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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执显威

年侧福晋荣宠记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皇上,臣妾听明白了您方才的话,可此事并非贵妃所言那么复杂,不过是四阿哥亲眼撞见了熹妃不光彩的事情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臣妾以为,纸包不住火,早晚会传的人尽皆知,皇上,倘若就这么轻纵了熹妃,莫说是对四阿哥不负责,就是对后宫诸位姐妹也无法交代啊

胤禛看了一眼恭谨的管喜显然是有话说,便不搭理皇后这一茬

胤禛
胤禛

你说

管喜
管喜

皇上,西边有八百里加急的折子递进了宫,张廷玉大人领着军机处的几位大人,已经在南书房候驾了,还有就是…南苑的后院,废墟里发现了一具尸首,听回禀的侍卫说,似乎是熹妃娘娘宫里的楚棠

胤禛动了动唇,没有做声,反而是摆手示意他退下去

年未嬉

皇上,臣妾很明白皇后娘娘的苦衷,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自然难以避免不好的反响,但臣妾还是坚持熹妃是清白的,虽说清者自清,但很多时候,什么都不做未必就能明哲保身

年未嬉
年未嬉

现下连楚棠都被灭口了,除可见背后之人的狠戾与凶残之外,还可见幕后黑手已经穷途末路了,除了杀人灭口,再没有更好的法子能坐实此事,臣妾以为,暂时将熹妃留在永寿宫会比较好,其余的事情,臣妾愿意亲力亲为,细细查明,绝不放过丝毫蛛丝马迹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熹妃,朕虽然相信你是清白的,可毕竟事情闹的这么大,朕不得不顾及宫里的规矩,你便暂时留在永寿宫禁足,不必外出,直到事情水落石出,你可愿意?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多谢皇上开恩

胤禛
胤禛

师德关进刑部大牢,着人严加看管,不许叫他病了,更不许叫他死了,既然是清白的,就清清白白的活着,苏培盛,着可信之人经办此事

胤禛
胤禛

传令下去,倘若师德有什么不测,经办、看守之人陪葬

苏培盛
苏培盛

年未嬉

臣妾以为,师德此事不光是关系到他自身,且还牵扯到他的族人,怕就怕有人会对他的亲族下手,要挟他改口!

年未嬉
胤禛
胤禛

既你已经想到这一点,便设法去阻止,朕信得过你

师德
师德

奴才绝不会改口,没有做过的事情,即便是死,奴才也不能承认

欣瑶看着皇上离去,怒不可遏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今日景仁宫正殿的事情,无论你们听见什么,看见什么,都不许外泄半个字,否则本宫一定不会姑息手软,后宫里,绝对不能有这样无德的流言,可听明白了?

正殿上伺候的奴才齐齐的应声退下,并不敢多留

年未嬉

何必横生枝节,您要对付熹妃的心思,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从前宁嫔污蔑臣妾,用的就是这一套法子,没想到这一回竟然巧用心智,逼着四阿哥去承受这些苦楚

年未嬉
年未嬉

臣妾当真是小觑了娘娘的心思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你可知你是什么身份,这样明目张胆的诬蔑本宫与这两件事有关,你可知罪?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贵妃娘娘,皇上已经给了臣妾辩白的机会,又命您查明此事,想来是信任娘娘与臣妾的,何苦在这个时候多费唇舌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须知有些话,没有证据是不能明言的

年未嬉

没有证据怎么样,你我都心知肚明,且不止你我,连皇上也是心里有数的,做出了叫人尊敬的事儿,才值得被人尊敬,否则说什么都是白搭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年贵妃,帮人并非不好,可也总得顾着自己,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是贵妃之尊,简直如同市井泼妇,且你羞辱的乃是大清国的皇后,你当真是越发的刁横无理,目中无人了!

年未嬉

您是皇后,母仪天下,是正宫娘娘,臣妾虽然忝居贵妃之位,却也不过是个妾室,以下犯上,以卑犯尊,的确是大不敬

年未嬉
年未嬉

不知皇后娘娘是否也要将臣妾禁足于翊坤宫好好反省么?

年未嬉
年未嬉

如果是,也无妨,不过皇后好歹要耐着性子等一等,等到臣妾找出诬陷熹妃的真凶再发落了臣妾不迟,毕竟臣妾是奉旨而行,皇上说了,信任臣妾与熹妃,想必皇后也都听见了,皇后方才的话,臣妾听明白了

年未嬉
年未嬉

只是臣妾也想给您提个醒,熹妃之事水落石出之前,臣妾都不能有事,都不能受娘娘的管制约束,臣妾自入府,便受您的教导

年未嬉
年未嬉

成日里所说所做,无一不是照着您的样子一板一眼的学来的,所以,倘若臣妾是市井泼妇,那您…便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你……

欣瑶哪知道年贵妃又这样羞辱自己,头脑一热,她高高的举起了右手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息怒,年贵妃娘娘是无心的

年未嬉

熹妃,你不必这么紧张,臣妾身为贵妃,理当受教于皇后,皇后要打,臣妾便一动不动的领着

年未嬉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年贵妃,你以下犯上,理当受罚,皇上让你处置好此事,你便放手去做,只是时日有限,倘若十日之内,你还不能查明此事,本宫以凤印担保,你要同熹妃同罪论处,这也是你自己亲口向皇上允诺的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此事,根本就不关贵妃娘娘的是,臣妾没有做过的事情,何故要牵累年贵妃娘娘?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亦是年贵妃自己的选择,本宫如何能左右你们?

乌拉那拉欣瑶
乌拉那拉欣瑶

你们都跪安吧

璐姚赶紧去拉住年贵妃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娘娘,臣妾身子不适,您能否相送一程?

年未嬉

金郢子,领着师德去刑部,找信得过的人看守

年未嬉
金郢子
金郢子

从景仁宫出来,熹妃便停下脚步,兀自与贵妃面对面停住

年未嬉有些恍惚,等回过神,熹妃已经直直的跪在自己面前

年未嬉

你这是做什么?

年未嬉
钮钴禄璐姚
钮钴禄璐姚

臣妾当真冤枉,若不是贵妃娘娘极力担保,臣妾只怕早已身首异处,娘娘的大恩,臣妾无以为报,来日若有能效力之时,臣妾必定肝脑涂地,报娘娘今日之恩

年未嬉

你还有指望,宫里的事情就是这样,你不逼着别人去死,别人就会反过来把刀架在你的脖颈上!

年未嬉
年未嬉

本宫没想过要你回报什么,只求问心无愧,何况皇后也毒辣够了,是该有个人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年未嬉

……

石靖舒来到养心殿的时候,已经是日偏西移,黄昏渐沉

胤禛
胤禛

查清楚了么?

石靖舒
石靖舒

启禀皇上,迷魂香的由来,南苑楚棠的尸首,以及永寿宫的侍婢楚歆,奴才都已经查明

胤禛
胤禛

说吧

苏培盛
苏培盛

皇上,好半天了,茶都凉了,奴才给您换一盏热的来!

没有做声算是允诺,胤禛只将注意力集中在石靖舒的身上

石靖舒
石靖舒

迷魂香乃是内务府的应铸信特意吩咐人购买进宫的,皇上之前就吩咐奴才去追查这条线索,只是对方做事干净利落,直到此时,奴才也不能肯定此事一定与景仁宫有关,但是奴才可以断定,这东西是经由皇后宫里一个脸生的侍婢,交到四阿哥手上的

石靖舒
石靖舒

只是……

胤禛
胤禛

你只管说,朕有言在先,此番之事,绝不姑息

石靖舒
石靖舒

早起,年贵妃还不曾入景仁宫之时,奴才的耳目便已经飞鸽传信,说景仁宫殁了个小丫头,死更天的时候,就已经想法子从送菜送米的偏门运到了乱葬岗,耳目跟着去瞧了,那丫头是中毒而死,并非景仁宫奴才口中所言的急病,且尸首已经给奴才烧了,现下是真正的死无对证

胤禛
胤禛

不愧是皇后,这么多年在府中宫中,总算是历练出来了,但凡有事,策划的无不精心,你还查到什么?

胤禛
胤禛

南苑的奴婢而死?

石靖舒
石靖舒

南苑的楚棠是让人从后面一棍子打死的,从楚棠脑后的伤口来看,下手之人应当很有力气,似乎不是侍卫就是内侍监,且下手又凶又狠,显然是为了灭口

石靖舒
石靖舒

而景仁宫送去乱葬岗子的侍婢,正是将香料送去阿哥所交给四阿哥之人,顺着这个线索,奴才查到这宫婢的的确确曾经去过阿哥所,见过四阿哥,故而猜想,那迷魂香,或许就是从四阿哥手上送到永寿宫的,于是奴才斗胆去永寿宫再度查验,发现一包香料有些奇特,原本是寻常的寿阳公主香,不想里面竟然十足十迷魂香的成分

石靖舒
石靖舒

奴才询问过熹妃娘娘,证实这香料的确是经由四阿哥的手,送到熹妃娘娘的宫里去的,证实了奴才的猜想,也证明熹妃当真是给人算计了,否则,即便再不堪,熹妃也断然不会利用四阿哥去做这些事情

胤禛
胤禛

经此一事,后宫必然能平静好一段日子,石靖舒,你领着朕悉心挑选的血滴子,一定要好好注意后宫的动静,此番的事情,虽然朕早有部署,但千万不可对旁人透露

胤禛
胤禛

否则前功尽弃,你明白么!

石靖舒
石靖舒

奴才明白

胤禛
胤禛

此事便搁置几日也无妨,还需要什么证据,你逐一搜罗,切切实实拿住了所有的罪证,朕再去景仁宫!

胤禛
胤禛

好了,你下去吧

石靖舒
石靖舒

石靖舒退了出来,心里好久都不曾平静

苏培盛奉上了热茶,虽然觉着皇上脸色依旧不好,还是犹豫着开了口

苏培盛
苏培盛

皇上,敬事房的奴才在外头候着,这会儿该翻牌子了

胤禛
胤禛

朕记得,有个英答应……

苏培盛
苏培盛

的确有位英答应陆氏,是裕嫔娘娘宫里的人,奴才这就去传旨

胤禛
胤禛

前些时候,朕总是护着皇后,冷着贵妃,以为这样做,贵妃不至于因为得势而狂傲,皇后心里也能平衡一些,不想事与愿违,皇后非但不理解朕的苦心,反而还越发的狠毒起来,叫朕如何能不责备于她

胤禛
胤禛

你说朕这皇上做的有什么意思?

胤禛
胤禛

在朝上和大臣们勾心斗角,在后宫还要与朕的妃嫔们相互猜忌,提防着她们,难怪都说皇上是孤家寡人,足可见这天底下就没有叫天子省心的事

苏培盛
苏培盛

奴才倒觉着,皇上是能者多劳,又要管治天下之事,又不能不顾惜后宫的妃嫔娘娘,虽则左右都是难,却也只有为难您一人才能得天下太平了

胤禛
胤禛

你去传旨吧

……

年未嬉问望春

年未嬉

石靖舒可从养心殿出来了么?皇上怎么说?

年未嬉
望春
望春

石大人从养心殿出来了,未免皇上起疑,断然不会直接过来咱们宫里回话,何况现在已经晚了,这时候请石大人过来,也不合适,倒是奴婢听御前的人说,皇上翻了英答应的牌子

荷月
荷月

皇上好久不翻英答应的牌子,这怎么又想起来了?且今儿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皇上怎么还有心思翻牌子?

年未嬉

皇上这么做,便是要告诉皇后,一切尽在皇上的掌握之中,皇上从来就没有信任过后宫里的任何人,唯独所有的事情都掌控在他一人手中,才真正叫他安心

年未嬉
年未嬉

否则,皇上也不会暗中部署下如此之多的血滴子,藏匿在后宫的每个角落,石靖舒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年未嬉
荷月
荷月

皇上早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年未嬉

你们都不要对旁人提及,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去传膳吧,折腾了一整日,本宫是真的饥肠辘辘了

年未嬉
荷月
荷月

奴婢这就去,娘娘稍后片刻,奴婢去去就来

年未嬉

简单的膳食也就罢了,本宫也没有什么胃口

年未嬉
金郢子
金郢子

贵妃娘娘,四阿哥来了,正候在殿外

年未嬉

怎么不请进来?

年未嬉
年未嬉

去请进来

年未嬉
金郢子
金郢子

娘娘恕罪,是四阿哥说,不便叨扰娘娘,故而才不愿意进来

年未嬉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四阿哥心情不好也是难免,荷月,你将膳食送去偏殿吧,等下让四阿哥和本宫一起用膳,想来这一日,他也定然没有胃口

年未嬉
荷月
荷月

来到正殿之外,年未嬉一眼就看见怔怔立在那里的弘历,心不禁有些痛

年未嬉

四阿哥怎么立在风口,不进殿坐坐?

年未嬉
弘历
弘历

儿臣给年娘娘请安,儿臣此番前来,是为了感谢年娘娘的救命之恩,若非娘娘力挺,想来额娘……

年未嬉

你随本宫进来再说不迟,这里毕竟不是说好的地方

年未嬉

弘历只得点头,跟着年未嬉走了进去

年未嬉

你额娘并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皇阿玛和你的事情,今日之事,本宫可以以自己的名誉为你额娘担保,宫里有许多事情,不是表面上看见了什么就是什么,四阿哥,你可明白?

年未嬉
弘历
弘历

儿臣只想问一句,您为何这么信任额娘?您凭什么这么信任额娘?难道您就没有丝毫的怀疑,整件事情可能还有另外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