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阿笙,你先告诉我,阿宁那边到底是什么打算。”
连笙:“如你所想,格尔木疗养院里发现的东西,很重要。”
她用手指了个方向。
“那边,西王母宫所在,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塔木陀。”
吴邪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什么。
“塔木陀?”
连笙颔首。
“黑眼镜在疗养院里发现了地图。”
她视线一转:“好了,阿宁请来了当年陈文锦考古队的向导,我们先去看看。”
……
帐篷内,一位老者跪坐在桌前,手里摇着响铃。
另一位同她服饰一致的女子站立在一旁。
吴邪和连笙走近帐篷时,阿宁刚刚打开从疗养院取出的木盒,盒中放置着缺了一角的瓷盘。
老太太的神色松动,停下了手中转着的响铃。
黑眼镜迎上两人,眉头一挑。
“你们来的正好。”
吴邪:“她就是当年陈文锦的向导?”
黑眼镜:“没错。”
“她叫定主卓玛。”
“桌子上的就是从疗养院拿出来的瓷盘…陈文锦考古队从大柴旦进入察尔汗区域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进去的路。”
吴邪:“找不到路?”
黑眼镜:“恩。”
“他们到了塔木陀,那又叫做塔耳木斯多,意思就是雨中的鬼城,只有大雨的时候才会出现。”
吴邪:“后来呢?”
黑眼镜:“没人知道。”
“现在这老太太就是唯一的线索。”
“这个盘子是当初她和陈文锦的信物,这上面记载着前往塔木坨的地图。”
连笙乐得黑眼镜愿意细细同吴邪解释,缓步走到张起灵身边。
“小哥。”
张起灵神色未动,身体侧向她,轻轻嗯了一声。
连笙眯了眯眼,不满的揪了揪他的帽子。
“你也太不讲义气了,留下我一个人面对生气的小三爷。”
张起灵眉峰一挑,朝她看过来,深色的眼眸轻轻一颤。
连笙捏了捏没有帽绳的帽子,复而整理好。
“现在的吴邪已经不是当初的快乐小狗了,他若真计较起来,不说话是没用的。”
张起灵目光越过去,映着吴邪的影子。
他说。
吴邪就是吴邪。
连笙微微一怔,不由笑起来。
“这话说的不错。”
她琥珀色的眼眸格外亮,就像初见那日般。
一眼万年。
“那你也应该明白,在我们眼里…”
“无论这其中包含怎样的过往、秘辛,也无关你的选择,你就是你。”
遗忘也会消逝,遗忘本身就是一种消逝。
就像无论多少次张起灵都不会停止寻找曾经的回忆,站在他身边的人,也永远不会离去。
坚持不会消逝,爱也不会。
……
少了一角的盘子无法得到完整的地图,连笙同黑眼镜去兰措寻缺失的部分,吴邪和张起灵留在营地。
吴邪:“阿笙,注意安全。”
连笙揉了揉他的脑袋:“我办事你放心。”
黑眼镜:“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们俩看不见是吧。”
他开着摩托车过来,手里挂着头盔递给连笙,扬眉到。
“走吧。”
连笙跨步骑上去,单手环上黑眼镜的腰,甫一抱紧,黑眼镜一拧油门,车猝然冲出去,连笙立刻抱得紧紧的。
黑眼镜迎风笑道:“我开车,你放心。”
连笙捏他的腰。
“你怎么这么记仇。”
营地内,吴邪拦住阿宁。
吴邪:“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如果我去不了,你们也别想着能去。”
阿宁轻笑一声,抱臂看他。
“如果你想举报我们,我告诉你,我们这次的探险可是已经获得了许可的。”
吴邪毫不在意:“那我也告诉你,既然陈文锦选择把录像带寄给我,就说明她希望我去。”
“换个说法说,她需要我去。”
阿宁轻皱眉头:“你有线索瞒我。”
吴邪反而笑道:“你不也瞒着我吗?”1
黑眼镜这波男友力爆棚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