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样的事,这接风晏是继续不了了,辞别了刺史与长史,月溪三人就被自得的费鸡师带到了司马府。
一进入司马府的大门,费鸡师更是指着四周一个劲儿的夸着司马府的好,说他办事牢靠,以后若是苏无名或是卢凌风升官还是被贬,一定要让他做先行官,先头到地方给他们打点吃喝住行。
月溪四周转了转,肯定的点了点头:“不错啊老费,不过为什么是我出钱出马,你却要做他们的先行官?”
“啊,这…”费鸡师一下子愣住反应不过来,最后眼珠子一转立马谄媚起来,“哎呀,我这不是觉得,这除了长安的县主府,哪里有地方能配得上我们这雍容华贵的县主娘娘不是。这些小地方,小院子,也就和苏无名,卢凌风他们俩相配,您就短暂的歇歇脚就行。”
闻言,苏无名眉头一挑:“啧~老费,没想到你倒是有一手拍马屁的功夫,为了捧金主,你是往脚底下损我和卢凌风啊。我可跟你说,月溪是我亲师妹,她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以后对我也得客气点。”
“嗤~”
卢凌风不屑的嗤笑引得几人的注意,见几人看过来,卢凌风更是鄙夷的看了苏无名一眼:“夫妻之间都不能说你的就是我的,苏无名,你是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出那句话的,凭你脸皮厚吗?”
说到这他突然又探向苏无名,审视的看了他一遍之后,失望的摇了摇头:“我突然发现你好像有些过于依赖月溪了,怎么?难道你不是师兄,月溪才是师姐?”
那眼神,再加上先天的身高优势,反正苏无名只看到了蔑视!不过,这人表情装的有多不屑,声音语气里就有多酸,多嫉妒。
苏无名看向卢凌风,面上带着看透一切的笑容:“我师妹武力甚至比你都厉害,有她在我身边,我这心里踏实啊。再说了,我师妹也不放心我不是,不然我这远赴南州,她也不至于放着好好的县主不做,陪我一路艰辛上任啊。”说着还炫耀的走到月溪身边,伸手摸了摸月溪的脑袋,“唉~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师妹,我苏无名上辈子一定积善行德,功德无量!”
“你…”
卢凌风眼带刀子的盯着苏无名摸着月溪的那只手,只恨不得将其砍掉喂狗!但心中涌出的羡慕又不容忽视……
他若是能这般光明正大的宠溺的摸着月溪的头发,若是月溪能和他在一起,若是月溪只属于他……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愿意,就算立刻去死,他也满足了。
眼见着卢凌风的眼神越来越诡异,苏无名心头蓦地一凉,生怕自己逗的狠了,赶紧默默收回自己的小手手。
苏无名的手这边才拿开,还在半空呢,那边月溪突然反应过来,悠悠的来了句:“你洗手了吗你就摸我头发?”
苏无名心中陡然一紧:“我……”
“月溪姐姐,苏先生,卢将军,你们回来了。”
瞧着月溪的注意力被吸引,苏无名这才松了一口气,喜君呐,来的妙啊!
“月溪姐姐,我有礼物送你们,快跟我去书房。”
月溪被裴喜君兴冲冲的抱着手臂,一路带到了书房,映入眼帘的就是两架画架上的两幅画。不过,其中一副苏无名和卢凌风的背影图,在另一幅美人图的容貌冲击下,让人几乎注意不到它的存在了。
后面跟进来的卢凌风,盯着那幅画满是惊艳,眼珠子都不带动的,以至于回过神的苏无名很是没眼看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
“哇~这是月溪?”费鸡师瞪不由得大眼睛,看看画,又看看月溪,“脸是一样不错,但我没见过月溪这么,这么柔美又英气的样子。主要是,我都没见过月溪穿这么漂亮的女装,梳这么好看的发型啊。”
月溪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画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喜君,你曾经见过我?不对不对,你怎么可能见过我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