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站在公寓楼下，抬头望着那扇熟悉的窗户。灯还亮着，陈昊应该在家。她摸了摸包里那份银行流水单，指尖微微发抖。
电梯里，她一遍遍回想着今天下午在银行的场景。工作人员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句"林小姐，您确定要查这笔转账记录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林悦深吸一口气，掏出钥匙。
门一打开，就听见陈昊在打电话："宝贝，再给我点时间，我马上就能拿到钱了......"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看见林悦站在门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悦悦？你怎么......"他慌乱地挂断电话。
林悦没有说话，径直走到茶几前，把那份银行流水单摔在桌上。陈昊的目光落在纸上，瞳孔猛地收缩。
"解释一下。"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为什么我的账户里少了五十万？"
陈昊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林悦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为了他，她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甚至和父母闹翻。
"悦悦，你听我解释......"陈昊伸手想拉她。
林悦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解释什么？解释你怎么用我的钱养别的女人？还是解释你怎么把我当傻子一样耍了三年？"
陈昊的脸色变得难看："你这是什么态度？要不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我也不会......"
"够了！"林悦打断他，"陈昊，我们结束了。"
她转身冲进卧室，开始收拾行李。陈昊跟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疯了吗？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放开我！"林悦用力甩开他，"我宁愿睡大街，也不想再看见你！"
她拖着行李箱冲出公寓，泪水模糊了视线。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和泪水混在一起。
林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直到浑身湿透。她蹲在路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林悦抬起头，看见顾言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她面前。他的风衣被雨水打湿了一角，眼神却温暖得让人想哭。
"你怎么......"林悦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顾言蹲下身，把伞移到她头顶："我刚好路过，看见你在这里。"他顿了顿，"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就在附近。"
林悦看着他温柔的眼神，突然觉得所有的防备都崩塌了。她点点头，任由顾言扶她站起来。
顾言的公寓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他给林悦倒了杯热茶，又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
"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别着凉了。"他说，"我这里有几件干净的衣服，你先将就着穿。"
林悦洗完澡出来，看见顾言正在厨房忙碌。空气中飘着姜汤的香味，让她鼻子一酸。
"来，把这个喝了。"顾言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走过来，"驱寒的。"
林悦捧着碗，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顾言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因为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对你好。"
林悦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不仅仅是同情，更像是......心疼？
"其实......"顾言犹豫了一下，"我们以前见过。在你和陈昊刚在一起的时候。"
林悦愣住了："什么？"
"那时候我在你们公司实习，看见你为了给他买生日礼物，连续加班一个月。"顾言的声音很轻，"我当时就在想，这个女孩真傻，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
林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是啊，我真傻......"
"不，你不傻。"顾言握住她的手，"你只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但是悦悦，真正的爱情不是这样的。它不应该让你流泪，不应该让你怀疑自己。"
林悦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她想起这段时间顾言对她的关心，想起他每次恰到好处的出现，想起他温柔的眼神......
"顾言，你......"
"嘘。"顾言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现在什么都不要说。你只需要知道，从今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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