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一个小巷中。四周静的吓人,也黑的渗人。
我身上还是穿着那件里绿外黑的通勤装扮,又是奇怪的场景。我好像总能梦到这些,没有恐惧只有麻木。
是梦吧,毕竟我被下午凌晨的灯是否只有我一个人看见的亮起折腾的神经都有些敏感,但不得不说细节总也那么令人细思极恐。
我不愿再回想,因为逝者已逝,这世上奇奇怪怪的事情可太多了。我走着,前方似乎有着微微弱弱的光传来。
真是诡异的画面而我诡异的淡定,自我意识极度清醒甚至知道这就是梦境,但我却不能醒来。“为什么是不能呢?”连我自己都被脑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所吓了一跳。
想着想着,我的步伐却没有停止。光似乎越来越近了,不过颜色却不是常见的路灯色反倒是阴冷的嗜血的红光。
在我前方不到五米的地方,一盏红灯笼静静悬挂。
没有风,没有虫鸣,没有人声。
安静的悄无声息的挂在那里,似乎天然就生长在那里一般。
我没有后退,只是走上前去顺应了自己的好奇。
“只有黑色吗?”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神经都有些麻木的我立刻一个激灵,我下意识的回头,不自觉的后退。
一个男人,从黑暗的角落里走进了红灯笼所映射在地的诡异光影里。
他走近后,我才渐渐看到甚至闻到,那白衬衫上一大片干涸的是血液。他似乎在血浆中泡过一样。
我这是穿越了吗?
我开始怀疑,即使之前做过在恐怖诡异的梦真实感都远没有今夜所令人心惊胆战。我觉得自己膝盖的痛处似乎有所加剧,手心开始冒汗,手指在微微颤抖。
“只有黑色吗?”
他似乎是没有思想的复读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又被他重复了一遍。
“这里不是还有一盏红灯笼吗?”我的声音肯定是嘶哑难听至极,我接着后退不断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因为我能切身感到男人身上他自己也许从未想过要隐藏的压迫感。
他听到了我的回答,没有出声,只是抬头看着仍悬挂不动的红灯笼。他比我高很多,我能看到他伸长的脖颈,但却看不清他的脸。
“红色,也是颜色。”男人盯着灯笼许久轻飘飘的吐出了这句话,不得不承认他的嗓音是清冷的甚至带有些许磁性。如果不是这么恐怖的场合,我一定愿意多听他说两句话。
“可惜,红色也是人身体里流淌的颜色,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我能看到他似乎在打量我,但我就是看不清他的模样,我不知道这是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对颜色如此执着以至于提出这些匪夷所思的问题,更不知道我该何去何从。被人所裹挟的命运令人痛苦,而我却只能听天由命。
“如果我还能出去,也许这一切真的是我疯了。”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将这些话告知与我,似乎我听懂与否与他无关。
男人慢慢走上前来,我能感到他在看我的眼睛,即使我还是看不清他的模样。他的语调依旧平淡不起波澜。
“不要害怕,今夜死亡才是你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