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啊希恶,你还是这样秀色可餐。”缠着绷带的鬼说道。
“难道你到现在还想吃了人家嘛,真是个无情的男人,明明我那样爱你。”有着黑色长发的女鬼说道。
“呵呵,这句话你对很多鬼都说过了吧 我可不会受你的迷惑哦。”
“为什么要选在这么难听的哭声中集合?”说话是一只骷髅鬼。
“毕竟天快黑了嘛,人家这样柔弱,面对你们当然好害怕。”
“但在爱哭鬼的哭声中,我们都会变得像普通人类一样,能力受到压制而无法使用,也就没办法打对方的主意了是不是~”女鬼接着说道。
“可这哭声听的我想杀人!”骷髅显得很暴躁。
“晤哦,炽然又暴躁起来了,你要躺在我的棺材里面冷静一下吗?”绑带鬼说道。
“滚!小心我敲碎你那破棺材,谁不知道你那棺材是杀人用的。”
“开个玩笑,你这个蠢货。”
“你找死?”
“只要爱哭鬼的哭声不停,我们都拿彼此没办法不是吗?压抑一下自己的火气吧蠢货。”
“咔嚓。”下一刻,盲囚的脖子便被炽然扭断,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咔嚓声响起,盲囚身上的骨头,被炽然掰的咔嚓作响,隔着皮肤断成几节。
“能力不能用 力气还是有的。”炽然说道。
“呀,好残忍呢,你们雄性就是凶残,也不知道盲囚他……”希恶将手伸向盲囚的“尸体”,如果能趁现在将盲囚吞噬就好了。
但盲囚却忽的从地上坐了起来。
他一节一节的将自己断掉的骨头扭正,竟慢慢恢复了原样。
“谢谢你啊炽然 我这只鬼一直挺欠打的 一天不被打我就心里难受。”
“只有被人欺负我才感觉到开心。”
“当然,某人除外。”
“某人?”炽然问道。
“不该知道的就不要问。”
盲囚话音刚落,炽然的骨头就开始啪啪作响,骨头从内部分分断掉,断掉的位置就和刚才他扭断盲囚骨头的位置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
“所以说,以后压制一下火气吧蠢货,我的身体就是个人型巫蛊娃娃,谁折磨我 伤害都会返回去。”盲囚说的漫不经心。
“啧,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炽然有些暴躁。
“炽然你不知道吗,盲囚他在一年前被一个人类女生骗了心。”
“闭嘴,希恶。”
炽然恢复过来后将盲囚按在地上一顿揍,希恶在旁边劝都没用。
一个愿意揍 一个愿意被揍。
一直到希恶说闻到了人类的气味炽然才停手。
“蠢货,那是神的技能。”懒的和炽然希恶二人一起去寻找一直吸引注意力的人,盲囚直接走到了一处草丛的前面,蹲下身,扒开了草。
看清躲在里面的人后又忽的愣住了。
女生留着浅灰色的长发,蓝色的眸子中闪过慌乱。
是记忆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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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那双含着复杂情绪波动的紫色眸子,安梓柒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一开始她只是过来偷听的 但是没想到却见证了盲囚被炽然“揍”的场景,打着想熟悉一下敌人能力的注意,她便观察了起来,结果没想到被希恶发现了。
被发现后,洪秋泽带着郎悦涵利用[守卫]的技能开始吸引注意力,但还未等着她撤退,就被盲囚发现了。
安梓柒下意识的想要逃走,却被一只缠着绷带的手抓住了。
————
见到女生想要离开,盲囚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这么着急想要离开吗,骗子。”他叫出了那个埋藏于心底的名字,却突然看见女生脸色变得苍白,腿一软,倒了下来。
他赶紧接住了。
怎么可能会舍得她受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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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子。”
“还真是骗子。”
两双相近的深紫色眸子融合,相似的称呼,安梓柒感觉心脏出又传来那股疼痛。
无法控制的,她失去了力气,却落入了一个怀抱。
“是谁?”她对着眼前的虚影问道,有些气若游丝。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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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谁?”盲囚听到安梓柒问道,怔了怔。
不记得他了吗?
想到曾经少女脸上泪痕还未褪去,却突的拿着刀插进他的心脏,脸上还带着浅笑。
“再见啦盲囚,我喜欢不下去了。”
那是他最痛恨自己能力的一次。
他只能看着少女的呼吸逐渐微弱,直至心跳停止。
所以说啊。
盲囚对着少女说道。
“我叫盲囚。”
不记得或许才是最好的结果。
最起码还活着,还能再看见她就已经很好了,不是吗。
盲囚想到。
“我叫盲囚,骗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