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伸了个懒腰,从办公桌前站起了身子,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也不知道盐汽水现在在干什么。
严浩翔心中想着,便上了车快速回家。
他将车停在了车库里,走到家门口却忽然脚步一顿。
从外面看上去,家里一片漆黑。
严浩翔的心底涌上了阵阵不安,他快速的拿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在心底默默的安慰着自己,盐汽水身体不好,应该只是关了灯在睡觉。
严浩翔不敢开灯,也不敢上前推开房门。
他害怕开灯会吵到盐汽水休息,更害怕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里面没有人。
踌躇半晌,严浩翔终于迈开了步子,上前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里面一片寂静,空空如也。
严浩翔失魂落魄的打开了卧室的灯,这才发现盐汽水连她的衣服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他忍不住心尖一颤,现在的他,最害怕看见的一幕就是盐汽水不见。严浩翔本以为盐汽水的背影和自己当初的背影一样,都代表着默认。
可是说到底,盐汽水还是要比自己心狠,她没有同意严浩翔的请求,甚至根本就不在意走不走离婚程序。她就是想要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严浩翔心中那阵苦涩蔓延四肢,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一般。
良久,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盐汽水的电话。
可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自己的电话没有被挂断。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阵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严浩翔一愣,呼吸一室。
在这一刻,严浩翔终于切身的感受到了盐汽水究竟有多想要离开自己。
他本能的想要回拨,可是却不知道自己不停的拨打一个空号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是严浩翔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心,他翻找着通讯录,找到了马嘉祺的电话。
马嘉祺“喂,你好。”
马嘉祺的声音响起,严浩翔语调低沉:
严浩翔“是我,严浩翔。”
马嘉祺“严浩翔?”
电话那头的马嘉祺有些莫名其妙
马嘉祺“什么事?”
严浩翔“盐汽水是不是在你那里?”
严浩翔话音落地,马嘉祺立马开。
马嘉祺“不在。”
严浩翔“你什么意思?盐汽水去哪里了?”
马嘉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着急:
马嘉祺“严浩翔,现在盐汽水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在哪儿?”
马嘉祺一番话说的严浩翔更加的心烦意乱,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自己对盐汽水做了什么?
也真是亏得马嘉祺能问的出来。
自己能对盐汽水做什么,现在还不是盐汽水说什么是什么的?
严浩翔将手机丢在了床上,想要去找盐汽水,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偏头看向了窗外,看着皎洁月光,心中的涩意更加。
严浩翔躺在了床上,眼前全都是过往盐汽水的一犟一笑。
即使他也说不清道不明这究竟是为什么,可是他在这个无眠的夜晚,不得不承认,他就是已经爱上了盐汽水。
整整三年,即使他再怎么样漠视盐汽水,她也早已经成为了他的空气,无孔不入的钻进了他生活之中的每个缝隙,成为了他的习惯。
想到这里,严浩翔嘴角拉扯出了一个苦笑。
是自己想通的太晚了吗?
另一边,医院宿舍。
盐汽水躺在木板床上,闭着眼睛养神。
她知道自己不能回去,更不能和严浩翔相处下去。
否则面对她的,便将是万劫不复。
正当盐汽水迷迷糊糊就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盐汽水睁开眼,蹙了蹙眉。
这是她才换的电话号码,谁会给她发消息?
盐汽水拿过手机,却看见了一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林晚月“我是林晚月,我想和你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