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略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你醒了呀。”
富察傅恒睁开双眼,第一件事就是搭上她的额头。
云初双颊绯红,稍微颔首略显羞涩。
富察傅恒没在意那么多,收回手翻身下床,云初跟着下来。
富察傅恒背过他穿衣裳,还不忘道,
“上次只是因为换了衣服反应就那么大,怎么这次倒不说话了。”
云初看了眼他和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因为这次我知道要不是富察侍卫,我可能都撑不过昨晚。”
富察傅恒动作一顿,“她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
云初沉默了一下,随后道,“如果我还手,可能会连累到富察侍卫。”
富察傅恒没再出声,穿好衣裳没有立即回头,等身后的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下后才问道:
“你已经退烧了,太医开的药记得喝,有事可以去找我,我走了。”
说完富察傅恒推开门走了出去,天刚蒙蒙亮,他还要赶着去巡逻。
云初看了眼桌子上留下的药,眸光越来越冷,那个叫锦绣的。
云初走出房间,院中无人,她们还没起床。
宫女们这边还在梦乡中,锦绣正做着自己麻雀变凤凰的美梦,突然一盆冷水愣是将她泼醒。
锦绣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的看着“罪魁祸首”:
“魏璎珞!你有病吧!你泼我干什么!”
云初将水盆扣在她的头上,冷冷道:
“我说过,会让你双倍还给我,这只是开始,你最好以后小心点,别惹我。”
云初面若寒冰,盯着她的眼神锐利,锦绣被她盯的没了底气,但还是不满的嘟囔:
“还不是勾搭上了富察侍卫。”
周围的宫女都被吵醒,纷纷揉着惺忪的眼看过来:
“锦绣,璎珞,你们在干什么。”
云初不想多惹事非,又警告了她一句,转身离开,刚踏出房门,就见吉祥端着药碗朝那间屋子走去。
所以说这傻丫头起个大早是去给她煎药了吗。
云初走过去叫住了她:“吉祥。”
吉祥回过头,见到云初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先是欢喜,后又哭了出来:
“璎珞,我好怕你出事。”
云初无奈的笑着,走过去接过药碗,随后安慰她:“怎么,怕没了我以后没人给你留好吃的?”
吉祥破涕为笑:“璎珞快把药喝了,太医叮嘱让你按时喝药,你的风寒还没好呢。”
看着吉祥期待的眼神,云初端起药碗一饮而尽:“你起这么早就为了给我熬药。”
吉祥想要接过空碗,被云初躲开,吉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担心你,睡不着。”
身后的宫女陆陆续续都走了出来,锦绣路过两人身旁时停顿了一下,阴阳怪气道:
“吉祥啊,交友要慎重,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吉祥皱了皱眉:“锦绣,你怎么这么说呢,要不是你,璎珞也不会晕倒。”
“我只不过是替方姑姑而已,我有什么错!”
云初眯了眯双眼,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锦绣懵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捂着脸震惊的大喊:
“魏璎珞!你都已经泼过我水了,你还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