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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

影视综之林墨瞳的穿越之旅

沈昭宁这回学聪明了,晚上早早洗漱完毕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她默念了一百遍“明天要早起”之后,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一夜无梦。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醒了,精神抖擻地爬起来,自己动手把头发盘好,换了一身更利落的深色衣裤,腰间的匕首系得紧紧的。春桃还在打瞌睡,听见动静揉着眼睛进来,看见自家小姐已经穿戴整齐,吓了一跳:“小姐,您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沈昭宁一边往嘴里塞点心一边含混地说:“今天要去远地方,早点走。”春桃赶紧去给她倒茶,沈昭宁摆摆手说不喝了,拎起一个小布包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想起来,又折回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小手电筒——这是她从北平带来的,英国货,比市面上那种老式手电亮多了。她把小手电塞进口袋,拍了拍,满意地出了门。

天刚蒙蒙亮,长沙城的街巷里弥漫着一层薄雾。沈昭宁走在石板路上,呼吸着湿润的空气,心情好得想唱歌。她到红家的时候,二月红已经站在门口了。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夹袄,腰间系着一条宽腰带,脚上蹬着一双黑布鞋,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个唱戏的,倒像个跑江湖的。陈皮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更大的布包,鼓鼓囊囊的,比昨天那个沉了不少。

“二爷早。”沈昭宁笑嘻嘻地打招呼,“今天咱们去哪儿?”

二月红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腰间的手电筒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往外走。“跟上。”沈昭宁早就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二话不说就跟了上去。陈皮走在最后面,三个人穿过雾蒙蒙的长沙城,朝着城外走去。

这次走了比昨天更远的路。出了城之后,路越来越不好走,渐渐变成了乡间的土路,坑坑洼洼的,两边的杂草快长到腰那么高了。沈昭宁走得很带劲,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嘴里还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二月红走在前面,听着她在后面哼哼唧唧的,嘴角微微弯了弯。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座废弃的火车站。说是火车站,其实就是几间破旧的砖房和一段锈迹斑斑的铁轨,站台上长满了荒草,屋顶的瓦片掉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房梁。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还挂在门口,上面的字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就是这儿。”二月红停下脚步,看着这座废弃的车站。

沈昭宁凑过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这车站荒废很久了吧?跟那列军列有关系?”

二月红没有回答,而是带着他们绕过站台,走到铁轨旁边。他蹲下来,指着铁轨上的几处痕迹:“你看。”

沈昭宁蹲下去仔细看。铁轨的表面有一片不规则的腐蚀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滴下来腐蚀的,金属表面坑坑洼洼,在晨光中泛着暗褐色的光泽。她伸手想摸,二月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别碰。”他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很坚决。沈昭宁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二月红的手很凉,骨节分明,握在她手腕上的力道不轻不重。他很快松开了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这些东西可能有毒。”

沈昭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触感还在。她赶紧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这腐蚀痕迹和你说的一样”

陈皮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小铲子和一个玻璃瓶子,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从铁轨的腐蚀处刮下一些粉末,装进瓶子里。动作熟练,一看就是做惯了这种事。沈昭宁看着他的手法,心想这师徒俩配合得真默契,一个负责找线索,一个负责采集证据。

等陈皮装好粉末,二月红带着他们沿着铁轨往前走。铁轨两边的杂草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甚至把铁轨都盖住了。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弯道,铁轨从这里拐进了山坳里。二月红停下脚步,指着弯道的外侧:“那列军列就是在这里停下来的。”

沈昭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弯道外侧是一片斜坡,长满了灌木和杂草,看不出什么异常。但走近了才发现,斜坡上的草有一大片是倒伏的,像是有什么重物从上面滚下来过。而且倒伏的草颜色发黄,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或者毒死的。

“火车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沈昭宁蹲下去,用匕首拨开倒伏的草。草根部的泥土呈现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不是臭,不是酸,而是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气味,像是腐烂的东西和化学药剂的混合体。

二月红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用匕首拨土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赏。这姑娘胆子大,心细,做事有分寸,不像那些只会尖叫的大家闺秀。

“火车停在这里之后,”二月红说,“车上的人就全死了。等被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搬走了,但铁轨上的痕迹和这片斜坡上的痕迹留了下来。”

沈昭宁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二爷,您是不是怀疑,火车上装的东西是从这里掉下去的,然后泄漏了,把车上的人全毒死了?”

二月红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有这个可能。但问题是,火车上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在弯道处掉下来,又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沈昭宁又看了看那片斜坡,“如果东西是从这里滚下去的,那应该就在这附近能找到。”

“我找过了。”二月红说,“没有。”

沈昭宁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会不会是被人捡走了?火车出了事,有人来收拾现场的时候,把那东西也带走了?”

二月红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说明沈昭宁猜的方向是对的。

三个人在斜坡附近又搜寻了一阵,除了那片倒伏发黄的草和灰黑色的泥土之外,什么也没找到。陈皮采集了一些泥土样本装进瓶子里,二月红站在斜坡顶上,看着远处的山峦,眉头微微皱着。

沈昭宁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二爷,您在想什么?”

“在想一件事。”二月红说,“如果那东西是被人带走的,带走它的人知不知道它是什么?知不知道它有多危险?”

沈昭宁想了想,说:“如果是普通人捡到了,可能就当个稀奇玩意儿拿回家了。如果是懂行的人捡到了……”

她没有说下去。如果是懂行的人捡到了,那这件事就比一列军列出事故复杂得多。

二月红转身往回走。“先回去。”

沈昭宁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片斜坡。晨光已经升起来了,照在那些倒伏的草上,那些发黄的草叶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刺眼。她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害怕,不是紧张,而是那种“事情没那么简单”的直觉。这种直觉她在前几次穿越中磨练过,每次有这种感觉,就意味着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她。

“沈小姐?”二月红在前面叫她。

沈昭宁回过神,快步追了上去。“来了来了。”

回城的路上,沈昭宁一边走一边琢磨。她越琢磨越觉得这件事有意思——一列军列,四十七个死人,腐蚀的铁轨,倒伏的毒草,神秘失踪的货物。这比她在北平看的那些侦探小说精彩多了,而且她是亲身参与者,不是旁观者。

“二爷,”她追上二月红,跟他并肩走着,“您说那东西会不会是墓里出来的?”

二月红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普通的东西,不会有这种效果。”沈昭宁掰着手指头数,“铁轨,毒死草木,让人死得莫名其妙——这不像是化学武器,更像是某种带毒的古物。您想啊,古墓里封了几百上千年的东西,突然被挖出来,接触空气,接触活物,发生什么反应都不奇怪。”

二月红没有接话,但他放慢了脚步,让沈昭宁能走得更轻松一些。陈皮跟在后面,看着师父的这个细微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他跟着师父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师父对谁这么上心——不对,是对除了红家以外的人这么上心。

回到长沙城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二月红没有去饭馆,而是直接带沈昭宁回了红家。进了正厅,他让她坐下,陈皮去沏了茶端上来。二月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着沈昭宁。

“沈小姐,你今天看了那些痕迹,有什么想法?”

沈昭宁放下茶杯,认真地说:“二爷,我觉得这件事不光是日本人的问题。日本人可能只是引子,真正的东西,比日本人麻烦得多。”

二月红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继续说。”

“铁轨上的腐蚀痕迹,不像是短时间内形成的。如果那东西是在火车上泄漏的,从北平到长沙这么远的路,火车早就被腐蚀穿了。所以我觉得,那东西不是在火车上泄漏的,而是在火车停下来之后才泄漏的——也就是说,有人在那列火车停靠的时候,打开了装东西的容器,导致了泄漏。然后那个人把东西带走了,或者东西自己跑了。”

“自己跑了?”陈皮忍不住插嘴,“沈小姐,东西还能自己跑?”

沈昭宁眨眨眼:“如果那东西是活的呢?”

正厅里安静了几秒。二月红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沈昭宁。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

“沈小姐,”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说的这些话,如果是别人说的,我会觉得她疯了。”

“那二爷觉得我疯了吗?”沈昭宁笑嘻嘻地问。

二月红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明天,我要去一个地方。”他说,“你去不去?”

沈昭宁笑了。“二爷,您每次都是这句。不过没关系,我去。不管您去哪儿,我都去。”

二月红转过身,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的笑容灿烂得像三月的桃花。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的笑容,比他唱过的任何一出戏里的女主角都好看。

“那就明天见。”他说。

沈昭宁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行,明天见。二爷,您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明天去哪儿?”

“不能。”

“小气。”沈昭宁嘟囔了一句,冲他摆摆手,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二爷,您今天抓我手腕的时候,力气还挺大的。”

二月红愣了一下。

沈昭宁笑了,转身跑了出去。

陈皮站在旁边,看着师父的表情,觉得师父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不太对劲。他认识师父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师父被谁一句话说得愣住了。

当天晚上,沈昭宁回到沈宅,春桃已经急得在门口转圈了。看见她回来,赶紧迎上去:“小姐!您怎么又出去一整天?老爷要是知道了……”

“你不说他不就不知道了?”沈昭宁拍拍她的肩,“春桃,你是我的丫鬟,不是他的。你得站在我这边。”

春桃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觉得自己小姐说得好像有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沈昭宁进了屋,脱下外衣,换了一身舒服的家常衣裳,往床上一躺。她拿出小本本,在上面写道——

第四天,二月红带我去了一个废弃的火车站。铁轨上有腐蚀痕迹,斜坡上有毒草。我猜火车上装的东西是活的,或者是从墓里出来的。他没有说我猜得对不对,但我觉得他信了。

明天他还要带我去一个地方,还是不告诉我去哪儿。我决定不问,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今天他抓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

写完之后她看着最后那句话,觉得好像写得太直白了,但想了想又没划掉。她把本本合上,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身。窗外月亮又圆又亮,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二月红今天看她的那个眼神。

“沈昭宁,”她小声对自己说,“你是不是疯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翘得老高。疯就疯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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