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众人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杨九郎也不走,大伙又不自在。
“往下啊!别愣着啊!”杨九郎又催促。
离午夜也差不了多长时间了,郭夫人取了张云雷裁的红布条,拿了笔和墨。
“哎,这什么意思?”杨九郎巴巴地问张云雷,张云雷没回答。
“这呀,是我家里的习俗,在树上挂了写心愿的红布条,祈福许愿。”郭夫人尴尬的说。
“这个好,我也要写。”杨九郎说完也不等人同意,拿了笔就写了:要磊磊一直在我身边。
“嘻嘻嘻嘻。”杨九郎写完自顾自的乐,带着几分傻气。
张云雷看了没说什么,或许是生气不好说什么,提笔写下四个字:好好活着。
郭夫人:家人平安顺遂。
郭先生:披荆斩棘,一如往昔。
郭麒麟:学有所成。
众人亲手挂在腊梅树上。对了,树上还有孟鹤堂知道这个习俗之后硬挂上去的:九良多理理我,把这个节目演完整……
挂完心愿杨九郎还是不肯走,非要和张云雷睡一屋。一晚没发作的张云雷终于忍不可忍,一通撒泼把人赶回去了。
这年过的,生气!
而杨九郎则想的是,嘿嘿,刚刚磊磊拉我的手了……
张云雷伤好之后,又在郭先生指导下精进了唱腔身法。复出的第一场演出座无虚席,赏的金银财宝下了戏得用簸箕装好几次。
老两口见状放了心,嘱咐张云雷几句就收拾收拾带着郭麒麟回了津门。
曾经热闹的小宅子瞬间就冷清,张云雷徒自感伤一下,就张罗一会的午饭了。大家如今都各有各的生活,谁又能永远陪着谁呢!
张云雷不会做饭,只会煮面。以前在戏班子都是和大伙一块吃准备好的饭菜,现在感觉处境更惨了点。张云雷自嘲的摇摇头,认命的把面扔到锅里,加了盐,辣椒酱和去皮的西红柿。
面好了盛出来还没吃上第一口,就又被那个熟悉的京腔打断。
“嘿嘿,磊磊。”杨九郎若无其事的做张云雷对面。张云雷没理他。
“磊磊,你怎么就吃这个呀,看你瘦的,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了。”杨九郎看了张云雷碗里的面,红彤彤的看着还挺好看,就是一个肉沫都没有。那怎么行,这人瘦的都硌手了。
杨九郎看张云雷没理他而是继续吃面,有点不耐烦的抢个他的筷子:“哎呀,别吃了,带你吃好的。”
张云雷咋吧咋吧眼睛蒙蒙的看着他,这人真奇怪。
杨九郎明显被眼前的张云雷可爱到了,栗子毛都透露着开心。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张云雷头顶软软的头发,“走了,吃好吃的。”不由分说拉起张云雷,拽的人跄了几步。
百年老店德云社,鸭子做的最出名,多少人慕名前来,难怪门口的人会这么多
杨九郎来了也没打招呼,径直去了二楼。
“王爷,您怎么来了?这位不是张云雷张老板吗?二位”
小二还没说完就被杨九郎打断了:“费什么话,你们家菜谱给我炒一本,多上两只鸭子。”
张云雷想出言阻止,被杨九郎按在椅子上,在耳边轻轻的说:“没事,吃不完就给街边的乞丐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