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有些不悦,刚想开口阻拦,“阿宁小姐……”
阿宁可不管他乐不乐意,她就是过来看热闹的!
张起灵和吴小狗的猫狗纯洁日常她已经看腻了,新来的黑眼镜和解当家这狼戏海棠的戏码倒是刺激!
黑眼镜连门也不出了,直接从前后座的缝隙一下子钻了过去,结结实实压在解雨臣身上。
解雨臣脑中那一根弦瞬间崩断,当即就是手打脚踹。
“花儿爷,这里可打不得,要是碍了瞎子的后半生,可是要赔的!”
黑眼镜手里卸着力,巧妙的避开重点位置,嘴里却连声“哎哟”,装模作样大声呼喊,惹得解雨臣更是怒不可揭。
“打死了算我的!”
“本家主最不缺的,就是钱!”
看够了戏,眼看着快要上演全武行,阿宁才拍手阻止,变脸之快堪称过河拆桥。
“好了,出发了,再打你们就下去!”
来得真好!
黑眼镜憋着笑,双手抓住解雨臣的手腕,一条腿横在他上方,“花儿爷,再打下去,咱就得下车走路了!”
“瞎子皮糙肉厚的不在乎,您这身娇肉贵的,瞎子可是会心疼的~”
解雨臣黑着脸,他接手解家这么多年来,自认为算是见多识广了,也不得不承认,他就没遇到过这么奇葩的人!
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道上提到黑眼镜,大都讳莫如深了!
黑眼镜笑嘻嘻地征求解雨臣的意见。
“来,我数三二一,咱们一起放手?”
解雨臣沉默,任凭黑眼镜数着。
“三!”黑眼镜目不转睛盯着解雨臣。
“二!”解雨臣看也不看他,就算身处下位,也带着冷漠矜贵。
“一——”黑眼镜的目光久久在他身上停留,好想,让这张脸,露出些不一样的颜色来。
二人不约而同收了手,各自坐在后座的两边。
解雨臣故意舒展身体,一手肘直接敲在黑眼镜胸口。
黑眼镜捂着胸口,痛心疾首,一只手指指着他,在空中不停颤抖,“花儿爷,咱不是说好了休战吗?”
解雨臣毫不在意,且嗤笑一声,“我答应了吗?”
黑眼镜仰躺下去,一副万念俱灰,老泪纵横的样子,“老了老了,竟接连被个小孩耍了两次……”
解雨臣看着他哀叹的样子,唇角的弧度上扬了些许,心头那股气渐渐散了去。
黑眼镜悄咪咪透过指缝看过去,见此,嘴角略提了提,喊得更真实了些。
黑眼镜的声音越来越小,解雨臣看着车窗外一望无际的黄沙,广阔无垠的天地,心中渐渐开阔起来,面色也越发舒展。
消停了好一会儿,黑眼镜明面上没搞事,膝盖却不知不觉离解雨臣越来越近。
感受到腿上热烘烘的温度,解雨臣面上的笑意敛去了几分,从衣兜里摸出一根别针,不紧不慢地把它慢慢掰直。
“你听过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吗?”
许是从小唱戏的缘故,解雨臣的声音温柔清澈,咬字清晰,声音的穿透力极强,氛围的渲染也极为到位。
尤其,说这话的时候,一股阴森的气息几乎一下子爬满人的脊骨。3
这个剧情真是让人着迷啊!解雨臣的声音真是太厉害了,瞬间就能让你感受到那种阴森的气息。而且他说的那个故事也很有意思,头悬梁锥刺股,真是让人好奇不已啊!这是什么样的故事情节呢?肯定不简单!我迫不及待想看后续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