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严浩翔,我比你更不希望她si。”
马嘉祺“百分之十。”
他丢下一个极小的可能性,转身跟上了护士的步伐。
严浩翔呆在原地,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一步步走出了病房,看着手术室上方亮起的灯牌,心中一阵苦涩。走廊上的墙壁冰凉,严浩翔靠在上面,任由这阵刺骨寒意吞噬着自己。
就在这时,严浩翔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浑浑噩噩的接起,就听见林晚月的声音响起:
林晚月“浩翔,你在哪儿呢?”
严浩翔“什么事。”
严浩翔的声音低沉嘶哑,电话那头的林晚月一顿,声音更加娇媚:
林晚月“我就是想你了,最近去律所也找不到你,你去哪儿了?”
严浩翔“既然你已经撤诉,我们之间就没有联系的必要了。”
严浩翔的声音冰冷,说完这句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对林晚月早就没有了感情,不过是因为那起案子才联系到了一起。而严浩翔愿意接下这起案子,也只是想要替盐父能够好好调查。
林晚月的手段严浩翔再清楚不过,如果自己不接,她用了她的人,结果只会更糟糕。
可是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严浩翔靠在墙壁上,脑海之中出现了无数盐汽水的模样。
可是最后,却定格在了盐汽水最后看自己的那一眼。
严浩翔猛然抬头,刹那,手术室上方的灯灭。
他站起身子,快步走到了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的马嘉祺面前。
严浩翔“怎么样?!”
马嘉祺缓缓摘下了口罩,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马嘉祺“手术很成功。”
马嘉祺“但是能不能醒来,要看盐汽水自己。”
这场手术的风险极高,主刀医生即使发挥的再好,是否成功也只能看患者自身。
严浩翔“你什么意思?!”
眼看着严浩翔的声音越来越大,马嘉祺蹙了蹙眉,一把推开严浩翔:
马嘉祺“这里是医院。”
说完,马嘉祺径直走向了办公室。
严浩翔跟着病床上的盐汽水走进了病房,看着紧闭着双眸的盐汽水,心中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严浩翔“盐汽水······一定要醒来。”
他的声音有些许的哽咽,伸手紧紧握住了盐汽水冰凉的手。
病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盐汽水微弱的呼吸声。
严浩翔靠在盐汽水的病床边,不知不觉之中阖上了双眸。
第二天。
严浩翔醒来的时候,天色微亮。
他靠在病床边睡了一整晚,明明浑身酸痛,严浩翔却像是感受不到一般。
这是严浩翔这段时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他缓缓起身,看着眼前依旧熟睡的盐汽水,心中的酸涩逐渐上升。
严浩翔松开了盐汽水没有任何温度的手,轻轻的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