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白谪可就有了理由跟在宫远徵身边,原本宫远徵已经做好日日夜夜被白谪打扰的时候,白谪却整日整日的不见人影。
宫远徵虽疑惑,但也没要去问,自己身边难得清净,毕竟哥哥宫尚角才回宫门不久,一堆事要做,自己要为哥哥制些舒缓精神的好药。
可制药时宫远徵却担忧起白谪怕不是死在徵宫里了。
想着若是死了,也别死在徵宫,给徵宫找晦气,有这个想法,宫远徵丢下手中的药,去白谪房间去看看情况。
听见敲门声,白谪还疑惑谁能来,春春一开门,“徵宫主。”
听到是宫远徵来,白谪随手拿件外衣披在身上,走出内殿,“徵公子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别忘了你住的也是我徵宫的屋子。”宫远徵见人无恙,也不再担忧,坐到椅子上,嗅到屋内有股似有似无的药味,“你这屋里,怎么有股药味?”
“闲来无事,制制药玩玩儿。”,又想到什么撇撇嘴,“怎么?偌大的徵宫这点药出不起?”
“制药在屋里制有什么方便的,倒不如跟我去医馆。”
白谪回头看了一眼春春,得到春春点头头,“邀请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医馆.
白谪手捣着药,眼神含着杀气瞪着宫远徵,“你这是给我找乐子吗?你这是给我找活干。”
宫远徵停下手中磨药的动作,走到白谪面前,伸手捻了捻碎药末,“磨的还不错,看来真会制药啊!”
“那当然。”听到夸奖的白谪下意识骄傲,随后反应过来,伸手拍了宫远徵查看药的手,“你试探我!”
见白谪有要把药扔出去的动作,宫远徵先一步控制住白谪,“你干什么?”
“放开我。”下一刻春春便伸手打掉宫远徵压着白谪的手,与宫远徵扭打起来,白谪看的心更烦,“好了!”
春春立即停下手,“宫远徵,我哪点不让你相信,你还过来验我,怎么?害怕我勾结无锋毁你宫门啊?”白谪双手抱胸看着宫远徵,“我跟那些新娘可不一样,他们仰仗宫门,想得到宫门庇护,但我白氏族是可以跟你们平起平坐的。”白谪朝着宫远徵走了两步,“你不相信我可以,但这种无缘无故的试探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宫远徵微微低头致歉,“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白公子理解。”
“理解,我当然理解,我不关心你们宫门事,不听也不管,我来宫门是找乐子的,不是被人怀疑的。你们可以不相信我,宫门任何事情不同我说,但不可以查我,我乃白氏族嫡孙,还不至于跟无锋那些卑贱小人一般合作,能来你宫门也是因为与宫门正直有法,可别坏了我的心情。”
话落白谪刚准备离开,就被声音停了脚步,“不愧是白氏嫡孙,此事的确是家弟考虑不周,此为千年灵芝与古参,了表歉意还望白公子收下。”看着来者,白谪并不认识,春春耳语后,白谪微微行礼,“角公子。”
“白公子。”宫尚角看了眼宫远徵,将金复手里的灵芝、古参拿到白谪面前,“看看成色可还喜欢。”
借着光,白谪与宫远徵均将成色看的清楚,这个成色,宫远徵直叹可惜,要是入药可是十成十的好,“多谢角公子。”
出来一遭,抱回千年灵芝与千年古参也不错,一点也不亏,白谪见好就收,只是想稍微惩戒一下,想让宫远徵以及宫门知道,他白氏族跟本不屑于参与无锋、宫门争斗,更不屑于当无锋奸细。
“哥,就是道个歉,也不用那么好的东西吧。”那可是宫远徵特意留下要给宫尚角补身体的,这下子一下全没了,“无事,等白谪若是在宫门玩的开心,这些必定会还回来的。”
白氏族谤山谤水,这些东西,白谪都不一定能看上眼,只是宫尚角出现的时机正好,白谪刚发泄完,拿不拿礼物都会消气,“不过远徵,白公子要好好照顾,不可再如此了。”
“知道了哥。”宫尚角的话宫远徵必定要听,
自从宫尚角回来,白谪发现宫远徵去角宫比待在徵宫的时间都多,这一次,白谪在徵宫与角宫必经之路等待宫远徵的出现,“徵公子让我好等。”
“你在这干什么?”宫远徵眼神逐渐警惕,白谪每次示好均没好心眼,“跟你一起去角宫啊。”
与神采奕奕白谪截然相反的宫远徵,“你跟我去角宫干什么?”
“当然是有大事要干!!!”宫远徵扯扯嘴角,“想去玩就直说。”
白谪小跑到宫远徵身侧,“知我者,徵公子也。”
“在哥哥面前可不准多嘴·····”宫远徵在前絮絮叨叨说着角宫规矩,白谪在后,一脚一个石子,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听清楚了吗?”许是因白谪年岁比宫远徵小的缘故,宫远徵在白谪面前总是想端起一副哥哥架子。
“听清楚了。”听到白谪笑声,宫远徵回身疑惑问道,“你笑什么?”
“觉得徵公子说正经事的时候跟角公子很像。”春春看着两位公子,果真应承了那句古话,谁养大的像谁,徵公子像角公子,自家主子白谪像白氏族族长。
跟宫尚角有关的夸奖话可是宫远徵最爱听的,脸颊都兴奋的微红,“算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