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之上任第三天,她向所有人发送了请帖,来到她的私人别墅开party,庆祝她当选。
裴顷不请自来,就坐在曲向之旁边看她一个一个装请帖,对方有条不紊,他就干瞪眼,并不打算帮忙。
裴顷:“鸿门宴?”
捻起自己的请帖,似笑非笑地询问。
曲向之:“知道就行,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而且我这不保证会不会有眼线,小心……”顿了顿,故意吓他:“祸从口出。”
裴顷不屑一顾:“如果我担心,就不会来了,我来就是给你示威的。”
曲向之挑了挑眉,拿他当笑话听。
裴顷:“你别不信啊。”
拖着小凳子靠近曲向之,后者皱眉:“没不信,离我远点。”有点嫌弃道:“如果不来帮我,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裴顷服了软:“好啦好啦。”
他接手曲向之的位置,帮她装请帖,曲向之则在旁边理名单,确认请帖与名单无异,找手下把请帖送了出去。
裴顷:“就这?”
曲向之:“不然?”
时间定在了两天后,这些请帖差不多一天就能发完,时间如此仓促,根本来不及不止场景,再加上曲向之也一点没开始。
裴顷:“你这,太敷衍了吧。”
好歹顾点面子,别撕太难堪。
曲向之:“本来就没打算意思意思。”
他们也不她放在眼里,礼尚往来罢了,这么多年,她最长的记性就是,记仇。
裴顷:“……”
成吧,她吃不了亏就行。
曲向之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撑着头问他:“你还不走?”
裴顷:“这么狠心?都不让我多坐会儿。我都帮你了。”装可怜。
曲向之已经不吃他那套了,冷笑:“如果不是看在你能帮我的份上,可能你连我家大门都进不来。”
裴顷:“……”
她还在报仇。
但是他活该。
裴顷忍了。
裴顷:“你听我狡……不,解释。”
曲向之面无表情看他。
裴顷立马消音。
都这样了,再不懂事就是他的不是了。
裴顷:“那我走了。”依依不舍。
曲向之:“慢走,不送。”
没有一点点要起身的意思。
裴顷:“……”
成吧,他自己作的。
不过保持这样也不错,他有足够多的机会能接触到她,尽管现在的她变了许多,可在他心里,她永远洁白无瑕。
美丽的白天鹅总会需要骑士的,他愿意做那个骑士,也等的骑。
曲向之站在二楼窗前看着他离开,最后裴顷与她对视一眼,随后坐上车离开。
曲向之眼中无波澜。
她需要一把合适的刀,来踏平前方的路,欲望只会随着权利无限增大,她的野心在野蛮生长。
裴顷是她最好的刀。
情感永远是弱点。
曲向之收回视线,打通顾枝的电话,如今对方已经是顾家的管事人了,时间当真造化弄人,昔日好友全都物是人非。
顾枝:“向之!”对挚友,她一如既往的保留天真,是对友谊的珍视,曲向之心地一暖。
转而道:“我需要你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