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早晨,季宁绒忙着学了一上午的蓝玫瑰酥,对于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姐们,宁绒也算十分刻苦的了。
虽然她并没有学会......
晌午,宁绒用完午膳后,就赶紧回到了自已的闺房中,脱下绣花鞋,沉沉睡去了。
季宁绒是林国第一士族季家的三小姐,也是季承唯一的嫡女。季家有三个儿子,长子季漓,是林国的大将军;二儿子季渐,是有名青楼的老板;小儿子季江,才出生十个月而已,还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小胖子。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宁绒还没有醒,她的贴身侍女便匆匆走入房中,在一旁叫到:
“小姐,小姐,赶紧起来吧!”见她无动于衷,便轻轻摇了摇自家小姐的身子。
宁绒被摇醒了,揉了揉眼睛,道:“润青,怎么了,我还想再睡一会呢。”
润青无奈的摇了摇头:“小姐,您今日不是约好了冉小姐一起去长安街上赏灯吗?”
宁绒拍拍头,有些懊恼:“我怎么就忘了呢,”她叹了口气“润青,给我备马车,我先梳妆一下。”
一刻钟后......
宁绒坐上马车,片刻后,便到了长安街,停在了与冉小姐相约的地方。
宁绒从小便喜欢蓝色,今日出门也穿着淡蓝色的齐胸襦裙,披着白狐裘衣,蓝白色的绣花鞋,出众的样貌,眉间点着鲜红的朱砂,引来了很多人的目光。
她转身对身后的侍女们说:“可以了,就送到这里吧。”
润青道:“好的,小姐,我戌时再来接您。”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看着侍从们消失在人群中。
远处,一个穿着淡黄色齐胸襦裙的小姐向她招了招手。
她便是冉小姐了,姓冉名萱,是宁绒的好友,也是有名士族冉家的二小姐。
“绒绒!”冉萱经常这样叫她“给,你的小猪我都给你买好了!”她递给宁绒一盏小猪造型的花灯,自己手中拿着小狗造型的花灯。
她们一位属猪一位属犬,相差三个月而已。
宁绒拿上灯笼,道:“走吧,去逛逛。”
长安街上,热闹非凡,万家灯火。
因为今日要迎冬,更是人山人海。
远处,有小贩在卖月老绳,“卖月老绳了,卖月老绳了,只要二十文钱,只要二十文钱!快来买吧!卖......”
小贩的声音很快就被人群的声音淹没了,但宁绒却注意到了。
“月老绳?要不,我们去买两对?”宁绒试探地问冉萱。
“行啊,走吧,说不定还真能在今年遇到心上人呢。”
小贩一看到她们,就猜到了我们应是士族,她们身上的衣着应值不少钱。连忙毕恭毕敬地说:“二位小姐可是要月老绳?一对只要二十文钱。”
两人看了看摊位上的红绳,道:“拿上两对,”又抓出一些碎银“不必找了。”
把小贩面露喜色,连忙应好。
小贩拿出两对红绳,“给,客官,您拿好。”
两人边走边说,“绒绒,我有预感,今晚,说不定你会遇到你的心上人。”冉萱故意把“心上人”这三字加重了口音。
“萱萱,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今晚不倒霉就好了。”宁绒立刻回道。
“别啊,我是在关心你。”
“呵呵。”
......
戌时。
冉萱已经被接走了,润青却还没来。
宁绒左看看,右看看,却都看不到润青的人影。
走着走着,一个不小心,她撞到了一个人的胸膛,还不小心将手中半化的糖人黏在了他的衣服上,她抬眸,说了声对不起,却看到那是一名男子,长相极为好看。
“那个,公子,我......”宁绒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怎么了?”那陌生男子问她。
“我、我是季宁绒,季家的三小姐,公子,你、你叫什么啊?”
一闭口,她又后悔了,那句“我是季家三小姐”仿佛有点......在炫耀。
季宁绒?自己跑上门来了?
那陌生男子笑了笑,道:“在下齐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