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颐温氏…已经伏诛……为何…
撕裂的胀痛,抵不过心中的痛,一个是自己亲人,一个是自己的爱人,烟颐眼泪夹着香汗止不住的留,她的指甲陷入陷入蓝忘机的手心,但他浑然不觉疼,依旧力度适中的反握着。
江烟颐你…到底参与没……啊……
稳婆喊道:“头出来了,夫人,再加把劲!”
蓝忘机已然心乱,他是知道,世家都已同盟,达成共识,将温氏挫骨扬灰,然下一个……便是夷陵老祖,魏婴。
他害怕烟颐知道,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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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阳烈殿上,一只靴子和一片黑色衣角垂了下来,轻晃一阵低笑声,打断了下面正歃血为誓的大大小小的各族。

众人纷纷抬头看去,所有人的手都压在剑柄上,江澄瞳孔一缩,手背青筋暴起。

金光善又恨又警:“魏婴!你胆敢出现再在此!”
魏无羡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此?你们这些人加起来有三千吗?别忘了,当年射日之争,别说三千,五千我都单挑过。
魏无羡而且我出现在此,不是正和你们的意?省的劳你们明天还要特地找上门,将我挫骨扬灰。
聂明玦冷冷道:“竖子嚣张。”
魏无羡我岂非一直如此嚣张?金宗主,自己打自己脸痛快么?说只要温氏姐弟去了金陵台请罪,这件事便就此揭过的是谁?刚刚口口声声说要把我和温氏余党挫骨扬灰的又是谁?
金光善道:“一码归一码,穷奇道截杀,你纵温宁行凶…”
魏无羡那么敢问金宗主,穷奇道截杀截的是谁?杀的又是谁?主谋者是谁?中计者又是谁?归根结底,先招惹我的又是谁?!
有的修士开始壮着胆子隔空喊话:“即便是金子勋先设计截杀你,你也不应该下狠手,杀伤那么多条人命!”
魏无羡哦?
魏无羡讥讽笑道。
魏无羡他要杀我可以不用顾及下死手,我自保就必须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总而言之我反击就不对,是不是?
“归根结底,是你先对金子勋下那卑鄙的恶咒在先!”
魏无羡请问你究竟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下的
发问那人哑口无言,噎了噎道“那你又有什么证据不是你?”
魏无羡笑了。
魏无羡那么再请问,为什么不是你,你不也没证据
“你和金子勋一年前就有过节谁人不知!”
魏无羡我若要动手,一年前就杀了,用不着留到现在,不然他这种角色要不了三天,我就忘了
其中一个家主震怒:“魏无羡啊魏无羡,简直胡搅蛮缠!对死者不敬,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理!愧疚之意!”
骂声一片,魏无羡却安然受之,唯有愤怒才能将他其他情绪压下去。
刚欲开口,胸口传来一阵闷痛,他低头一看,一只箭正中他胸口,箭头埋入两根肋骨之中,他朝射来的方向望去,射出这一箭的是一个少年修士,站在小家族之中,握弓的手尤在颤抖。
魏无羡抬眸,脸露煞气,反手拔下箭羽,用力抛掷回去。
一声惨叫,那名偷射的修士瞬间倒地,胸口被一剑插中。
众人顿时乱了阵脚,金光善一声大喝:“布阵!布阵!今天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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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光君!炎阳烈殿上!魏无羡大开杀戒!打起来了!蓝氏损伤惨重!”门外传来蓝氏子弟通报。
最怕的,该来的还是来了,江烟颐虚弱却眼神坚毅的看向一旁的蓝忘机。
江烟颐…你…不要去…
她害怕他俩正面的交锋,伤了谁,江烟颐都不想看到。
蓝忘机望着她,难言难尽,他只能安抚着开口。
蓝忘机兄长,叔父,我不能不顾
疼痛再次袭来,江烟颐已经不能在分散精力回话,只能咬牙配合着稳婆,调整自己,常菁菁眼看机会来了,忙插话道。
常菁菁二公子,这里有我和稳婆,你放心,去吧
蓝忘机还是有些不放心不下,他抬眸看向常菁菁。
蓝忘机金夫人,看在我们曾帮助过你的份上,照顾好她,忘机感激不尽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深深倾慕的蓝忘机第一次正眼看她,并同她说这么多话,确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常菁菁差点难掩住面上的怒意,她指尖暗暗掐紧,尽量让自己平静的回复道。
常菁菁自然,纵使你不这样说,我也会照顾好…蓝夫人的
蓝忘机阿颐…
蓝忘机在她额前印下一吻,不舍的抽身步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