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之一身黑色彩绣旗袍,裙尾金色大花,披着黑色皮草,盘着头发,从二楼俯瞰着一楼大厅。
渐渐有一批客人来了,曲向之带上微笑的面具,静静注视着。
羊来了 。
曲向之从佣人那里拿过高脚杯,里面装满了红酒,她轻抿一口,醇香浓郁,满意的领着服务生跟客人打招呼。
“李先生,幸会。”
“王老板,幸会。”
“金代理,近来可好?”
“……”
差不多接待了半个小时,曲向之倦了,上位者从来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她有足够逍遥的资本。
曲向之招呼来自己的下手:“去替我招待下他们,我休息会儿。”
“是。”
曲向之面带微笑,最后环视一周,走进最近的拱形门,两道都有侍卫把守,曲向之和他对了个眼神,恢复面无表情。
好戏,该开始了。
就跟裴顷说的一样,这就是场鸿门宴,为的是示威,也可以说成铺路。
曲向之登上二楼朱台,调整好话筒位置,“感谢大家来参加这场聚会,感谢大家对我的认可。”
所有人都望向她,包括后面陆陆续续来了就坐的行业大头和官场大腕。
“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鬼知道。”
“本来来这就不愿意。”
“一个死娘们,搞那么花。”
“……”
开头讲完,曲向之半天没说话,地下对她的不满与非议越来越大,她不恼,慢慢听着,眼底愈发冰冷。
曲向之微微笑,再次开口:“为了感谢大家的到了,我为大家准备了份特别的礼物。”
曲向之拍了拍手,大厅正中心的天花板上落下来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此刻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许多人都认出来了,是刘司,一位阁老,也是带头反对曲向之的人。
她在杀鸡儆猴。
许多官员反应过来,背后冒出冷汗,杂七杂八的风言风语变成了人人可畏的催命符。
“门门……门被锁了!”
有的人想要跑,却发现打不开大门,一声大吼,所有人都慌了。
“她在干什么?”
“她要杀了我们啊!”
“放我们出去!”
“……”
“罪魁祸首”依旧笑眯眯的,还在象征性地安抚他们:“安啦家人们,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刘司不过是个警告,想在这里说点事而已,怕你们跑了,让人把门带上了,说完就开了,别害怕嘛。”
“呸!”
“说的怪好!”
“不就是公报私仇吗?!”
有人向她喊话,曲向之最讨厌别人打断他了,打了个手势,“砰——”
消音抢的子弹发射,正中对方的脑门,那人顷刻间成为句尸体。
人群中越来越慌乱,尖叫声不绝于耳,曲向之掏了掏耳朵,皱眉,很是烦躁。
曲向之:“安静。 ”
全场瞬间噤音。
曲向之:“听我说,不然……下场和他一样。”
眼神往下瞟,是躺在地下的两具尸体,大厅的人相互抱团,都谨言慎行起来。
曲向之对他们的表现还算满意,夸赞道:“这才对嘛。”
“现在,我们继续。”
催命符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