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傅恒虽对宫里的传言不感兴趣,但他好歹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还有一个皇后姐姐,孰是孰非还是分的清的。
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向来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可如今还连累了无辜的人。
便不能再坐视不理。
今日一连两次,魏璎珞都因他而伤,已经碰到了他的底线。
太医从房中退了出来,富察傅恒见他锁着眉,上前问道,
“许太医,她怎么样?”
太医颇有些无奈,“刚感染了风寒,又闹出这档子事儿,病上加病,今晚多留意些,恐要高烧,如果这样,注意多给她取暖。”
富察傅恒不轻不重的瞥了眼方姑姑,“多谢太医。”
富察傅恒让方姑姑单独收拾出一间屋子,今夜就由他守着。
前半夜还无事,后半夜如太医所说,发起了高烧。
富察傅恒被她的哼咛声惊醒,连忙上前察看。
额头烫的吓人,云初不安的乱动着,“好冷……”
富察傅恒照太医所说的方法为她降温,听她说冷,将所有被子都给她盖上,可效果显而易见。
脸上的红肿还未褪去,嘴角裂开了一道口子,富察傅恒拿来温水替她润湿唇瓣,又用热毛巾敷在脸上消肿。
期间云初一直无意识的喃喃着,身子不停的轻颤。
她一直高烧不退,富察傅恒心下着急,对此又没办法。
富察傅恒看着她酡红的小脸,眸中掺着复杂的神色,他想到了一个为她取暖的办法,只不过可能会有损她的名声。
再三犹豫,富察傅恒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可见她如此难受,富察傅恒闭了闭双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清明。
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使她醒来怨他也好,恨他也罢,救人要紧,如果再不退烧,人都要烧傻了。
富察傅恒三下五除二脱下外衣,只留一件里衣,钻进了被窝里。2
太扯了吧,又不是荒郊野外,只能人体取暖?
伸出手臂将她捞进自己怀中,又想到她穿的过厚,效果不佳,便把她的外衣也褪下了。
两人都只留里衣,依靠在一起取暖。
富察傅恒一手揽过她的细腰,一手抚上额头探测体温。
云初在昏迷中若有所感,蜷缩起身子向后靠了靠,整个缩进他怀中,自此才安静下来。
小小一只圈在怀中,富察傅恒心地突然有些异样,一股满足感袭上心头。
不知过了多久,富察傅恒再次探测体温,好像低了一些。
再借着烛光看她的脸颊,也消肿了,富察傅恒慢慢放下心来。
这姑娘也是傻,替自己抵挡也就算了,被人打不会还手吗,她本来就没错。
就是傻。
富察傅恒这样想着,双手不自觉搂紧了些。
富察傅恒逐渐撑不住,昏昏欲睡,最后一刻还不忘探她的体温,感觉已经恢复正常了,才敢放心的睡去。
第二天一醒来,云初感觉自己仿佛身处暖炉,热腾腾的。
动了一下被发现自己被一双手臂桎梏着。
云初转头看去,富察傅恒还在睡梦中。
稍稍抬眼便能看到他深邃立体的五官。
云初转过身子,与他面对面,抬手轻轻触碰他略显粗糙的肌肤,顺着向下,一点一点描摹出他的脸庞。
摸到薄唇时,对面的男人突然出声,
“摸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