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日,月溪和裴喜君吃了早餐之后,月溪便打算去州府上找苏无名,顺便帮帮忙。哪知她前脚才要踏出府门,忙了一夜的苏无名和卢凌风薛环师徒就从外面回来了。
“师兄,你们……”
“月溪!”
月溪刚开口想问问他们有没有吃早饭呢,就被嗖的一下窜过来的卢凌风吓了一跳。
“你怎么样,休息好了吗?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月溪抬头看了眼对着她笑的有些忐忑的卢凌风,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一时间尴尬的心思尽去,只当做那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
于是月溪扯了扯嘴角,尽量笑的自然一些:“已然无事,多谢关心。对了,你们吃早饭了吗?”
卢凌风见月溪回答,双眼猛地迸发出光亮,惊喜万分的看着月溪:“我们吃过了,你呢,你身体要紧,不用等我们。”
“呃~”月溪一噎,“没等你们,我和喜君已经吃过了。”
一直被卢凌风火热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月溪有些顶不住,赶紧错开身子到了苏无名身边,拉着还正看热闹的苏无名就往府里走,一边走一边找话题聊,
“怎么样,案情进展如何了?你们怎么一晚上都没回来,可是出了什么意外?”
苏无名见此赶紧回头去看卢凌风,果然中郎将那失落,伤心,委屈的神情被他尽收眼底。猛地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吓得苏无名赶紧收回目光,心里不由得吐槽,这卢凌风活该被月溪拒绝,这两幅面孔还真是切换自如。
所有人都聚在堂前,裴喜君见猎心喜的看着那幅石桥图,卢凌风坐在月溪不远处,痴痴的望着她。苏无名没眼看,说完了昨晚的事,见月溪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扫了眼卢凌风,卢凌风立时既心虚有难堪的低下头,居然主动逃离了月溪看过来的眼神。
月溪快速移开视线,又看向苏无名:“那个要抓林宝的杀手是冷籍请的?就为了所谓的名士的声誉?如此荒唐,简直枉为名士,只是一群自视清高,自认为高人一等的狂徒罢了。”
月溪越说越气:“早知道我昨晚也跟去了,看我不怼死他们两个自视清高之辈!明知道路公复死的不明不白,不让官服插手,还自作聪明的雇凶杀人。等等,雇凶杀人不也是重罪吗,那俩没被关起来?”
“熊刺史觉得,有损南州形象,南州四子死了两个了,剩下两个绝不能进牢狱。”
苏无名说完,看了眼更为生气的月溪,正准备倒杯茶让她消消气呢,下一刻,一只杯子出现,径直送到月溪面前。
卢凌风笑着将杯子放在月溪手里:“喝点水,为了别人生气不值得。”
月溪顿了顿,看了看杯子,又抬头看了看满是期待的卢凌风,犹豫了一瞬,月溪还是接过杯子,喝了几口。
“先不管他们,那把三国古琴呢?”月溪放下杯子立马询问,“琴弦是否完整?”
“完整的!”卢凌风抢在苏无名之前开口,“我追回的时候便看了,没有断弦,完好无损。”
“拿给我看看。”
卢凌风赶紧去把路公复的三国古琴拿了过来,月溪拨弄了两下,便指着第四根琴弦道:“这根琴弦有别于其它几根,与路公复家里的琴弦也不一样,品质也比它们好太多,我不觉得这根琴弦是路公复自己买的。这上等的琴弦,南州估计也没多少家卖,师兄,要不要从琴弦查起?”
苏无名闻言双眼亮了亮,随即又皱了皱眉头:“月溪,我昨晚就想问你,为什么觉得琴弦就是凶手买的,又或者,你怎么知道路公复死的时候在换琴弦,万一是遇害之前就换过了呢?当晚可能有两拨以上的人来找过路公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