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岁轻轻推开手中的赤霞剑诀,眉头微蹙,对吕钱塘说道:“你就别看那个破赤霞剑诀啦,给你看这个。考虑到你和我哥不同,没有大黄庭的内力,我无法直接传授你其他武学。先从破雪的内力经法开始修炼吧。”
吕钱塘疑惑地问:“破雪?”
徐安岁点头,回忆起自己曾经施展过的招式:“是的,就是我上次用的那个。你和我哥不同,他是徐骁之子,虽是纨绔,却也不乏血性,听潮亭中的武学秘籍他多少也有所涉猎。而破雪则不同,它适合你我这样的体质。这是我自幼修炼的功法,你试试看,晚上我来验收。若有所成,我答应你一个条件;若不成……哼哼。”
吕钱塘犹豫地问:“王妃和王爷为你寻来的功法,真的可以给我吗?”
徐安岁轻叹,笑道:“功法本就是用来学习的。更何况,你是我未来的郎婿。好了,别多想,专心修炼吧。”
吕钱塘点头,答应了下来。
徐安岁离开后,发现哥哥徐凤年正在夹板上弹核桃,似乎在练习某种招式。
“哥,你在做什么?”徐安岁好奇地问。
徐凤年回答:“前辈让我通过弹核桃来练习招式。”
“练得怎么样了?”徐安岁问。
徐凤年皱眉:“一枚核桃我倒是没问题,但两枚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徐安岁蹲下身,运气于指尖,轻轻一弹,两枚核桃应声而碎,而船板却丝毫无损。
“明白了吗?”徐安岁问。
徐凤年点头:“差不多了。”
“那你继续加油。”徐安岁鼓励道,然后转身去找青鸟——徐凤年梧桐苑中,徐安岁最喜欢的人。
“青鸟姐姐~”徐安岁探头探脑地叫道。
青鸟微笑着回应:“郡主。”
徐安岁撒娇:“哎呀,说过了,和哥哥一起叫我岁岁就好了。”
青鸟轻笑:“岁岁找我有事?”
徐安岁嘟嘴:“没有,就是哥哥在修炼,姜泥在睡觉,魏爷爷在看书,我就来找你了。”
青鸟挑眉:“怎么不去找吕钱塘?最近不是总和他在一起?”
徐安岁脸红:“吕……吕钱塘?闷葫芦……他在练剑,而且哪有和他粘在一起嘛。”
青鸟轻笑:“看来是真的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徐安岁扭捏:“啊我……我们有过一段,但他后来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再见面就是现在了……”
此时,徐凤年坐在地上休息,看到龙逸端着一碗汤药走来,有些疑惑。
“你端着汤药干嘛?”徐凤年问。
龙逸回答:“世子,这是给郡主的,她最近旧疾复发,我去煎了汤药。”
徐凤年惊慌:“岁岁?!旧疾复发!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他慌忙站起,差点摔倒。
龙逸劝道:“世子,还是继续练吧,郡主不想你知道。”
徐凤年叹气:“好吧,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去吧。”
龙逸点头,敲门。
“郡主,喝药。”龙逸说。
徐安岁抱怨:“啊!又喝药!不喝,不喝,不喝,苦死了,不喝,打死不喝。”
龙逸诱惑:“喝药给糖,不喝没有。”
徐安岁妥协:“啊!那拿来吧,我绝对不是因为想吃糖,是为了我身体着想哦!”
青鸟轻笑摇头,徐安岁皱眉:“苦死了,阿逸你这次的药里是加了黄连吗,这么苦。”她被塞了一块糖。
龙逸离开后,徐安岁和青鸟聊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突然听到一阵打斗声。
青鸟惊呼:“从你房里传出来的!”
徐安岁急忙冲进自己屋里,发现吕钱塘狼狈地靠在墙板上,却仍然恶狠狠地盯着攻击他的人。
“哎哎哎怎么打起来了!快停手。”徐安岁扶起吕钱塘,又对顾钰熙问道,“钰熙哥,你们这是干嘛啊?要拆了我的房间吗?怎么打起来了,有话好好说啊。”
顾钰熙解释:“我来找你,看他在动你的功法才动手的。”
徐安岁释然:“啊,就因为这个啊。没事啦,钰熙哥,是我给他的。他修炼的赤霞剑诀会死人的,就给他练我的好了。你快回去休息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
顾钰熙点头:“好吧,那我先回了。”
徐安岁催促:“好,快去吧。”
顾钰熙离开后,徐安岁来到吕钱塘身边,扶他到床上坐好。青鸟见到这个场面,默默退了出去,还顺带把门关好。
“怎么样?疼吗?”徐安岁问。
吕钱塘摇头:“不疼,就是被打了几下,没事。”
徐安岁帮他顺了顺气:“都怪我没提前告诉所有人别进来。”
吕钱塘微笑:“没事,你看我都练成了第一套招式。”说着,他起身给她演示了一遍。
徐安岁称赞:“我就知道我的林哥哥是最棒的!”
吕钱塘提出条件:“条件。”
徐安岁点头:“嗯!说吧,你想要什么?”
吕钱塘深情地说:“我要你一直待在我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我。”
徐安岁回避:“哎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换一个,这个不算。”
吕钱塘满足:“那我就没有想要的了,我有你就足够了。不如我把它送给你,我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徐安岁微笑:“我的愿望是和你在一起,已经实现。那就先欠着吧。”
吕钱塘点头:“嗯,好,那就先欠着。”
吕钱塘轻轻地伸出双臂,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他低下头,凝视着她,那双眸子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令人心动的光芒。“我想吻你。”他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的脸颊瞬间涌上了一阵热潮,心跳如鼓,无法抑制地加速跳动。想要逃离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被他紧紧锁住,动弹不得。未及开口,他的唇已轻轻覆盖上来,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与甜蜜。
许久后,徐安岁轻声说:“你……你快回房吧,天很晚了,快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