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都走出门了,黑眼镜还冲他背影“哼”了一声,听声辩位本就是红家绝学,二月红于这一道更是其中翘楚,尤其黑眼镜还故意放大了声音。
二月红握紧了拳头,额头青筋直跳,就差要回来将人拎走了。
解雨臣忍住笑,狠狠踩了黑眼镜一脚,黑眼镜夸张地大叫一声,声音几乎拉出来几个波浪号。
“啊~~~”
随后还学着戏曲的腔调,奇奇怪怪地来了一声,“花儿爷你这是谋杀亲夫啊~~~”
二月红地脚步倏地停住,眼睛疼,耳朵更疼,麻烦还我一个没听见这句话的耳朵!
二月红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在自己家里练武场之外的地方运起了轻功赶路,几步之后就彻底远离了这个院子。
看见二月红的背影彻底消失,脚步也彻底远离,黑眼镜才哼哼唧唧地抱着解雨臣求安慰。
解雨臣捂着眼,这脸是丢大了!
解雨臣狠狠将人从自己身上撕下,“再闹,回去就把你关起来!”
黑眼镜眼睛一亮,“好呀好呀,就关在冷室!”
“这次我们换一个玩!”
“花儿爷请千万不要怜惜小的!”
“……”解雨臣嘴角抽了抽,冷室是你玩还是我玩?
当初他到底发了什么风才建这么一个房间?!
“你想得美!”解雨臣横了他一眼,“关审讯室!”
黑眼镜舔了舔唇,“是要来一段景观与犯人的禁忌之恋吗?制服诱惑可以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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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咬紧了后槽牙,“关水牢!”
“水牢啊,这也有好玩的,我们玩一个……”
解雨臣不想在听下去了,几步跨进房门,两手拉住门,在黑眼镜进来的前一秒“嘭”的一声用力关上。
震得门板都抖了抖。
黑眼镜意犹未尽地“啧”了一声,向着窗户走去,下一秒,窗户也关上了。
黑眼镜不干了,扒着门,戚戚哀哀地唱着,“可怜我瞎子年芳十八一枝花,自从入了解家门,上敬师父,下怜徒儿,没料想那解当家,竟将我拒之门外,怕不是……”
解雨臣听着这声音越来越多,惊得远处的狗都开始狂吠起来,解雨臣头疼,要是再让他这么唱下去,明日怕不是要出名了!
他可不想以这样的名声闻名长沙!
黑着脸将门拉开,黑眼镜一下子扑在他的脚下,动作假得简直不能看,不过他这么一摔,解雨臣的怒气倒是少了不少。
黑眼镜悄咪咪看了解雨臣一眼,看见他面上未褪的恼意,声音顿了一下,又要继续,解雨臣一块糕点扔他嘴里。
“再唱,就滚出去!”
黑眼镜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好嘞!”
“小的这就给花儿爷暖床去!”
黑眼镜一瞬间就窜到了床前,马上就要扑上去。
解雨臣声快过人,险险在黑眼镜扑上去之前叫停了,“你要是敢上去,现在就给你割了!”
黑眼镜一根手指戳在床上,撑起整个身体,一脸哀怨地回头,“莫不是瞎子人老珠黄,花儿爷已经看不上瞎子的美色了?”1
解雨臣不接他的话茬儿,一把拎起人往地上一摔,“鬼知道你去哪里钻了来,满身灰还敢上我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