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音手一抖,怀里的牡丹花瓣簌簌落了几...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啊?"黎音茫然抬头,只见男人挺拔背影已消失在花径尽头,唯有地上被踩倒的几片牡丹叶证明方才不是幻觉。
黎音手一抖,怀里的牡丹花瓣簌簌落了几片。她望着谢玄离去的方向,突然觉得温暖的阳光突然变得刺眼。
傍晚时分,黎音捧着抄了一半的《女则》站在乾元殿外,听着里面传来"啪"的一声脆响——准是陛下又拍桌子了。
"进来。"低沉的嗓音透过雕花门板传来。
黎音忐忑地跨进门槛,只见谢玄高坐龙椅,案上奏折堆得小山似的,旁边还搁着那朵被她揣在袖子里带进来的姚黄牡丹——花瓣边缘已经有些蔫了。
"陛下。"她福身行礼,偷偷瞄了眼陛下紧绷的下颌线。
谢玄没抬头,笔尖在奏折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抄了多少?"
"回陛下,妾身只抄了一半..."
"你倒诚实。"他突然掷了朱笔,墨汁溅在明黄奏折上,抬眼时眸光如炬,"说吧,今日与王爷聊了什么?"
黎音手心冒汗,怀里的牡丹差点掉出来:"就、就是说些春日赏景的话......"
"哦?"谢玄慢条斯理地展开她抄的《女则》,指着其中一行,"'男女七岁不同席'——黎答应与王爷同乘一船时,可记得这条?"
黎音瞪大眼睛:"陛下怎么知道我们......"
"朕若不知,岂不是白当这个皇帝?"谢玄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抽走她怀里的牡丹,"花蔫了还揣着,比你那点心思还藏不住。"
黎音呆若木鸡地看着陛下把花随手扔进案头青瓷瓶里,那瓶里还插着她昨日送的几枝海棠,此刻被姚黄一挤,花瓣落了好几片。
"陛下!"她鼓起勇气上前两步,"妾身与王爷真的只是......"
"只是什么?"谢玄突然倾身逼近,龙袍上的金龙仿佛都要活过来,"只是赏景?只是吟诗?"他拇指擦过她唇角,那里还沾着下午吃点心时留下的糖霜,"还是说......"低沉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黎答应很享受与别的男子独处?"
黎音的脸瞬间红到耳根,结结巴巴道:"妾身不敢!陛下明鉴,妾身只是想出宫走走,况且那日出宫是王爷说陛下允了的......"
"朕何时允了?"谢玄猛地直起身,案上茶盏被带得晃了晃。
黎音张了张嘴,那天谢云澜确实说过"已经求过陛下了",怎么谢玄又说没有,难道王爷骗了自己,她猛地抬头,正对上谢玄似笑非笑的目光。
"原来如此,王爷骗了我的。"
谢玄挑眉:"哦?"
"他跟妾身说已经得到了陛下应允,实则根本没有,但这也不能怪妾身吧……"黎音越说越小声,偷偷抬眼瞧陛下脸色,只见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不能怪你?"谢玄慢悠悠坐回龙椅,指尖敲着案几,"怎么,简单几句话后就把你的错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