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兰早上八点不到就起来了,简单梳妆打扮后,推门出来。
赛托还在鼾睡之中,李幽兰看着熟睡中的赛托,心里一阵甜蜜涌上心头,她木然地站在一边,死死地盯着赛托,她很想蹲下身子,亲一口赛托。
赛托继续睡了半个小时,李幽兰就站在一边看了半个小时,直到赛托醒过来。
“教官,你早起来了啊,不好意思,我起床晚了。”赛托有些难为情地说。
实际上,赛托今天一睁眼,他对李幽兰就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是一种恋爱的感觉,亲密,温馨和甜蜜。
李幽兰当然听得出来,赛托跟她说话的语气变得温柔了很多。
“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不叫我教官吗?”李幽兰请求道。
“你本来就是教官,我不叫你教官叫什么?”赛托说话开始不那么老实了,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他希望李幽兰亲口说出叫她的名字。
“叫我幽兰,或者叫小兰,我父母就叫我小兰。”李幽兰两颊绯红,略带羞涩地说。
“小兰?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叫你小兰了。”赛托开心极了。
两个人这才洗漱,而后,两个人一起走进食堂用餐。
八点半,李幽兰准备上课。
教练打坐练气是李幽兰从十一岁就开始练习的常规课题,七八年时间,打坐早已经成了李幽兰生活日常,一天不打坐,她还浑身难受。
所以,把自己的爱好讲出来,让人家跟在自己后面练习,对于李幽兰来说是件再好不过的美差了。
无需太多准备工作。
八点五十,在赛托和科桑子陪同下,李幽兰来到大操场。
九点,巴图鲁把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
李幽兰开始讲解打坐姿势,呼气吐气方式,讲台下面黑压压坐着三千名学生。
而且,李幽兰教练的打坐科是对全多泽市电视直播的,宗长号召全城各大初高中生,大学生以及28岁以下的工作人员,全员通过电视直播跟着李幽兰练习。
“打坐第一条,盘腿,盘腿分三种方式,第一种自由式,任意一脚脚根抵住大腿根部,平放地面上,第二条腿靠近第一条腿平放地面上,第二种,左脚压在右腿上,脚底抵住大腿根部,第三种,左脚压右腿大腿根部,右脚压左腿大腿根部。三种方式依次为初级中级高级,一开始使用第一种方式。”李幽兰介绍三种盘腿方式。
大家照样练习了一番。
然后,讲到呼吸,初步呼吸要练习深呼吸,慢慢深吸一口气,气至丹田,再慢慢呼出来,吸气以腹部鼓胀为准,呼气以腹部瘪下去为准。
接着,又让大家练习一番。
再接下来,讲解手势,手势也分三种方式,第一种方式,两手手臂处轻贴两只膝盖部位,手指可自然落下,也可大拇指尖轻抵食指指尖,第二种是双手合十,置于胸前,第三种是双手合握,置于丹田处。
大家可以随意挑选一种手势,开始练习一番。
基本要领介绍完毕,李幽兰就领着大家开始打坐。
“双眼轻轻闭合,吸气……,呼气……。”
打坐一次为三十分钟。
一上午练习三次。
上午十点后,李幽兰让巴图鲁带领四十位老师对学生进行动作检查,以及座谈打坐后的感受和感想,正当李幽兰在指导巴图鲁和老师们如何检查学生动作时,大门口保卫跑来告诉李幽兰,说是大门口有人要求见她。
李幽兰指导完毕,才带着赛托和科桑子回办公室。
快到大门口时,赛托远远就看见了妙音儿的父亲妙真才在朝基地里面张望。
“小兰,妙音儿的父亲来了,不行,我要回避一下他,你们两个先走,我回大操场了。”赛托几乎没等李幽兰答复就转身跑回大操场去了。
科桑子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赛托哪来这么大的胆子,不仅敢叫教官姓名,而且喊的应该还是教官的小名。
“教官,赛托莫不是糊涂了,他真是胆大妄为,他刚才称呼你什么,你都听见了吗?这要是传到宗长的耳里,那不关他五天才不饶他呢。”科桑子义愤填膺地说道。
“算了,是我允许他这么叫我的,这种小事就不要说出去了,知道吗?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李幽兰回应道。
“什么,我也可以叫你名字?我哪里知道你的名字吗?”科桑子惊问。
“我叫李幽兰,你可以叫我幽兰。”李幽兰说。
“刚才赛托可叫你小兰的噢。”科桑子假装傻傻地问。
“他刚才是叫错了,我会批评他,你不能往外传话。”李幽兰警告道。
“知道了,我嘴巴可严了,绝不会传话的。”科桑子拍胸脯说道。
两个人这么说着,就来到了大门口。
一名保安立即跑步上来迎接李幽兰。
“报告教官,就是这位妙先生要见你。”保安得了妙真才的一点好处,很积极地说道。
“你就是李教官,好年轻啊!我是妙音儿的父亲,我来是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李幽兰听说是妙音儿的父亲,既紧张又担心。
“你好,妙先生,请到我办公室去吧。”李幽兰说话不是很热情,她担心妙真才是来找麻烦的。
妙真才提了三个大袋子,跟上了李幽兰。
很快,到了李幽兰的办公室。
“科桑子,去叫服务生过来,给客人倒水。”李幽兰吩咐道。
“是,教官。”科桑子离开了。
“李教官,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算作见面礼吧,请你收下。”妙真才笑容满面地说道。
“来就来了,不要带什么礼物,传出去不好听。”李幽兰怪责道。
“这是礼节,哪能空着手来见教官。”妙真才不愧是混社会的,表情一直都是露着笑意。
“请坐,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李幽兰催促道。
“好,那我就不礼貌了。昨天小女来基地闹事,我首先向教官赔个不是,小女年轻无知,冲撞了教官。可是,由于宗长发话了,今天正在法庭审判,如果教官不肯谅解小女,那小女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还望教官大人大量,放过小女。”妙真才很会说话,说的每个字都能让人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