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噌汤的热气在窗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源雾奈正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葱花,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被刻意压制的喧哗,跟着是道带着歉意的温和男声。
不重要角色箕轮奖兵“源小姐?”
她回头时,箕轮奖兵正站在桌边,刚礼貌地向几个认出他的食客点头致歉,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他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自然地颔首:
不重要角色“真是奇遇,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
源雾奈放下勺子,微微颔首:
源雾奈“箕轮先生。”
旁边的和叶已经惊讶地捂住了嘴,悄悄拽了拽平次的衣角——居然是箕轮奖兵!而且他明显认识雾奈?
箕轮奖兵像是没留意周围的目光,语气熟稔又不失分寸:
不重要角色“前年源氏集团在英国主办的艺术展,你哥哥展出的那幅《雪霁图》堪称一绝,可惜当时人多,没能跟您打声招呼。”
他笑了笑,
不重要角色“您也是来这边滑雪?这几日雪势虽大,倒正合了滑雪的兴致。”
这话里的亲近谁都听得出来,分明是刻意攀谈。服部平次原本还随意地扒着饭,此刻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眉头瞬间拧起。
他知道源雾奈是源氏集团的千金,圈子里想攀附的人不少,但这人凑这么近,语气热络得未免过分了。
源雾奈“和朋友一起来的。”
源雾奈的回应清淡,显然无意深谈。
箕轮奖兵却像没接收到信号,继续笑道:
#不重要角色“说起来,我助理刚寻到一处私属雪道,视野极好,源小姐若是有兴趣,我可以——”
源雾奈“我……”
她刚想说自己脚崴了不能滑雪,但……
服部平次“不必了。”
没等他说完,服部平次“啪”地放下筷子,抬眼看向箕轮奖兵,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服部平次“我们自己有计划,就不麻烦大明星费心了。”
空气骤然一静。
箕轮奖兵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恢复自然,只是看向平次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他很快转回头,对着源雾奈依旧保持得体:
不重要角色“是我唐突了。那你慢用,我先失陪。”
临走前,还特意朝源雾奈欠了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直到他走远,和叶才凑过来,小声惊叹:
远山和叶“雾奈,你居然认识箕轮奖兵!”
源雾奈“嗯,没什么很熟的。”
源雾奈淡淡应着。
话音刚落,就听“哐当”一声,平次把筷子往碗沿一磕,黑着脸开口,语气里带着股子闷火:
服部平次“切,一个小小的明星而已”
他说着,狠狠戳了戳碗里的烤鱼,
服部平次“装得人模人样,明星的心思就是多。”
源雾奈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有点好笑,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源雾奈“快吃饭吧,汤要凉透了。”
平次哼了一声,抓起勺子舀了一大口汤,却还是忍不住往箕轮奖兵那边瞪了两眼,活像只被人越界的小狼崽,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和叶在旁边看得偷偷直乐,还是头一次见平次对不相干的人摆出这副模样呢。
窗外的雪还在下,大片大片的雪花像揉碎的棉絮,把远山和屋顶都裹成了一片白。
源雾奈靠在床头,膝盖上搭着条羊绒毯,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玻璃窗上凝结的冰花。
崴了的脚踝还隐隐作痛,意识到这次的滑雪项目得无奈停止就有点惋惜了。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像是有不少人在跑动,夹杂着惊呼和争执。
她刚坐直身子,尖锐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刺破了雪夜的寂静,在山谷里拉出长长的回响。
出事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源雾奈已经掀开毯子。右脚踩在地板上时,传来一阵钝痛,但试着挪了两步,虽有些不稳,慢慢走倒也能应付。
她迅速套上厚外套,抓起围巾往门口走,刚拉开旅馆大门,就撞进一道熟悉的视线里。
服部平次就站在雪地里,大概是刚从滑雪道下来,额前的碎发沾了点雪粒,四目相对的瞬间,他像是愣了一下,随即大步朝她跑过来。
服部平次“你怎么出来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第一时间落在她的脚踝上,眉头皱得更紧,
服部平次“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
源雾奈“出什么事了?”
源雾奈没答,反问他,眼角的余光能瞥见楼下晃动的人影和红蓝交替的警灯。
平次的脸色沉了沉,声音压得很低:
服部平次“箕轮奖兵……死了。”
源雾奈“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