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歌09：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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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华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睡着。

只知道她醒来时，已经是夜深了。

嗓子已经疼哑了，叶舒华推开房门，客厅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发出较微弱的灯光。

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女，见她推开房门，抬起眼看。

白鹿背对着台灯，脸在阴影处看不太清，手压着眉心。叶舒华感觉到她似乎很疲惫，说不出来的疲惫。

但白鹿抬眼，看见她出来淡笑一声，依旧是那个熟悉的眉眼弯弯。

这时候已经12点了。

叶舒华看了眼客厅挂着的钟，扯着有些嘶哑的喉咙问道。

白鹿温柔笑着，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疲惫，让叶舒华觉得是种错觉。

叶舒华盛了碗粥，发现还是温的。她这才发觉自己真的肚子空空，饿得不行。

一碗粥下肚，驱散了浑身的寒意。叶舒华这才感觉到喉咙舒服了一点。

叶舒华就坐在白鹿旁边，喝着白鹿细心倒好的温水。

两人静静地坐着，没有说话。

叶舒华很享受这个感觉。她从来没这么和别人一起安静地坐着，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尤其这个人，居然还是白鹿。

其实白鹿在团内不算大。就比米妮小半个月，比宋雨琦和叶舒华大，算是四姐。

人也很温柔，能开得起玩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活泼开朗的状态。

但比起外人看着更不好接近的田小娟和金米妮，叶舒华总是觉得，白鹿其实是他们之中最不好接近的那一个。

叶舒华感觉得到。

她的外表一直是笑着的，内里总是疏离，和众人保持着距离，很难有人能走进她心底。

所以尽管她，雨琦还有白鹿都是中国line，但叶舒华对白鹿，反而没雨琦还有其他团员那么亲近。

白鹿似乎也是这样。

她在团内和大家玩得都好，每个人她都有最合适的相处方式，让人感觉到舒服和愉悦，是最好的聆听者和倾诉对象。

但叶舒华知道，她在团内，和米妮欧尼其实是走得最近的。

叶舒华觉得她不算是故意的，性格就是冷的，只是总是关照着大家。她能和团内成员打闹，也能安慰成员，可以让妹妹依靠，也可以帮队长和大姐分担，是一个格外知心体贴又可靠的欧尼。

就像此刻。

叶舒华一惊，垂下眼帘，笑着回道。

然后她便听得一旁女生悠悠地一声叹息。

下一秒。

叶舒华整个人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了。

白鹿轻吐出这三个字来，让叶舒华怔愣一瞬。

叶舒华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突然有点想哭。

怎么办啊？欧尼。

我还没有和你们分别，却已经开始不舍了。

那你们呢，几个月后，见到的是我已经冰冷无法再拥抱的尸体了吗？

白鹿那熟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声音回响在叶舒华耳畔。

她终于是落下一滴泪。

随后仿佛开了闸的水龙头，眼泪抑制不住地掉。

叶舒华哽咽着，说话声音轻得仿佛听不见，却让白鹿不可置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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