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兰太喜欢赛托了,她宁愿相信赛托,都说进入恋爱阶段的女人智商都为零。
“赛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恋爱这是很严肃的事,怎么能将就呢?爱就是爱,不爱也要大胆地拒绝,要不然怎么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呢?”李幽兰有拆散妙音儿和赛托的恋爱。
“教官说的太好了,我不是过不了我妈妈这一关吗?要不然,我早跟妙音儿分手了。”赛托很肯定地说。
“你妈妈那边好办,改天我去帮你劝劝你妈妈,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李幽兰心不知道怎么有点黑,大概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吧。
“那我先谢谢教官了,你算是帮我大忙了。”赛托决定和妙音儿分手,这样,他才能全身心地投入到李幽兰这里来。
不过,有一点是赛托想也不敢想的,那就是做教官的男朋友。
两个人散步聊天将近一个半小时。
“教官,我带你去舞厅玩吧,晚了,就找不到座位了。”赛托看了看手表,说道。
李幽兰跟着赛托就走出了训练基地,在赛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三里之外的南城第三大道。
南城第三大道是多泽市舞厅酒吧集中地,这里是年轻人的天堂,夜幕降临,城里的青年人鱼惯而入,他们在酒吧饮酒,唱歌,在舞厅舞蹈,这里是不夜城,歌舞升平,很多酒吧和舞厅都是通宵达旦。
难怪宗长说多泽青年心浮气躁,不求上进,得过且过,原来根源在这里,试想,青年人夜夜笙歌,日日作乐,哪还有一颗安静的心?
看来,自己来多泽是肩负救世主责任的,李幽兰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很重。
可是,李幽兰自己也是个青年,一样有着贪玩的心,舞厅里忽明忽暗的灯光,帅气的男生,漂亮的女生,一个个都吃了迷魂药一样的兴奋和激动,在这样骚动的氛围里,李幽兰很快就被带入进去了。
李幽兰在地球大学里算得上一个活跃分子,身为大学文艺部长的李幽兰唱歌跳舞样样拿得出手。
李幽兰看着舞池里男男女女的舞步,不出半小时,她就掌握了精髓,拉着赛托就跳进了舞池里,很快,她的舞步就熟练了。
因为长相的关系,在这个世界里,她算是异类了,没多久,李幽兰就成为舞池里的焦点。
一曲终了,舞池里的青年人几乎全部都对李幽兰报以热烈的掌声。
“舞跳的这么厉害,能不能给大家唱首歌啊!”有人在起哄般地喊话。
“来一首。”
“唱一首。”
喊话的人越来越多了。
李幽兰不是拿不出手的人,她牵着赛托的手,就带着赛托走到了话筒前。
因为地球歌曲没有伴奏带,李幽兰就清唱了一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毕竟是两个不一样的世界,初听地球歌曲,青年们都觉得有些别扭,但是,听着听着,他们就感觉歌声委婉动听,旋律优美,歌曲还没唱完,雷鸣般的掌声,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在满屋子青年们的鼓励下,李幽兰又唱了一首我爱你中国,歌声高亢激昂,令人振奋,整个舞厅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这一晚,李幽兰是她这么大年纪里最嗨的一晚,最激动人心的一晚。
赛托哪里知道严肃的教官爆发起体内的小宇宙,活泼开朗得象一个害羞的小女生,赛托激动得难以自制,他居然扑上去拥抱了李幽兰。
李幽兰对赛托的拥抱好一阵的心醉,整个人都瘫软了,反而到赛托意识到自己的举止有点疯狂想松开李幽兰时,李幽兰却象只膏药一样粘上了赛托。
舞厅里一阵接一阵的掌声才让他们松开对方,李幽兰才觉得脸红脖子粗的。
因为次日还要上课,所以到12点时,李幽兰提出撤回。
在回训练基地的路上,赛托才想起晚上在舞厅里自己的不当之举一定会传言到妙音儿的耳里去,不过,他倒一点也不在乎,他甚至还为晚上李幽兰的积极配合感到无上荣光。
赛托认为自己这般的努力一定在仕途上打开了一个突破口,他为此感到庆幸。
“这么晚了,你就不回家了吧,在外面沙发上对付一晚。”李幽兰建议道。
赛托心里又是一热,这在他们这个世界里,没有哪一家女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提议的,既然你女生都这么主动了,赛托心想自己要是不识抬举,那自己不是白痴又是什么?
“恭敬不如从命,那我晚上就睡沙发吧。”赛托愉快地接受了李幽兰的提议。
尽管赛托晚上睡得一点也不踏实,因为提心吊胆所以心里不踏实,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女生家里过夜,而且两个人只有一门之隔,睡定了,都能听见门内李幽兰的鼾声。
赛托想想晚上李幽兰在舞厅里面的表现,他第一次有了心动的感觉,他也是第一次有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大胆想法。这个想法不是他主动想出来的,而是李幽兰的主动唤起了他内心的冲动。
巴图鲁和妙音儿当晚就收到了李幽兰和赛托在舞厅的一起举止,当然,李幽兰的舞蹈和歌曲也传遍了半个多泽城。
次日,巴图鲁决定必须要找李幽兰认真谈一次,他不能让赛托阴谋得逞,巴图鲁认为一切都是赛托的痴心妄想。他必须趁早斩断赛托对李幽兰的情丝。
妙音儿当晚听到了赛托和李幽兰在舞厅里的种种亲热表现,她就决定要和赛托分手,因为她不惜大闹训练基地,赛托还我行我素地亲近李幽兰,她觉得她和赛托是有缘无分。
而且,妙音儿一晚上都是在警卫厅的拘留所度过的,她因为大闹训练基地次日要接受法庭的审判。
妙音儿的父亲妙真才是一个商人,他联系了宗长办公室和警卫厅,找了好几个熟人,但是,听说妙音儿攻击的对象是宗长从平行世界地球请来的高手时,他感觉无能为力。
妙真才毕竟是混社会老手,他很快就想到了解铃还须系铃人的道理,他决定次日买些贵重礼品求李幽兰谅解自己的女儿妙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