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机场,沈之昱把行李放在车的后备箱,就让管家开向沈宅。见过沈父和夏芸,就询问江暖。
江暖自研毕之后就到一家公司面试了,现已转正。这些年存了一些钱,就在公司不远处租了一套房。
下班回家,在楼门口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江暖刹住自行车,立马调头。他怎么会来?
江暖不对!该躲的人不是我!
打好气,又调头,发现沈之昱已经站到车头前的位置。
沈之昱你在玩转圈圈吗?
沈之昱好玩吗?
江暖我我这车的方向有点不稳。
沈之昱走吧?
江暖硬着头皮,和沈之昱一起进去。
沈之昱长本事了?放着好好的别墅不住,自己在这边租房子?
果真,不需要江暖解释,他什么都可以知道。
江暖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那边逍遥快活不会回来了呢!
沈之昱眼含愧疚,虽然都是伪造的绯闻,但还是伤到了她。可是,为了计划,他不得不装。
沈之昱怎么?这点就受不了了?
沈之昱我妻子吃醋了呢!
江暖别想太多了!你干的那些事早已经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是不会再任由你胡作非为下去了!
沈之昱一顿,尽管万般心疼她,但还是有点愤怒。他一把将她按在床上。深深地审视她。
江暖有些羞怯,别扭地想把他推开,没想到这个男人胸肌好像比以前更大了,怎么推也推不动。一想到他在外面的风流,江暖越来越气愤,逐渐由推转成了掐他。
沈之昱嘶~
沈之昱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江暖沈之昱,我对你太宽容了是不是?你以为我什么都会原谅你?
慌了一下,沈之昱用嘴堵住了江暖的唇,任凭江暖拍打他,他就是不起来。
江暖泪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作势将床头的灯拿起砸向沈之昱。沈之昱眼神一暗,反手抓向江暖拿灯的那只手。
沈之昱江暖!你就这么恨我吗?
江暖没错!
江暖我已经打好离婚协议书了。
沈之昱江暖!
沈之昱恨恨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辛辛苦苦从早上到下午等她下班,连午饭都顾不上吃,就是这样的结局。
他立刻起身。
沈之昱在哪?给我。
江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他,连带着一种即将解脱的情绪。
哀伤却又坚决。
望着她激动地发抖的样子,沈之昱忍无可忍,还没等江暖松手,一把夺过协议书,不耐烦地翻一遍之后,撕了。
沈之昱你休想,休想甩掉我!
再一次,像饿狼一般扑向江暖,将慌乱的江暖揽入怀中,落下雨点般的吻。只有沈之昱知道,那每一个吻,都含着痛与深情。
江暖沈之昱!你真卑鄙!
沈之昱我就是下地狱,也要带上你!
他还是无法向她解释原因。
夜逐渐深,疼爱地看着江暖熟睡的脸庞,为她撩起落在鼻尖的碎发。沈之昱在一旁的上衣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私人订制的精致却又低调的钻戒,轻轻地戴到江暖的无名指。
沈之昱还是那么瘦啊,没变。
沈之昱心想。
这个尺寸是在高中的一个夜晚,江暖还在梦乡之中,沈之昱偷偷到她房间里量的。没想到,这么多年,没有变过。
再次吻了吻她的额头,沈之昱满意地拥她睡去。
就在沈之昱闭眼的那一刻,江暖突然睁开眼睛。将戴上戒指的手抬到眼前,瞬间有被惊艳和感动到。可是,沈之昱不可原谅!她试图用另一只手取掉这枚戒指,戒指就好像牢牢地焊在手上一样。
江暖可恶!
不过,他什么时候量的啊?为什么从来没有察觉到呢?
江暖挣脱不开沈之昱,只得任由他抱着自己,慢慢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