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
裴顷丢给胖虎一副拳击手套。
“陪哥练练。”
莫名“中彩”的胖虎:???
他哭丧着脸看向崔催,一米八的大块头抖成筛栗。
“小崔哥……这……”
崔催:“哎呀!”
“老大叫你干啥你就干去呗!叫我干哈!”
颇不厚道地推了他一把。
笑话,他可不想做那个沙包。
崔催握住胸前挂着的十字架,默默保佑:
别找他,千万别找他。
胖虎咽了咽口水,被迫上台。
老大的手段……都是见识过的……
胖虎:“大哥……”
裴顷抬眼,冷光直射:“干嘛?”
胖虎:“没……没……”
想乞求他亲爱的老大放水的胖虎,终究是没那个胆量。
只愿苍天有眼,不要让他破相。
裴顷:“放马过来。”
冲着他打出第一拳。
胖虎防御住了。
裴顷并没有停手:
左勾拳,横扫腿,飞踢……
要多狠有多狠。
裴顷吼道:“叫你不要放水,听不懂啊?”
“反击啊!!”
胖虎一脸难为情:
这不是他放不放水的缘故,好吗!
是他真的跟不上速度啊!!
内心疯狂咆哮,可惜,他家老大听不见。
……
几个回合下来,裴顷出了一身臭汗,连带着胖虎累的气喘吁吁,脸上挂了不少彩。
“呃呃,不打了。”
“没意思。”
把手套丢进他怀里,走下擂台。
一米八的大老爷们闻言,长舒一口气。
哎呀妈呀!可算结束了……
一屁股直接坐倒。
崔催捧着一杯快乐水,走上台,调侃道:
“老兄,玩得开心吗?”
胖虎白了他一眼:“你试试?”
呵呵呵——
崔催僵笑两声,这大可不必了吧。
刚刚老大打得那么凶,在场的各位都是有目共睹的。
崔催:他的几条命都不够霍霍的哇!
***
“老大。”
瘦猴递给他一杯快乐水。
裴顷接过,一口闷。
“写了。”
“没事没事。”
瘦猴带着空杯子下去了。
巨大的大理石台面上,只剩他孤身一人,吹着凉风。
入秋了……
院前中了一棵海棠树,此时花正繁盛,落了一地。
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抬头看向天际。
夕阳已落,留下一道残影,红了天边。
他不免陷入沉思:
自己……这是怎么了?
看见小姐和那个男的走在一起,他竟会吃味儿?!
这不该是他有的情绪。
一场游戏而已,
陷进去的那个人注定会输。
他,,不能输。
攥紧那花瓣,再张开手心时,花瓣皱成一团,不复先前那般艳丽。
对不起……
他除了违心。
什么也做不了。
人生在世,总会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深处暗处的人,才更懂世事艰辛,生存不易。
他跳下石板,随手扔了那花瓣。
花瓣便随风飘向远方……
没有人会知道它要去何方,也没有人会在意。——
有的人一生蹉跎,郁郁不得志。
也有的人半生拼搏,错了大好光阴。
世事难料,没有绝对的对错之分。
无论如何,遵循本心,坚定自我,哪怕后悔了,才绝无从头来过。
裴顷的背影彼时是这般的潇洒,——只愿以后,回顾这桩,他依旧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