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竹院,老师已经开始上课了。杜野陵走了进去:“老师。”老师看了一眼,发现是杜野陵,便唤他进来。
李笙歌试探性地喊了一句:“老师?”
老师回头,看见是李笙歌,顿时皱了眉:
“你怎么又迟到了!去,门外罚站!”
杜野陵:“老师,李同学并非故意迟到,都是因为我才耽搁了。”此言一出,老师假装摸了摸胡子,点头:“好吧,这次看在杜同学的份上,我暂且饶过你,再有下次,滚回去!”
李笙歌灰溜溜地溜回自己的位子,刚坐下。赵竹玉:
“李兄,你怎么跟杜兄一起来的,竟然还让他帮你撒谎,稀奇啊。”
李笙歌拍了拍胸膛:“不瞒你说,你李兄我就要好好学习了。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
赵竹玉摇摇头,又摆手:“算了吧,李兄就爱开玩笑。”李笙歌见赵竹玉是这幅样子。还准备继续说时。
老师:“李笙歌!”
李笙歌慌得站了起来:“到!”引得全班哄堂大笑,老师:“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李笙歌挠了挠头,刚才光注意跟赵竹玉聊天了,压根没听到老师说了什么。壮着胆子问了一句:
“老师,什么问题啊?”
老师气不打一处来:“你!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的学生。”
李笙歌:“老师再念一次,我肯定可以答上来的。”所有人看着李笙歌一脸自信的样子,不由得又笑了起来。赵竹玉扯了扯李笙歌衣角,小声说:
”李兄?”
老师:“安静!飞流直下三千尺。”
李笙歌:“疑似银河落九天。”
老师笑了笑:“不错啊,打小抄了?问你,假如你在街上捡到一个钱袋,而有人正在前面四处找东西,你说你要不要还?”
李笙歌打了个哈欠:“这问题太简单了。首先,从道德角度讲,拾金不昧是个好品德,但是...从实际上来讲,并不排除你看见的失主就是真正的失主,他可能为了一己私利贪财,而真正的失主又为得其物。”
老师摸了摸胡子:“算你小抄打得好,我再考你一道。如果,落花县发生洪灾怎么办?”
李笙歌挑眉:“老师肯定希望我这样回答,挖排水渠,抢救灾险,救人救命,朝廷赈灾。”老师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李笙歌莞尔:“但是,书上说的不全对,这又不是万能之法。就洪灾而论,有两种,天灾,人为。
人为就是其他县排泄大量洪水进入河流,导致水量激增,这个很好办。可以挖排水渠,将水分散到各个支流,或者灌溉农田之类的。
但天灾就不一样了,天灾洪水多是暴雨持续很久,如果那样的话,排水渠就没什么用了,你排水的量肯定不可能胜过它下的量。
所以,应该先将百姓转移到高处,避免引发泥石流什么的造成更大伤害。而朝廷赈灾需要时间,落花县离朝廷足有一月路程,等赈灾银两拨过去,人都死绝了。”
老师:“坐下。李同学回答的很全面。但这是有逆前人之验的,不建议学习。”
李笙歌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死板。”
赵竹玉又凑了过来:“李兄,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你是不是李兄啊,我都怀疑。“
李笙歌搭上赵竹玉的肩:“看吧,现在跟我一起好好学习,还来得及。“赵竹玉撇下李笙歌的手:
“你不懂...”
李笙歌叹了口气,这该死的嫡庶有别。“我懂,你不是家中的嫡子,越优秀越会被嫡子注意,到时候可能会害了家人,对吧?”
赵竹玉:“李兄说的也没错,但是,条件不允许的。”李笙歌拍了拍赵竹玉的肩:“你就放心,我罩着你。”
老师:“李笙歌,赵竹玉!现在在上课!安分点!”
李笙歌:“老师,我尽量!”
老师砰地关上了书,愤愤离去:“下课!这课没法上了。”
有同学凑过来:“李兄真有你的,还有半个时辰才下了呢!”
李笙歌抚了抚鼻尖:“那不是,快走,我和竹玉兄还还有事?”那位同学只好悻悻回到了位置。
李笙歌拐了一下赵竹玉:“试试?只要你足够强,你就可以保护你所爱的人呢。”
赵竹玉低下了头:“可我无权无势,怎么斗得过呢?”
李笙歌摆摆手:“多大点事,简单,修仙就好了嘛。”赵竹玉抬头:“真的吗?”
李笙歌:“管他的,试试就知道了,放假去我家,我给你看看。”
赵竹玉注意到了李笙歌眉心多出的一点红色:“诶?李兄眉间怎么了?多了一点红色,这是...”李笙歌摸摸眉心解释说:
“哦,这是护身符。”
这下又好了,李笙歌抬起的是受伤的右手,赵竹玉又看到了。赵竹玉:
“李兄手又怎么了?”
李笙歌将手收到背后,摇头:“行了别问了。”
赵竹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过了很久,锣声响起,意味着下课了。李笙歌飞奔回了房间,幸亏中午有两个时辰的午休时间,不然李笙歌怕是要经历一次十万个为什么了。
系统:“喵,求助人真是多事。”
李笙歌抚了抚鼻尖,笑说:“你懂什么?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李笙歌桌上突然多出来一把剑:“什么鬼?”说着将剑拿了起来,仔细瞧了瞧。剑鞘看起来是用翡翠和白玉锻造而成,绿色的纹路以剑鞘尾一直蔓延到剑柄,纹路酷似一根竹子。李笙歌拔出剑,忍不住赞叹:
“我老爹可真舍得,这剑挺好看的,让我试试怎么样。”
从桌旁拿了个苹果,双手握住剑柄,一剑砍了下去。本以为会连桌分成两半,可结果,剑反而陷在了苹果中。
李笙歌:“这……”
这可逗笑系统了:“笑不活了,剑都没开锋,砍个毛啊?”
李笙歌费了老大力气才将剑从苹果中拔出来,将剑仔细擦干净放回了剑鞘。李笙歌:“那怎么开锋?”
系统摇摇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李家人。” “哥”这熟悉的声音,李笙歌寻声找了去。到了墙角,李欲暮翻墙而入。
李欲暮:“哥,娘让我给你送点吃的,这可是娘亲手做的。”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食盒递给了李笙歌。
李笙歌接过:“谢谢,你怎么不走前门?”
李欲暮摇头:“守门的人不让我进来,所以只好翻墙了。任务达成,我先走了。”
李笙歌:“小心点。”刚说完,李欲暮一个纵身翻了出去。
李笙歌:“这是真没把她当女娃养啊。”说着将食盒带回了房间,系统闻到了香味问:
“喵,什么东西?好香。”说着走到了食盒边。
李凡药打开盖子,将一盘糕点端了出来。系统凑上去闻了闻:“好,好香。”
李笙歌拿起一块,露出坏笑,故意将糕点靠近系统鼻边说:
“这个呀可是绿豆糕,娘亲手做的,肯定很好吃,让我尝尝。”说着将绿豆糕靠近了嘴边,做出一副要吃的样子。
系统都馋的流口水了,挠了挠他的手:“给我吃个呗?”
李凡药将绿豆糕拿高了说:“哎,不给。”
系统:“求你了,给我一块吧?”
李笙歌放下了手,假装思考:“我考虑一下。”
系统趁其不备,一口叼走李笙歌手中的绿豆糕。“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李笙歌也拿了一块:“不知道古代的绿豆糕是什么味道?”说着咬了一口:“很好吃的,我娘做的就是好。”说着看了一眼碟中剩下的绿豆糕:
“要不给杜野陵留几块吧?你还吃嘛?”
系统打了个嗝,仰躺在桌上,露出了白花花的肚皮:“差点没噎死,足足吃了三块了!好饱,好满足。”
李笙歌将绿豆糕收了起来,用手戳了戳系统的肚子:“我觉得你不像猫,更像是一只仓鼠,不过是白色的。”
系统翻了个身将肚子藏了起来:“你才是仓鼠!不是要给杜野陵送吃的吗?还不快去!”
李笙歌提起食盒:“好好,我去。”说着离开了房间。
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杜野陵房外,将食盒放下,放了张纸条在上面。踌躇地敲了敲门,慌得躲到一旁。
杜野陵应声开门,发现门口放着一食盒,上面还放了一张纸条——师傅,我娘做的,尝尝?总是碍于李夫人的面子,还是将食盒收了进去。
李笙歌看着杜野陵收了食盒,便安心离开了。
赵竹玉躺在床上叹气:“李兄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条件不允许,可继续混也不行啊。可这样也保护不了娘,到底该怎么样呢?还是去找李兄商量一下。”猛地起身,却撞在了床梁上,给撞昏了。
李笙歌觉得太无聊了,便随便找了一本书打开放在了脸上,枕着胳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