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说,是他自己主动的!
黑眼镜气笑了,活了一百多年竟被一个不足他零头的小家伙耍了,这可真是……
令人心动啊~
黑眼镜嘴角不自觉上扬,心头更是砰砰直跳。
黑眼镜下巴搭在椅背上,眼睛直直地盯着解雨臣,目光侵略的意味极强,即使有着墨镜的阻隔,还是令解雨臣感到不适。
解雨臣眉头紧蹙,睁开眼,指尖抵着黑眼镜的额头,“转过去!”
黑眼镜感受着眉心的冰凉,笑嘻嘻地顺着他的力道转头,重新在椅子上坐正。
解雨臣诧异一瞬,这家伙这次这么听话?
难得黑眼镜不闹腾,解雨臣竟还觉得有些空落落的,回神,想到刚刚脑子里划过的想法,解雨臣脸色一黑。
这死瞎子不会对他下药了吧?
从包里摸出一颗解毒丸咽下,面色难看地吞了几大口水,才压下喉咙里泛上来的苦意。
心头莫名的感觉消失,解雨臣恨恨瞪了黑眼镜一眼,果然!
黑眼镜无辜被瞪,自然不乐意,透过车内后视镜,委屈哀怨的目光不要钱一样往解雨臣身上甩,见他没反应,看着看着,目光又不正经起来。
解雨臣刚闭上眼,那如影随形的目光又缠了上来,顿时火了,给他下毒就算了,竟然还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冷厉的眸光穿透镜面,与黑眼镜相撞,“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狠厉的目光不仅没把黑眼镜吓退,他反而更兴奋了,咿咿呀呀半真半假地抹着眼泪。
“哇~花儿爷怎么这么凶啊~还要把瞎子的眼睛挖掉~”
“瞎子本来就眼睛不好,还被花儿爷始乱终弃,现在竟然还要……”
“苦命的瞎子啊~你怎么就这么惨……”
语焉不详,暗示意味极强的话语,顺着没关的窗户传到外面,收拾营地的伙计们各种各样的目光,或明显或隐晦地不断朝着这辆车涌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隔壁的吴邪竟然还带着小蘑菇趴在窗户上看热闹,解雨臣忍无可忍,一拳砸到黑眼镜脸上。
世界安静了!
解雨臣冷眸扫了一圈,吃瓜正在兴头上的伙计们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嘈杂的营地一下子鸦雀无声。
目光落到吴邪身上,吴邪吃瓜吃得兴致勃勃意犹未尽,看见他家发小明显要炸的模样,怂兮兮地缩回脑袋,又把小蘑菇的脑袋往下压了压。
讪讪地朝解雨臣乖巧一笑,关上了车窗。
待解雨臣转过头,又悄咪咪转出一点缝隙,露出一双大大的狗狗眼,兴奋地盯着“瓜田”,宛如一只暗中观察偷瓜的猹。
可惜,解雨臣极有先见之明地关上了窗,吴小狗耸拉下两只尖尖的耳朵,瓜没了,哎~
“砰砰砰”,有人在敲车窗,解雨臣睁开眼,黑眼镜摇下车窗,一个身着黑色皮衣的帅气女子站在窗前。
是阿宁!
“阿宁老板,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只要钱到位,什么事……”
阿宁不耐烦地打断黑眼镜的话,秀眉一挑,“你,后面去!”
黑眼镜眼睛一亮,“好嘞!”
随即转头得意洋洋地看向解雨臣,“这可不是瞎子主动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