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尚之:“抱歉,我拒绝。”
她把银子推过去。
虽然知道这样会弗了主人的面子,但她依然这么做了。
后悔吗?不后悔的。
遵从本心罢了。
“呵~”
南奕轻笑:“你很有胆量,
你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拒绝我的人。”
他收回银子,道:“不愧是曲帅的女儿,我很欣赏你。”
曲尚之好看的柳眉微皱:“你认识我父亲。”她肯定道。
从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多次提及父亲的名号。
曲尚之保持着警惕。
南奕:“你很聪明,曲小姐。”
他的双手交握在柱杖柄上,食指轻轻地点击着。
“有时候,不要被自己的优柔寡断所干扰。”
说着,看了眼崔催,崔催怔了一瞬。
他的话让曲尚之摸不着头脑,想追问,那人显然是不打算说下去了。
南奕站起来,轻唤:“阿七,走了。”
身边的人都随他离去。
又是个奇怪的人呢。
曲尚之想着。
而身旁的崔催握紧了手:老板是知道什么吗?
……
台下传来振聋发聩的掌声和欢呼声,把曲尚之和崔催吸引了过去。
台上,少年笔直地站立,脸上沾染了许些鲜血,模糊了他的面容,紧握着的拳头一滴一滴流着血。
他身旁,躺着一只面目全非的大老虎,四肢以极其扭曲的方式被折断。
曲尚之看得头皮发麻。
相反,崔催倒是习以为常了。
感受到了这边的目光,裴顷的视线射过来,刚好与曲尚之对上。
他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
曲尚之慌忙转移目光,那颗不坚定的心再次小鹿乱撞。
她,始终无法抗拒他,想无限触碰,却又害怕……
曲尚之低着头,裴顷看不清她的神情,自觉无趣,朝崔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到门口等他。
崔催点头,比了个“ok”。
崔催:“曲小姐。”
曲尚之抬头:???
崔催道:“该走了,老大一会儿就出来,我们去等他。”
“好。”
……
他们又回到了大门口。
裴顷还没有出来,他还有点事要亲自处理。
走在黑暗的过道里,他敲响了最深处的房门。
“进。”
如果曲尚之在这里,就会知道声音的来源是南奕,——地下搏兽场的老板。
“你找她了。”
裴顷盯着那个坐在皮沙发上,优雅喝着红酒的男人。
“是啊。”
他大方承认。
裴顷:“你下的赌注,现在,犯规了吧。”
戾气止不住的溢出。
在下面的时候,他一直注意着上面的人,说白了,他放心不下曲尚之。
小丫头片子太干净,得看紧了。
故作的冷漠也是为了保护她,过度的关心,只会让敌人趁虚而入。
“哟哟,生气了?”
他阴阳怪气道,和在曲尚之面前的时候判若两人。
裴顷知道自己心急了,他松了松心,又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想多了,只不过是提醒你。”
“下注了,就不要做多余的事,你那样子,只会妨碍我赚钱,或者说?你玩不起。”
“嘭——”
高脚杯重力的落在桌子上。
如果说裴顷想要激怒他,那么恭喜,他成功了。
南奕:“自、然,愿、赌、服、输。”
南奕:“放心,不用你提醒。”
裴顷勾唇,不再理面色阴沉的男人,挥手离开:“老板,保重——”
门,关闭。
南奕一把摔了高脚杯,稀里哗啦碎了一地,红色酒精液体弄脏了地毯。
裴、顷,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为你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