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茹坐在吧台前,小口小口抿着橙汁,周围人欢马叫,嘈杂不已,吵的她有些头疼。
她一向很少来这种地方。
酒吧里灯光闪烁,时不时打在她身上,她穿着身白茶色双面呢大衣,姿态美好,气质娴静,一副校园女神的模样与这里格格不入。
季淮在她旁边坐下,给她递了杯水,“酒吧倒是选了个好地方,开在梧安高中附近。”
江以茹也笑:“看起来大家都对母校感情深。”
郑嘉怡穿着黑白制服,动作娴熟的调了杯鸡尾酒,移过来,“就喝这么清淡?”
季淮神色冷淡:“等余菽来了再点。”
郑嘉怡挑挑眉,没说话。
若不是余菽和江以茹,季淮也不会赶这个场吧,她漫不经心的想道。
邱晟从台子上唱歌回来,画着妖娆的妆,冷艳骚气,他在江以茹左手边一屁股坐下。
江以茹抿了抿唇,手不自觉的捏紧杯子。
季淮冷冽的眼神望过来:“以茹,你坐我这边来。”
见季淮这个态度,邱晟满不在意的笑笑:“我身上有毒吗?”
郑嘉怡看了他一眼,递过来一杯酒,眼神意味明显。
邱晟没看这酒,一口闷,随后眼睛眉毛皱在了一起:“金酒?你要苦死我?”
“喝杯苦酒静静心。”
邱晟呵呵笑开,神情慵懒,“嘉嘉给的酒,毒酒我也爱。”
郑嘉怡嗤了一声,边擦着酒瓶边说:“唱你的歌,喝你的酒,今天给我少说话。”
她看了眼江以茹,人家女孩神情依然不大自在。
郑嘉怡垂下眼,默不作声的调着酒,心里觉得有些悲凉。
“余菽什么时候来?她给你们发消息了吗?”她很自然的开启新话题。
江以茹摇摇头,“她一个小时前说马上就到。”
季淮也接口:“她两个小时前也说马上就到。”
四人面面相觑,默默无语。
余菽在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中拐过长廊,刚好听见季淮说的那句话。
她夺过郑嘉怡手里那杯玛格丽特,灌了一口勾起笑:“这不就来了吗?”
郑嘉怡手里的杯子猝不及防被抢走。伴着余菽独特沙哑的嗓音,几人纷纷抬眸。
余菽穿着她一如既往挚爱的红色,懒懒靠在吧台上,紧身皮裤勾勒出她修长笔直的腿。
栗色微卷的长发随意散在肩上,她捏着杯子,神情妩媚。
江以茹莫名觉得她一这身适合去驯马场,若是拽条鞭子,就更像那些爱好骑马射箭的豪门千金。
邱晟开口:“你这些年倒是没什么变化,还像高中那么野。”
季淮眼里也闪着笑:“黑了许多,但没瘦,看来在外面把自己照顾的挺好。”
郑嘉怡再次调了杯酒递过来:“玛格丽特比较烈,你性子已经够烈的了,喝杯莫吉托缓缓。”
余菽挑挑眉,顺从的接了酒:“也是,才回家,喝的醉醺醺的我妈又得说我。”
江以茹问:“姑姑准你今天出来?”
余菽昂了一声,“我跟她说这次待久点,她就放我出来了。”
她这话一出,四人面上表情都有些微妙,郑嘉怡阴阳怪气的说:“也就苏霍有这么大魅力,能让我们走南闯北的余女侠回老家。”
“我们这些人,都被历史掩埋了吧!”
余菽狐狸眼上挑,笑个没停,酒杯也跟着一颤一颤,“话哪能这么说,嘉嘉。”
“我这次回来也不完全为了苏霍,有个学弟要举办一场个人摄影展,找我帮忙呢,我回来主要是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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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本作者很少去酒吧,酒方面的东西不要考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