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将李笙歌揽近了些:“另外,你娘最近病又重了,有空就多陪陪她。”
李笙歌:“我娘怎么呢?”
李将军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薏症,命医说没药可救了,她清醒的日子会越来越少,可能会疯掉。”说着,拍了拍李笙歌的肩,离开了
李笙歌感觉后背被拍了一下,回头。李欲暮正站在自己身后。
李欲暮抬头望着李笙歌:“哥,要不你长矮点吧?我懒得跳起来拍你。”
李笙歌:“娘到底怎么呢?”
李欲暮:“娘前段时间跌进了后院的池子,说池子里有东西,醒来就这样了。爹专门派人去看过,可池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李笙歌摸了摸下巴,琢磨:“没有东西...”
系统:“建议求助人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惊喜呢。”李笙歌:“哪个池子?”
李欲暮挠了挠头:“好像是后院那个...”李欲反应过来,赶忙拉住李笙歌的手:“哥,你是不是要去?带我一个嘛,好不好?”
李笙歌摸摸李欲暮的头:“好吧,给哥哥带路。”
李欲暮扯着李笙歌就跑,待到一个池子前,李欲暮停了下来,指着池子说:
“诺,就是这个。”
李笙歌松开李欲暮的手,蹲在池子边,看着眼前的池子:“不深啊。若真按娘所说池中有东西,除非...”
李欲暮:“除非,池中还有个隐藏的空间!对吧,哥?”
李笙歌拿过提前吩咐李欲暮准备的绳子,绑在腰上问:“拉的起我吗?”
李欲暮拿过另一绳头,拍拍胸脯说:“放心吧,哥。我能扛起一头大水牛呢,除非哥比水牛重。咯咯。”
李笙歌:“恐怕真没把你当女儿养。记住,我扯绳子就赶紧拉我上来。”
李欲暮点头:“嗯”
李笙歌纵身跃进水中,“扑通”一声不见了人影。李笙歌在池中四处摸索,池子表面的确没什么问题。
突然,李笙歌感觉到左手的水流流速,似乎和其他的不一样。本想去看看的,无奈憋气憋不了太久,只好浮上岸。
李笙歌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吓得李欲暮以为他不行了,赶紧将他猛得拉上岸。李笙歌被猛得一拽,差点一口气没过来。
上了岸,李笙歌:“妹啊,以后你力气小点吧。不然搞不好,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
李欲暮收着绳子:“我尽量吧。哥,有没有发现?”
李笙歌不想把李欲暮扯进来,摇摇头:“没有。也许,娘真的看错了。你回房吧,我得去换衣服。”
李欲暮收绳子收烦了,干脆扔了,点点头:
“好吧,那我去找娘玩了。”说着摆手离开了。
李笙歌盯着池面看了一会:“等有空再来吧,真好奇里面有什么。”
李笙歌回房间泡了个澡,系统又弹了出来,一脸坏笑:
“求助人身材不错嘛。板平无肉,连腹肌都没有。”
李笙歌回了个微笑。下一秒,“啪”的将飘在空中的系统拍进了水里。饶有兴趣地看着系统在水中挣扎,
嘴角上扬:“让你讽刺我,淹死你。”
系统扑腾了几下就不扑了,静静沉在水中。吓得李笙歌忙得将系统从水里捞出来:“喂!你没事吧?”
系统喷了李笙歌一脸水,捧腹大笑:“诶,骗你的,上当了吧?”说着,重新飘回了空中。
李笙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问:“所以,后花园的那个池子到底怎么回事?”
系统舔了舔自己的喵爪:“喵,本系统不知道。”
李笙歌点头:
“很好,那我现在就淹死在这里,看你怎么办?”说着慢慢向水中下沉。
系统翻了个白眼:“就没见过你这种的,居然威胁系统。”眼瞧,已经淹了大半。
系统:“喵!我告诉你!”
李笙歌从水中坐起来,得意地说:
“说吧,大爷听着。”
系统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我…那池子底下生活着一条大蟒。它不伤人,只因你小时候救过它,它便在李府住了下来。不过,”系统顿了顿:
“你的恩情它早就忘了,你救它的时候,它还咬了你一口。就像那农夫与蛇!哈哈哈!”
李笙歌扶额:“到底是自己造的孽。”说着离开了浴池。(注:李笙歌是穿着里衣沐浴的。)
系统又一次被丢下了
“喵!又丢下我!” 李笙歌换好了衣服,系统便一跃跳上他的肩膀。
系统:“喵,一袭青衣,彰显少年意气风发啊。不得不说,青色很适合求助人。”
李笙歌嫌弃地看了一眼系统:“这是新的,别弄脏了。”合起伙来不就是在说,系统不爱干净嘛。
系统:“我一天洗八遍澡,比你脸都干净好不好。”
杜野陵:“李笙歌。”
系统被吓得不轻,直接竖起来毛!李笙歌摸着心脏说:“那个师傅啊,来之前能吱个声吗?心脏受不起啊。”
杜野陵:“跟我来。”说着走出房间,将李笙歌带去了后院。
后院的一口水井旁,李笙歌看着那口空了的水井,脸上写满了疑惑:“师傅,这是?”
杜野陵闭了眼:“我要你从堕龙山,挑山泉水,灌满这口井。”
李笙歌表情都凝固了,挥手:
“师傅别打趣我了,这怎么可能。”
杜野陵抱过李笙歌肩上的系统,指了指一旁的扁担和水桶:
“没有不可能,我盯着你,现在挑。”
李笙歌:“师傅~”
杜野陵睁开眼:“撒娇无用。否则,你每天都挑水。”
这个杜野陵不按套路出牌,李笙歌可不想每天都挑水,忙得拿起扁担和水桶奔赴堕龙山。
杜野陵悠闲地坐在仙力变出的云上,陪李笙歌一趟又一趟的往返。
挑了几回,李笙歌体力有些不济。一个晃神,踩到了松动的石头,人仰桶翻。水撒了李笙歌一身,李笙歌感到右手,手心钻心的疼。抬起来一看,手被石头割了老长一条口子,正汩汩往外冒血。
杜野陵:“若坚持不下去了,大可放弃,我就当没你这个徒弟。”
李笙歌从衣服上撕下布条,简单地缠在了右手上:“我才不会。”
从下午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水井终于被挑满了。李笙歌放下扁担,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早上来打水的人,瞧见水井满了,又见到了井边的李笙歌,便有人小声议论起来:“诶,你说,不会是李公子挑的水吧?”“他?不可能吧。就算可能,这水也肯定不能喝,走吧走吧。”“嗯,毕竟,他以前就整过我们,还是快走。”
李笙歌站了起来:“各位乡亲!这水的确是我挑的,但这水肯定没毒。”
有乡亲回应:“你以前就在水中下过泻药,万一你又故技重施呢!”
这个原主也太坑了吧,尽不干正事。李笙歌摇摇头,用水瓢舀起一瓢水,一瓢见底:“看!没事,大家相信我。”
乡亲还是被李笙歌整害怕了,乡亲:“谁敢担保水真的没事,万一你骗我们呢!”不少乡亲跟着附和。
李笙歌就没这么无语过,水都喝了,居然还不信。杜野陵乘着仙云,从空中缓缓落下,降到众人面前。
有人认出了他,喊:“这不是杜野陵,杜公子吗!”
杜野陵:“我为他担保。水是我看着他一担又一担挑满的。”
乡亲:“既然有杜公子为他担保,那我们就信!”说着便有人去打水。
杜野陵用仙力将李笙歌提回了院中,杜野陵:“手。”
李笙歌伸出左手,杜野陵:“受伤的手。”
李笙歌又伸出右手,右手上的绿色布条已经被血染成了黑色。杜野陵解开布条,发现,布条与掌心的血肉粘在了一起,十分惨烈。硬要撕下来的话……
杜野陵皱了眉:“我来,自己来?”
李笙歌看了一眼杜野陵的手,根本不是干这活的料:“自己来,有手帕吗?”
杜野陵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李笙歌。李笙歌将手帕咬在嘴里,左手扯上布条,眉头一皱:
“嗯!”
布条连带着一些血肉被扯了下来,杜野陵直接将烈酒倒在了李笙歌手心。酒太刺激了,疼的李笙歌哼出了声。
杜野陵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解释:“这是夏季,你的伤口隔夜,得割,消毒,后上药。”
李笙歌犹豫了,割肉,想想就很疼。咬了咬嘴唇,硬着头皮答应了。杜野陵见李笙歌答应,指尖生火,将匕首放在火上微烤,算是消毒。
清理完了,李笙歌头顶渗出薄汗。杜野陵毫不客气的将一瓶酒直接倒在了李笙歌手上。李笙歌被酒刺激的表情扭曲,不由得想挣脱。杜野陵却紧紧抓住李笙歌的手,力气大的惊人,不让他动。
见终于包扎好了,李笙歌将口中的帕子拿出来,一脸虚弱地说:“谢谢师傅。”
杜野陵:“你其实大可放弃的。”
李笙歌摇头,露出个微笑:“怎么可以放弃?我知道师傅是为我好,当然得坚持。不过,这伤会留疤吗?”
杜野陵:“割得很深,会留疤。”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李笙歌。
李笙歌接过盒子打开,盒子里是各种各样的糖果,闻得让人垂涎三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李笙歌有点不敢相信,问:
“给我的?”
杜野陵:“不吃?”
李笙歌点头:“师傅给的,当然要吃!”说着拣了一个绿色的放进口中,居然是苹果味的。李笙歌看了看盒子,又偷瞄一眼杜野陵,将盒子收好。
李笙歌:“师傅,都早上了。再去竹院上课不好吧?”
杜野陵闭了眼:
“我有迟到的特权。”
“什么!果然是好学生。”李笙歌心想。
杜野陵勾了勾手指,一把剑飞入手中。李笙歌认出了那把剑:“这不是我的剑吗?”
杜野陵:“站稳。”说着,两人脚底生云,托着两人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