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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状态

丁程鑫:不知名的花

严浩翔脑海中挥之不去刚才他离开时,贺峻霖那种痛苦而又悲悯的表情。

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在无理取闹。

过去他一想到贺峻霖那张脸,甚至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厌恶和复仇的情绪就会近乎痴狂的侵蚀他的大脑。

这个人口口声声说是自己舅舅,却在第一次见面就开车撞了自己。而过去他因为失去母亲在每一个夜晚哭的声嘶力竭时,因为没有母亲被其他孩子频频嘲笑时,他却从来没有出现过。

现在,又凭什么死皮赖脸地祈求他的原谅?

刚才打在贺峻霖身上的每一下他都用尽了全力,可他从头到尾只是被动的麻木的承受着这一切。

所以害得他感受不到一丝报复的快感。

他握紧了拳头,心里烦躁的厉害,对贺峻霖的厌恶又深了一层。

李莱尔
李莱尔

严浩翔!拔枪啊!拔枪!

由于严浩翔总是不在状态,众人决定暂时中场休息。

刘耀文
刘耀文

你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心事,总是心神不宁的。

媛媛
媛媛

是不是因为担心小贺老师?小贺老师最近脸色好差,他以前经常笑的,现在总是板着脸,我都有点怕他了。

阿晴
阿晴

这你就不懂了,男神现在已经过了实习期了,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教师了。俗话说得好,为人师表。怎么能像以前一样和学生打成一片。

媛媛
媛媛

你怎么说的跟自己当过老师一样。

听他们谈起贺峻霖,严浩翔感到浑身不自在。

李莱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以她对他仅有的了解,根本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李莱尔
李莱尔

这样吧,我们周末先不去耀文家玩了,我们去看望小贺老师吧。

严浩翔
严浩翔

不行!

他下意识地嘶喊出声,其他人这下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李莱尔
李莱尔

为什么不行?

严浩翔
严浩翔

贺峻霖喜欢一个人待着,你们这么多人去会打扰到他的。

媛媛
媛媛

还说不关心小贺老师呢,连他喜欢一个人待着都知道。

严浩翔
严浩翔

总之你们不准去。

李莱尔
李莱尔

那我们买了东西,让浩翔帮忙带给小贺老师,这样总行了吧。

感受到李莱尔试探性的目光,严浩翔只能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刘耀文
刘耀文

既然你们不去,那我周六约人打球去了。

李莱尔
李莱尔

去吧去吧,多打打球,还能长个。

刘耀文
刘耀文

你这是嫌我矮?我已经比丁程鑫高很多了好吗。

李莱尔随口一句话,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男朋友的脚。她涨红着脸想辩驳,但刘耀文说的确实是事实。

李莱尔
李莱尔

高又怎么样!高能当饭吃吗!我们鑫鑫的个子已经很高了!用不着和你比!

刘耀文
刘耀文

切。

李莱尔
李莱尔

你切什么切!小心我抽你!

严浩翔坐在舞台边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沉的气场就像他笨拙的表情一样藏不住秘密。

在江城的西南隅,区别于拔地而起的犹如复制粘贴的商品房,这座独栋的房屋显得十分突兀。

马嘉祺绕过成排的高楼,走过一座简易的独木桥,来到了自家家门口。

他深深地望了一眼院子里那个简易的自制篮球框,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变得舒缓。

“哎,早知道当初签了合同把房子卖了多好,你那个该死的爸非说再等等再等等。”

“现在好了,钱没等来,等来了死神自己去了,留下这么个烂摊子。”

马嘉祺
马嘉祺

怎么会是烂摊子呢,别人都羡慕我们家独门独户的。

他语气温和,脸上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拎起手中装满了菜的袋子晃了晃,微笑着朝刚才坐在椅子上说话的女人眨了眨眼。

马嘉祺
马嘉祺

今天晚上吃火锅哦。

女人习惯了他这棉花般的性子,看着他与自己心爱的男人十分相像的脸,心中的怒意一扫而空。

“你哪儿来的钱买这么多东西?”

她堆起笑容走上前去拉着他的手,镂空的低领毛衣里丰满的胸部清晰可见。

马嘉祺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向厨房后退几步和她拉开距离。

马嘉祺
马嘉祺

学校的补贴下来了,我去做饭,再等半小时就可以吃了。

“好。”

恰到好处的疏离并没有让女人心生嫌隙,她挑了挑眉重新坐回椅子上,光洁的小腿裸露在外。

女人叫小玲,并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母亲早逝,爸爸和女人再婚后不久因车祸意外去世。

从此,这个家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原以为女人会把他赶走,又或者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但是没想到她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留了下来。

一开始他们的日子并不好过,父亲留下来的那些可怜的积蓄,基本上全给他办了丧事。

后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不同的男人来到他们家,他们的生活状况才改善了很多。

“喂?张哥?明天下午行不行,今天孩子放假在家呢。”

“那行吧,你晚点,等孩子睡了你再来。”

张哥是女人一星期前在发廊接的一个客人,据说是个山西的煤老板。老婆跟人跑了,家里还有个小儿子。马嘉祺知道女人想抱这个男人大腿。他见过那个男人,看上去还算是个踏实的。

毕竟她已经三十七岁了,能够依靠卖弄姿色吸引男人的时日也不多了。

马嘉祺真心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毕竟自己这些年的学费,都是她辛苦赚来的。他以后也会尽一尽儿子的责任为她养老送终,只要她改嫁后还愿意认他这个前夫的儿子。

漆黑的房间里,暧昧的声音不断从楼下传来。

尽管两人已经十分克制,但房子年久失修,隔音太差了。

马嘉祺感到身上一阵阵燥热,他起身打开卧室的床,立刻有丝丝凉风立刻灌了进来。

今天的月色很好,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人。那个在他看来不幸却又是最幸运的一个人。

马嘉祺
马嘉祺

喂?阿程。

马嘉祺
马嘉祺

我可以来你们家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