛

关心朕?还是关心你的后位,难道朕不会分?

胤禛
胤禛

还有裕嫔,不要在这个时候徒惹是非,朕就心满意足了

耿怡窈
耿怡窈

臣妾懦弱够了,从前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敢吭气,可如今若是还有这身边艰险的小人恣意妄为,那弘昼的性命如何能保得住?

胤禛
胤禛

朕自然会庇护于她,永福阁之事,自那氏自裁便已经结束,往后谁若是再提,别怪朕不留情面

耿怡窈
耿怡窈

此事不提也罢,臣妾不敢不从,但还有一事,只怕皇上至今都不知情,否则皇上也不会看不清楚熹妃的丑恶嘴脸

年未嬉

住口!

年未嬉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住口!

耿怡窈
耿怡窈

看来两位娘娘皆知道臣妾所指何事

年未嬉

裕嫔何必耿耿于怀,再说,你又有何凭据?

年未嬉
年未嬉

前两日,为着这件事你已经来禀明过本宫,本宫当时不信,这会儿也必然不信,不必白费唇舌

年未嬉
耿怡窈
耿怡窈

您好糊涂!她若是没有做过,何必这么怕!

耿怡窈
耿怡窈

再说,皇上圣明,也必然知晓其中一切

璐姚跪着靠近裕嫔,低声道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你何必要逼我走上绝路,当年的事情,会毁掉我这些年的经营

耿怡窈
耿怡窈

你也晓得怕了么?

耿怡窈
耿怡窈

要怪就怪你当日没发现我偷听,没杀了我灭口,否则你也不会功亏一篑

年未嬉

裕嫔,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何必多言

年未嬉
耿怡窈
耿怡窈

皇上,熹妃并不是您眼中那么仁慈那么淡泊明志,她佯装世事无争,温婉可人,蛰伏在您身边,却处处算计,无不用心

耿怡窈
耿怡窈

为的就是能将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为此,哪怕手染鲜血亦无所畏惧,臣妾今日必得揭穿熹妃的真面目,您可曾知道当年的福宜阿哥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