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那个可以隐身的[神]来吸引注意力好方便你逃离,骗子小姐你的骗术似乎不够高明呢。”盲囚浅笑着,并不着急动手。
“啊啊,好像是这样的呢。”看到盲囚不动手,安梓柒倒也不着急,竟和盲囚聊了起来。
于是担心安梓柒安危的楚冬忍和白夜赶过来时所看到的就是一人一鬼站在那里聊天。
“柒我来救你了……嗯?”楚冬忍不明白发生什么了。
按照那个鬼船夫所说,盲囚明明很喜欢折磨人的,但是现在……
难道今天盲囚出错药了?
楚冬忍想到。
另一边的白夜经过短暂的愣神后果断的把安梓柒拽到了她的身后。
“过来。”
三人这边在与缠着绷带的鬼对峙,南波兔和顾奈被女鬼缠住了。
另一边的南松凛和小福情况也不好,两个人的身前站着看上去就很生气的骷髅。
“真是可惜了,我原本还想好好聊会天的。”聊天被打断,盲囚眯了眯紫色的眸子,看上去心情不好。
“难得可以在里世界看到人类,还真是打扰雅兴呢。”
盲囚打开了棺材门,寻找了起来。
“我的棺材里放着刑具,摸出来最弱的武器大概是一针针筒,应该是用来安乐死的。”
“但即便是这样,上次我也用它扎穿了一只鬼的身体。”话音刚落,盲囚的动作停了下来。
“晤哦,这是什么啊,我不会用啊 这次的运气实在太不好了。”盲囚笑的危险。
然后他从棺材里摸出了一把AK47。
“……还好他不会用。”来自对盲囚的运气不想吐槽了的楚冬忍。
可恶,为什么他抽卡的时候没有这种运气啊摔!
“快跑,他是骗你的!”白夜推了楚冬忍一把,带着他跑到了一棵树下。
“晤哦,居然被发现了。”遗憾的笑了笑,盲囚举起枪开始扫射。
“还真是太好玩了。”
“白夜你是怎么发现他其实会用的。”树下,楚冬忍努力躲着飞驰的子弹,问道。
“这个啊,我爸说不与时俱进就会被淘汰,这个鬼到现在都还活着,所以他肯定是骗我们的。”
“……白夜,我现在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沉默过后,楚冬忍开了口。
“坏的?”白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棵树快要被射穿了!快想想办法!”楚冬忍大叫道。
安梓柒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什么心情。
明明见到身为敌人的盲囚没有在意她,她应该很高兴才对,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种苦涩的感觉。
没多久,她忽然看到白夜对她使了个眼色,明白是什么意思的她悄悄收敛了呼吸。
————
正在扫射的盲囚忽然感觉后背被人戳了戳。
微微传来些许的疼痛感让他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转身,却看见了安梓柒。
“盲囚先生,”女生叫了他的名字。“要不要接着聊天。”
“聊天吗,倒也不错。”
盲囚扔掉了手中的枪。
“那么骗子小姐想聊些什么呢。”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想拖延时间?”盲囚瞥了一眼不远处得到喘息的白夜二人。
“算了,到也无所谓。”
安梓柒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见盲囚动了,下一秒她就被扑倒在地上,有什么液体溅到了她的脸上。
盲囚的一根胳膊断了,而她原来所站着的地方,有一把镰刀掉到了地上,镰刀的下面压着盲囚的断臂。
“盲,盲囚先生。”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刚刚承受了来自大地的撞击还是因为某些其他原因,此刻她的心脏在胸腔中跳的很快。
她不理解,盲囚为什么要救她。
“啧,隐藏了气息吗。”盲囚眯起了危险的眸子。
白夜和楚冬忍也赶了过来。
“晤哦,怎么过来了,你们该不会是觉得我少了根胳膊就会变弱吧。”随着话音落下,盲囚的胳膊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长起来,不多时,就完好如初。
“怎么办?”楚冬忍问道。
“不知道,打吧,一直躲藏下去也不是办法。”
“晤哦,不错嘛,居然摆出一副想要反抗的样子,还真是让鬼欣慰。”
“那么来吧,让我体会一下久违的人类的拳头。”
“?”楚冬忍忽然有不好的预感,略微迟疑了一下,就看到白夜已经招呼上去了,便也脱下了鞋子,拿着鞋子拍打盲囚。
“咳咳,好呛。”
“不要打了,楚冬忍。”安梓柒忽然说道,她是三人中唯一一个没有攻击盲囚的人。
“哦?看穿了我的能力了吗。”盲囚不紧不慢,似乎楚冬忍停下与否都与他无关。
“之前炽然扭断你脖子那一下的伤害没有返还,所以我猜想你的能力是不是有条件。”安梓柒解释道。
“不错嘛,很聪明。”盲囚夸奖道。
“但是你似乎忘了,我说过的,我的身体就像个巫蛊娃娃。”
“只要我的身体记住了谁的味道,我就可以成为谁”
“不只是别人给予我的伤害会返还,就算是我自己自残所造成的伤害,也会返回去的。”说着,盲囚掰断了自己的手指,而楚冬忍传来一声惨叫,手指竟然也断了。
“不要自残了。”白夜握住了盲囚的手。
“嗯?离得这么近 不怕我记住你的味道吗,还是说这就是人类口中的友谊?”
“我不光要自残,我还要自杀呢!”
“如果你自杀,我就杀了你!”白夜捡起了地上的AK。
“这里!这里需要帮忙!”南波兔的声音特别大。
白夜对着希恶开始扫射。
但是还不等他有什么动作,爱哭鬼的哭声突然停了。
此时已经到了夜晚。
“还真是刚好,夜晚的狂欢来临。”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此刻充满了兴奋。
“先从谁开始呢?”
懒的听白夜讲解“我爸说”,盲囚直接把她送进了棺材。
“努力活着出来吧,蠢货。”
“活着出来?”安梓柒感觉到一丝不对。
“啊啊,想起来了,忘记说了,如果在我的棺材里感觉恐惧的话,那么就会被弹出来的刺所扎穿。盲囚说的风轻云淡。
但是下一秒,他的棺材就碎了,一双狼爪子从棺材里探出。
而盲囚身上也多了一道道伤,却又很快恢复。
“你毁了我的棺材?”
“是又怎样。”来自第一次狼化的白夜。
“我的棺材很贵的,”盲囚说道。“所以用你的命赔吧。”可以看出此刻他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