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遂歌少在本宫面前装可怜。
沈遂歌冷哼一声,睨了余宇涵一眼,却并未再说不许他来的话,余宇涵抿着唇,生怕笑出声来。
他就知道,沈遂歌是这天底下最最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余宇涵诶呦,我说我的公主殿下啊,您可别生小的气了,就算看在小的在家里吃了这么多苦的份儿上,原谅小的吧,嗯?
沈遂歌哼,懒得理你。
沈遂歌撇了他一眼,分了个余光给他,转身开始吩咐起婢女来。
沈遂歌来人。
话音刚落,贴身的掌事宫女便小跑着来到了了沈遂歌的面前。
龙套(玉珠)奴婢在。
沈遂歌玉珠,吩咐小厨房,把……
沈遂歌回头瞥了一眼桌上的菜,看见了正在埋头苦吃的余宇涵以及马上见底的水煮肉片和鱼香肉丝。
沈遂歌把水煮肉片和鱼香肉丝都再做一份送过来。
龙套(玉珠)是。
沈遂歌另外,让温嬷嬷做些消食好吃的糕点和小吃,再备一壶碧螺春一并送过来。
龙套(玉珠)是,奴婢这就去。
玉珠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沈遂歌,后者表情愉悦,一看便知现在的心情极好。
她莫名的有些崇拜余宇涵,也只有他来时沈遂歌才会像这样有些人情味儿。
连带着他们这些下人的日子都好过多了。
真希望世子能够天天住在月烛宫。
连着添了好几碗饭,余宇涵才意犹未尽的放下了筷子。
其实不是不想吃了,是实在吃不下了。
余宇涵不行了不行了,撑死我了!
余宇涵扶着肚子,连连摆手。
沈遂歌白了他一眼,数落了他一顿。
沈遂歌好歹你也是个世子,吃成这样也不怕人传出去笑话。
余宇涵这可是月烛宫,公主的地盘,有谁会传出去?
余宇涵一屁股坐在塌上,伸手拍了拍,满脸得意。
沈遂歌那你完全可以试试,看本宫这里的消息传的快不快。
沈遂歌微微一笑,看的余宇涵脊背发凉,连忙摆手认怂。
余宇涵别了别了,这消息传的快不快不还是得听公主殿下您的?
余宇涵可别折腾我了!
沈遂歌冷哼一声,这才作罢。
下人一溜烟的往里进,把桌上的残羹剩饭往下撤,同时把沈遂歌吩咐的电心和茶都呈了上来。
沈遂歌剩的菜倒了怪可惜的,赏给你们了。
她抬了抬眼皮,吩咐道。
下人们大喜过望,于他们而言,这原本是享受不到的珍馐佳肴。
等到下人们全部离开,余宇涵才站起来,慢慢走到沈遂歌身后。
余宇涵公主。
沈遂歌嗯。
沈遂歌应了一声,回首便看到余宇涵满脸凝重。
眼里还藏着许多担忧。
余宇涵我来时看到有个侍卫从你宫里放飞了一只鸽子,我眼力好,那鸽子爪里还塞了一个细小的纸筒。
沈遂歌大概是别人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吧,无妨,我不会让他们靠近我的。
余宇涵欲言又止。
沈遂歌怎么了?
沈遂歌云淡风轻,手中动作不停,倒了两杯茶,又捏起一块点心。
余宇涵我撞见他放飞鸽子之后和玉珠私会了。
余宇涵只是不知道玉珠知不知道他是奸细。
沈遂歌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嘴角挑起一抹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