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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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很快来临。

这段日子里，林喃经常去看丁程鑫。马嘉祺没有阻拦她，反正到了最后，她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而且自己还有一堆垃圾事没做完呢。

张真源就经常不见人影了，他一直待在宫殿里，林喃自从上次之后也没有再去找过他。

宋雨最近倒是不在宋亚轩面前念叨结婚的事了。

严浩翔没有再见到沈希，她没有再来过面包店。

乔木木被公爵夫人强留在了公爵堡，说是过完年再回去。

这天，开始下小雪了。

林喃本来想让丁程鑫和自己出去看看雪。

却怎么都喊不醒丁程鑫。

她慌了神，试探性的去测他的呼吸。

没有呼吸。

她怔住，眼泪后知后觉的流下来。

她的声音低低的，又小心翼翼的摇着他的手臂。

他没有动。

也没有再醒过来。

林喃趴在床头，头埋进手臂里，低低的哭泣着。

她喃喃着。

…

丁程鑫葬入王陵的那一天。

所有王公贵族都来了。

他入王陵的那一刻，现场很平静。

没有声音。

没有一个人为他而哭泣。

除了林喃。

她躲在那个角落里，发红的眼眶，静静注视着。

张真源无意间瞥见她，见她这副模样，忽然间就想到了多年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求情的许瑶。

也是这副模样，发红的眼眶，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那一瞬间，心头又充斥着厌恶。

他提前离开了。

…

空出来的程心殿，没有人再去打扫。

那天夜晚，她独自一人散步到了这里。

过往的种种，一幕幕浮现在自己眼前。

她走进程心殿，里面无比安静黑暗。

整个宫殿里只有她的脚步声。

她走进卧室，有这么一瞬间，她看见丁程鑫躺在床上。

下一秒才发觉，只是幻觉罢了。

卧室已经几天没人打扫了，她伫立在那儿。

过了很久，她开始收拾这个卧室。

清扫掉所有灰尘，摆放好所有书籍，擦拭所有物品。

这样，就像有人住过了。

在一本书籍里，掉出了一张纸。

林喃翻过来一看，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在我写下这封信的时候，就代表着我已经快死了。我相信你一定会看见它，林喃。我死了后，你会悲伤，但不要持久这份情绪，你的人生还很长。还有，马嘉祺不是什么好人，你一定要逃，离他越远越好。你可以去找张真源，他愿意当好人的。现在，我只想告诉你最后一件事了，我爱你。—丁程鑫”

中间似乎还有几行字，不过被划掉了。

…

【下小雪的前一天晚上】

丁程鑫感到身体越发疼痛，像是五脏六腑都碎了一般。

有一瞬间，他似乎快喘不过来气了。

缓了很久后，他苦涩的笑了笑。

张真源赶来时，丁程鑫趴在桌上，看起来痛苦得不行。

张真源突然意识到什么，但还是平静的问道。

闻言，张真源身体僵住。

即使早就想到了。

他又问道。

张真源良久都不说话。

最后只听见他嗯了一声。

洁白的月光洒着大地，张真源走在路上。

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程心殿。

很久很久，他叹了口气。

程心殿里，他提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中间几行字，写着

“我以为我的一生都要活在复仇中，但我没有。”

“我之前觉得我很不幸，上帝一直在给我发难。”

“但后来，我觉得上帝很偏爱我，我遇见了你。”

他以“我爱你”结了尾。

他看了几眼，又划掉了中间那几行字。

他将这张纸，夹在了一本书里。

他忍着疼痛，睡着了。

黎明时分下了小雪，他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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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很偏爱我。”

阿程结局【黎明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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