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连笙顺着线索找到了一家小店。
只是看样子,已经有人选中了那样商品,而且还是熟人。
一身粉色西装的解雨臣和英姿飒爽的霍秀秀。
连笙和黑瞎子两人探出脑袋,又缩回去。
连笙:“确定了,就是他们正在买的那样东西。”
黑瞎子却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
连笙捂住他的嘴巴,挑眉。
“你想干嘛?”
……
古董店外,红色摩托车身,点小火。
趁屋内三人被调虎离山之时,某黑身披破烂的黑色大袄,迅速跑进店中取走两块瓷盘碎片,装模作样的一瘸一拐、光明正大从店门口经过,让人只觉得是一位沿街乞讨的邋遢乞丐。
黑瞎子在店老板的哀嚎和某只冤大头慷慨解忧下,一拐弯,跑的那叫一个快啊。
对于此,作为黑瞎子的同谋一位,连笙只表示。
黑!太黑了!
货他们偷走了,钱还是解雨臣垫付的。
不劳而获的滋味,真是美味啊。
两人左拐右拐,跑至气喘哈哈才在角落停下,互相扶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连笙:“跑远了吗?”
黑眼镜回头看着空无人烟的小巷,点点头。
“安全。”
连笙这才直起腰来。
“我说,你这手段挺脏啊。”
黑眼镜撇撇嘴,准备从兜里掏出瓷片。
“……!”
他同连笙对视一眼,意识到什么,在衣兜里使劲翻找。
连笙讷讷无言,耳尖一动,头都没抬,先跑了两步,被黑眼镜长臂本能一抓,后脖子卡住。
“我说,敢做不敢当?”
头顶传来冰冷凉薄的身影,连笙身体一僵。
解雨臣手里把玩着一块瓷片,深黑的瞳孔淡淡注视着两人。1
黑爷缺大德了
连笙狠狠皱眉,才抬起头来。
“花爷。”
那人似乎是笑了一声,冷淡的眉眼轻挑。
黑眼镜也抬头:“你这招黑吃黑玩的不错。”
解雨臣冷眸微垂,端的是一副毫不意外的样子。
“我们连姐学坏,只用几天啊,恩?”
他尾调微微上扬,配上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倒真让连笙生出一种羞愧的感觉,她晃了晃脑袋,看了看那只花狐狸,撇着嘴。
“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花儿爷,你说呢?”
解雨臣耸耸肩,不消片刻,身影消失在原地。
连笙拉住黑眼镜的手腕,阻止了他追击的动作。
她眼中透出兴味,勾起嘴角。
“不急,他们只有两个人。”
黑眼镜没有犹豫,抱臂站在她身边。
“你玩的,也很脏啊。”
解雨臣同霍秀秀驱车离开的路上,伏击好久的小队在某一刻浩浩荡荡的冲出来,把两人的车团团围住,连笙和黑眼镜好整以待的抱臂,勾勾手指。
解雨臣轻笑一声,摇下车窗。
连笙没有芥蒂的靠在车门上,替他惋惜的啧了一声。
“合作吗?”
解雨臣压着眉,深邃的眼眸盯着她,意味不明。
“和你?”
“花儿爷洞若观火。”
“少拍马屁。”
连笙撇着嘴不满道:“和阿宁身后的那位老板。”
解雨臣用指尖弹弹她的胳膊肘。
“哦。”
“哦…是什么意思?”
解雨臣缓缓摇起车窗,声音没什么起伏。
“你猜。”
真是只记仇的臭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