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不满的嘶吼声愈大,张起灵回头看了一眼岌岌可危的木门,从容不迫的掀起吴邪的衣服抽出他的裤腰带。
惹得吴邪原地转了一圈,身上的气势凛然一缩。
连笙从善如流的抽出自己的手,放在眼前虚挡着。
吴邪:“你干什么!”
他又转过头瞪了一脸憋笑的连笙。
张起灵默不作声的用皮带缠住门框,复而转身。
他冰冷的脸带着几分不解望过去,又想起什么屈指弹了一下连笙的额头。
“走。”
连笙轻轻嘶了一声,顺从的把手拿下来,重新拉住吴邪的手。
“走。”

吴邪握紧她的手,自是巍然不动,他把拾起的手电筒横过来挡在张起灵身前。
又像是担忧下一秒这人又要消失在眼前般,死死盯住他的脸。
“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了。”

他死死绷紧下颚线,眼眸里的坚定和不甘心实在让人心软。
时间究竟带来了什么。
曾经懵懂青涩的天真,变成了现在这般固执孤勇的小三爷。
张起灵的眼眸在昏暗的光晕中忽明忽灭。
他像是在犹豫,又好像真的无法言说。
身后的棺材突然传出阵阵声音,三人浑身一僵。
吴邪的表情一下子微妙起来,皱巴巴的一张脸。
“我刚才不是拜过您了吗?”
连笙弯眉一笑,同张起灵对视一眼,自觉上前去。
“你见馆必起尸的体质,是拜了就管用的吗?”
她大步走上前去,一手抽出匕首,一手压住棺材板。
棺材下的声响逐渐清晰,挣扎的也更加明显。
只是,尸体也会有这么明显的呼吸声吗。
连笙突然灵光一现,悄悄松开手来,就同棺材下那只黑色眼镜对上。
仿佛能直直窥见那双眼里浓浓的疑惑。
于是她立刻松开手,挑了挑眉。
“Hello?”
黑瞎子干脆利落的一推棺材盖,坐起身来,黑色手套轻轻敲了敲厚实的板子。
“Hi?”
“你打招呼的方式,挺特别啊?”
他的尾调微微扬起,嘴角轻翘。
“谁叫你不吭声的的。”
黑瞎子轻轻哼了一声,从棺材中起身,拿一本厚实的盒子递过去。
他眉峰一挑,视线从吴邪身上移过去,望向张起灵。
“我找到个盒子,你找到个人。”
“算你赢。”
连笙晃了晃手头的盒子,摇头道。
“嘘,你听……”
她把箱子放回黑瞎子手中,又勉为其难的给他指了路。
“门后面,还有一只呢。”
黑瞎子:“一只?”
状似为了响应他的话,‘霍玲’用身体狠狠撞向门,破败的木板发出响声,猩红的血从她的眼眶和嘴角流出。

张起灵:“腰带?”
吴邪喉头一滚:“地摊货。”
连笙:“真有你的。”
张起灵:“走。”
四人立刻头也不回的往外头跑,‘霍玲’发出愤怒的嘶吼,轰隆一声,岌岌可危的门终于倒塌。
格尔木疗养院外,汽车轰鸣一声,从门口施施然略过,黑衣三人上了车,只留下并不矫健的吴邪喘着气追。

吴邪:“喂!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呢!”
车内,连笙从尚未关闭的车门探出脑袋来,皱了皱眉。
“阿宁,别逗他了。”
车外,吴邪的外套被风吹开,他额间的发一片湿润。
吴邪:“阿笙!快停车!”2
格尔木疗养院外,吴邪的呼唤让人忍俊不禁:‘阿笙!快停车!’哈哈,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小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