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遂歌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眉心和鼻尖各有一颗痣?个子高高的,人也白净,看上去带着一种完全不像习武之人的斯文。
余宇涵你怎么知道?!
余宇涵难不成你早就知道这个人?
余宇涵大为震撼,音量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度。
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太大了,余宇涵捂着嘴,满脸抱歉的看着沈遂歌。
余宇涵我声音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余宇涵对不起啊,我就是太着急了……
沈遂歌无碍。
沈遂歌笑着摇头,手里的那块糕点才下去了一点点,可茶已经倒了第三杯了。
她又抿了口茶,余宇涵见她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恨不得一蹦三尺高,那架势看起来比沈遂歌更像受害人。
沈遂歌你这么上蹿下跳的做什么?就算是有人在这里安插了眼线,也害不到你的头上。
女人红唇夺目,风采冠绝天下。
余宇涵公主!您还有心思在这儿和我逗趣儿呢?
余宇涵显然急了,被沈遂歌的话气的险些站不稳脚,满面愁容。
余宇涵如今人人都盯着你的月烛宫,有一个人能在这里安插眼线,自然也会有第二个,明刀易躲,暗箭难防!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余宇涵至于你刚才的话,你是知道的,以你我的交情,我自然是性命也情愿搭在你身上的。
沈遂歌愣了愣,急忙放下手中的糕点,站起身走到了余宇涵的身边。
沈遂歌瞧你,我不过是说句玩笑话,怎么还给当真了呢。
说着,沈遂歌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
沈遂歌我早就知道那人是细作,也清楚玉珠和他的事情,这偌大的月烛宫,还能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沈遂歌只是玉珠自幼便跟着我,我与她之间的情分已经不是普通的主仆了。
沈遂歌我会寻个合适的机会和玉珠说这件事的,自然也尊重她的决定。
沈遂歌若是她心系于那个人,我也放她出宫成亲。
余宇涵这怎么行?!
余宇涵大惊,一下子站起了身,有些激动的扶住了沈遂歌的肩膀。
余宇涵玉珠自幼侍奉你,你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多了,你怎么可以放她出宫呢?还要让她和一个细作成亲!
沈遂歌我信她。
余宇涵公主!以你如今的处境,完全不允许你感情用事啊,我知道你把玉珠当成亲人,也知道你们两个情比金坚,可世事难料,人都是会变的!
余宇涵她成亲后会有自己的家,难保她心里的天平会歪向哪一方。
沈遂歌我从小到大很少感情用事,你是知道的。
沈遂歌今日和这个侍卫有情的人但凡不是玉珠,只是我宫中的一个普通宫女,恐怕早已身首异处。
沈遂歌可我也是人,我无法眼睁睁看着,让玉珠成为我与旁人争斗的牺牲品。
余宇涵公主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眼下这种情况你根本顾不上别人……
两个人说着,竟隐约有些即将争吵起来的迹象,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当中,玉珠推开门,小跑着跪在了两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