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既然这群人已经摸上来了,就证明军中是有位置不低的人在操纵,首先,不可能是三位总兵,目前咱们中军先行,由李成烈带领,若是他反叛,咱们就不用玩了,直接受死就行,可我估计,应该不是他,今天的守夜不正是马大嘴的手下的二队吗?”
韩士郎一边吃着花生米,一边对着夜舒头头是道的分析着。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动,只能当做没看见,去把咱们手底下的蛮兵征集起来,尽量避免伤亡,待到差不多时,冲出去破敌杀戮就好。”夜舒拨弄着火堆,问道。
韩士郎点点头,说道:
“主上英明,这样我们就能简单的收这局大棋,再配合墨先生的介绍,估计顶替马大嘴不难,只要其他几个有能力的百夫长死了,剩下的就是一盘散沙。”
“这样会不会太狠了,毕竟,他们可是随咱们打过蛮兵的人。”
“主上心下早就有了决定,不是吗?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韩士郎看着笑着的夜舒,撇撇嘴,还是说道。
“叫鬼脚七叫来,还有何封铭,他们两个,做掉三个九品,应该没问题吧。”夜舒站起身,对着韩士郎吩咐道。
韩士郎点点头,说:“足够了,一个张虎,一个张龙,还有个杜常成,今天在战场上我看了杜常成的武艺,只适合战场杀戮,武功不是很高,张龙倒也还行,并没有很难对付,只怕这张虎,听说他功夫已经到达了九品圆满,恐怕里突破也不远。”
“地魄太壮了,董仁义和张志信也不适合去,只能你去了,别死在那里了。”
夜舒看着火堆,仿佛入了神,随后闭起眼睛,对着韩士郎吩咐道。
“对了再把咱们手下的那些人让董仁义带着,给他说明情况就好。”
“诺。”韩士郎作揖退走。
夜舒看着营寨门口,舔了舔嘴唇,那模样,仿佛一只渴望着羊羔的饿狼,在等候猎物走进圈套中。
……
“队长,今夜我们可以偷袭成功吗?”一个蛮族士兵用蛮语对着他边上的队长有些不安的问道。
“哈赤,我们要相信我们是狼神的子民,相信我们一点可以赢,可以打败这群小看咱们狼族的宁贼。”
前些天出兵前,哈赤的女人大着肚子,这是哈赤的第二个孩子,第一个孩子如今已经有七八岁了,已经慢慢到了能吃的年纪,哈赤这次出来想要多砍些宁贼的头颅带回去,换取些羊羔。
还记得哈赤的大儿子把狼骨做的项链戴在了哈赤的脖子上,哈赤抱着儿子,笑着说“等我回来,给你带宁人的刀,我们狼族,是最勇敢的战士。”
大儿子说“阿爸,要平安回家。”
哈赤的妻子抱着哈赤,说道“平安回来,我们等你回家。”
哈赤最后挥了挥手,握紧手中的弯刀,背上弓箭,跨上马背离开了部落。
他不只是一个有家人的人,几乎所有的狼族勇士都有家人,他们都有要来的理由,有的是为了家中的母亲,有的是为了妻儿,还有的是想要得到头颅来换取钱财来娶媳妇,但是他们无一例外,就是想要宁人的脑袋。
劫掠,这近百年的镇压不但没有磨灭他们嗜血的性格,反而逼迫他们更加嗜血。
这百年来大宁的镇北候是不是去蛮族的领地教育教育这群“邻居”。向着“邻居”家里借些钱财米面,以往都是“邻居”来向大宁借,直到镇北侯的出现,局面才出现了反转,可以向邻居家中借些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