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沈之昱摸了摸身边,发现早已冰冷。
餐桌上,摆着一份三明治和一杯冷咖啡。餐盘下压着一张纸片:床头柜上有离婚协议书,不要想的撕掉,我这里有很多备份。吃完早餐后就签了吧。我们缘分已尽。
沈之昱眼神顿时暗流涌动。被江暖气到不行。
沈之昱该死!那个小鬼!
此时办公桌前的江暖打了个喷嚏。
江暖或许最近太乱了。
工作吧,只有转移注意力才不会那么心累。
可是,不知什么缘故,原本半小时可以搞定的工作硬是被她磨到了下午。
林谦暖暖,你没有吃午饭吗?
江暖一下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林谦已经站在她桌旁,并将一块细心包装的慕斯蛋糕放在她桌子上。
江暖最喜欢吃这个,而且标志也是她最常去的那家蛋糕店的。
江暖阿谦,谢谢你。我真的没什么胃口,你拿回去吧。
已经不是单身了,虽然随时可能恢复单身,但还是习惯刻意地和异性保持距离。
毕业后,林谦本来面试的是另一家公司,可那一家公司临时又取消了面试,恰好他好朋友在这边推荐他,于是就过来了。
没有想到,有意外之喜:江暖也在这边。
可是,伴随着喜悦的是:他发觉江暖不仅仅对他冷淡了,而且就在昨天,无名指戴上了戒指!
是自己,来晚了!
看着江暖依旧是生疏的样子,他没有吭声,也没有如江暖所愿拿走蛋糕。而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察觉到他走了,江暖才获得片刻的放松。
江暖是不是对他有点冷,可是,这样才是真正的不伤害他。
下班后,林谦叫住她。她无处可躲,只得硬着头皮回复他。
林谦可以,送你回家吗?
江暖不用啦,我自己可以。
林谦可是,很久没见你了,我想请你吃顿饭。
江暖犹豫要不要拒绝。
林谦你不要想太多,都是曾经的同学嘛哈哈,现在还成为了同事,真的没想到啊!
林谦努力让江暖不觉得有压力。
江暖唉,不是我不想去啊,阿谦。改天吧,我家里还有人等我回去做饭呢!哈哈
江暖也绞尽脑汁地拒绝他。
包里装着林谦给的慕斯蛋糕,想着怎么还回去。
此刻,沈之昱在对面的车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方向盘,无形中却泛着怒气。
今天坐公交车。沈之昱跟了一路,发现林谦下站早,而江暖则直接回家了。
沈之昱很好,小鬼今天很乖啊。
提前在公寓门口等她。
江暖一看到那个身影立马顿住了。
江暖他怎么还在这里啊!
江暖步步后退。
沈之昱你躲什么?
又是无形之中被胁迫着开了门。
江暖你来做什么?
江暖突然觉得不对,停下了开门的动作。
沈之昱慢慢朝她倾下去,在江暖慌神的时候,手轻轻搭在门把上,打开门。
江暖沈之昱,我要求你从我家出去。
沈之昱转身将江暖反手一抱,扛在肩头上,又把门锁好,走向了自己的车。
江暖沈之昱,你放我下来。
江暖咬牙切齿地小声说道,她用手遮住脸怕被邻居看见。
沈之昱没听到似的拍了拍江暖,继而把她安顿在车上。
沈之昱去我家。
说罢,沈之昱便发动车。
到了。依然是,扛着她走进别墅。
轻轻将她安置在床上,沈之昱别有深意地盯着她。
江暖垂下眼睑,不想与他对视。
江暖协议书,你签了吗?
沈之昱最近太忙。
江暖在心底里默默翻着白眼,一个名字没有时间签?是有多忙啊?
沈之昱小鬼,今天和你在一起聊天的那个男生很眼熟啊。
江暖阿谦?!你跟踪我?
江暖沈之昱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沈之昱呵呵,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
沈之昱玩味地看着她。
江暖你搞错了吧。拆穿什么啊?
江暖越来越生气。
沈之昱是因为他吗?
江暖无语住了。难道这个自信到自负的男人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原因吗?
江暖你想多了。我恢复单身是想要获得自由,并且远离渣男!我可不想再把自己祸害了。
说罢嫌弃地瞪着沈之昱。
沈之昱啧啧啧,真是婚前婚后两个模样。婚前那么可爱,婚后就成了哲学家了。
江暖还不是被你害得!是你让我感受到生命的真谛,我谢谢你!
沈之昱小鬼,长本事了啊!敢这样怼我?
沈之昱看来我得继续祸害你了,以防你去祸害别人!
说罢不顾江暖挣扎吻住她,那嫉妒吃醋的情绪渐渐扩展开来,渐渐地将江暖包裹住。
江暖心想: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没完没了了?难道真的断不干净了吗?
江暖此时觉得自己和沈之昱相识就是一个巨大的陷阱,无法自拔,越陷越深。
第二天早上起来,江暖还在诧异天亮得好早时,一个外国女管家来叫她起床。
江暖懵住了,这是哪里啊?难道我还在做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