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X男高
下雨天至,街道上的车辆都很少,雨在地面积起了厚厚一层。雨点打在屋檐上,随之而来的是刺骨钻心的风,让人不禁打了个寒栗。而在路口,一辆豪华轿车正缓慢地停靠着,驾驶室的窗户缓缓摇下,露出一张帅气的脸来。
他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左右,穿着黑色高定西装,带着金丝眼镜,骨节分明的手指不停在窗边敲打,望着巷子里的少年眼里流露出一股怜悯。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丁程鑫双腿蜷缩,地上积的雨水已经被染成血红色淡开来。少年坚强的扶着满是爬山虎的墙壁站起来,默默捡起地上翻飞的书,书页被打湿,漂亮整齐的黑色字迹也被晕染开来。丁程鑫秀美的脸上多了几滴水,一时间不知道是雨还是泪,可他没有哭出声来,反而习以为常收拾这一切
丁程鑫把角落里的书包捡起来,有些破损的书整整齐齐摆放好,熟练的拿出创口贴,只不过好像有些不够了。丁程鑫任眼泪被风干,系好鞋带,忍不住被冷风吹的哆嗦几下,伤口被吹的火辣辣的疼,他没办法走回家他没有伞,他撑不住的
全身湿透的少年只好站在倒闭工厂的屋檐下祈求雨快点停下。头发湿透,软趴趴的耷拉在额头,少年的白衬衫紧贴在胸膛,无助的背影看起来单薄极了。无助,绝望的氛围笼罩着这条小巷
丁程鑫想,可能这就是自己的命
车上的马嘉祺眼里流露出心疼,放在皮革座椅上的手已经握成拳,他太想他了,自己的思念太重了。
马嘉祺推开车门,向巷子深处走进去,脚步极快。前面的沈管家发觉后,立马拿着伞追出去“少爷!”马嘉祺丝毫不心疼自己的高定礼服被打湿,他彼时彼刻只心疼巷子里的人
马嘉祺走到丁程鑫面前,才看出来丁程鑫的衬衫已经被血渗透。丁程鑫抬头看马嘉祺,那一双无助的眼神像勾住了马嘉祺的心魄,更可怜了。
他比远看还要…漂亮
等马嘉祺拉丁程鑫起来,后面管家才追上来“少爷,伞”沈管家扫视旁边的丁程鑫一样,眼里同样流出老一辈的怜悯。马嘉祺接过,小心翼翼牵上丁程鑫的手,把丁程鑫拉到伞下,带着丁程鑫上了自己的车。
丁程鑫紧咬嘴唇,看着管家为马嘉祺擦拭雨水淋过的地方,马嘉祺眼神飘忽着却始终只在丁程鑫脸上游走,把搭在自己身上的毛巾疯狂给丁程鑫围上,深怕浑身湿透的丁程鑫着凉。
马嘉祺用手轻轻撩开丁程鑫的头发,笑着说“好看”几乎是用愉快的语气说出来的,前来开车的管家察觉的马嘉祺的奇怪异样不自觉朝丁程鑫看,马嘉祺从来不是情绪表露这么明显的人,上次见还是在马嘉祺18岁身处的意大利。
“我叫马嘉祺”马嘉祺看的出丁程鑫太拘束了“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马嘉祺推了推眼镜,马嘉祺的声音温润如玉,温柔的不得了,听的丁程鑫心有些软
丁程鑫揽了揽松垮的毛巾想获取点温暖,“丁程鑫”丁程鑫声线有些颤抖,马嘉祺立刻吩咐管家把车里的空调打开,把自己的高定立马围在丁程鑫身上
看得出来丁程鑫被打的很严重,刚刚走路上车时还一抖一抖的看了眼膝盖果然伤得不轻。马嘉祺轻抚还未结痂的伤口,心疼的皱起眉头。
"对不起"丁程鑫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和被打湿的座椅,低垂的眸光里满是歉疚和自责。马嘉祺看着丁程鑫眼底浓烈的歉意,心里忽然有种难言的痛楚,不知为什么他总是看不得丁程鑫这幅样子,总想疼爱他。马嘉祺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摸丁程鑫湿湿的头发,声音轻柔"别这么说,你没错。"
马嘉祺意识到自己的反常,将手收回来后,扭转了一下戒指,截然不同的冷淡开口“不去酒庄了,回家”前面的管家被吓到,劝告似的低声下气说“少爷,千总还等着见你呢”马嘉祺不理睬的回复,反而说出无关的话“把家里跟我离得最近的那间房收拾出来”
管家叹气,踩下油门,转弯朝向反方向驶去,他相信马嘉祺会做出最理智的选择,自己只需要向他说的那么做,沈叔看向后排的丁程鑫不知何意。
丁程鑫看起来眉眼如画,就算是脸上有轻微的疤痕,幼态的脸上仍然流出美态,但是丁程鑫看起来年纪很小,低着头怀里还紧紧抱着黑色的书包,应该是个学生吧。怎么会惹上这种事情,而且怎么会和马嘉祺扯上关系。虽然心存疑惑,但沈叔叔看向丁程鑫的眼神还是十分同情,被血浸透的衣服,不敢想他伤的多重。
马嘉祺坐在后座丁程鑫的旁边,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心里却有些沉闷,脸上却没有透露出一丝怒意或不悦,就像平静的湖水。丁程鑫一直没说话,马嘉祺也不再主动说话,只是时不时扫一眼丁程鑫,气氛变得十分压抑。
车开了很久,雨还在不停的下,雷声轰隆隆的响,漆黑的天空中时而闪过几下亮光,丁程鑫实在太冷了,苍白干燥的嘴唇抿了抿想说些什么,干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到了别墅,管家急忙的撑起伞,来到后座弯着腰将车门打开,丁程鑫抱着书包坐在里面显得无措,马嘉祺下车时不忘牵起丁程鑫的手往外走,将丁程鑫拉到伞下,自己狠狠的将车门关上,接过黑色雨伞,将车钥匙扔给管家让他去私人车库停车。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进了独栋的别墅,接过丁程鑫的书包,面对丁程鑫温和的说“去二楼洗个澡吧,我等会让人给你把衣服送过去”保姆张姨亲切的拉着丁程鑫的手将人领上了二楼。
丁程鑫,高二的准高中生。马嘉祺刚刚无意间瞟了一眼他的高中校徽,翻了翻他的书,字跟人一样好看的学霸。马嘉祺去了二楼书房,隐隐约约能听见隔壁的淋浴声,心思又被勾走,马嘉祺抿了口茶,暗骂自己是疯了,无聊思什么春。
不过就这样把别人领回来了,确实有些荒唐,而且丁程鑫好像很怕自己。马嘉祺啧了一声,觉得心烦,自己就是鬼使神差的关心,就是不忍抛下他,就是想照顾他,到底是因为他可怜还是为了满足自己的txl怪癖
说起来也好笑,有颜有钱有家室还没谈过恋爱。马嘉祺深知自己的性取向,对丁程鑫也狠不起来心,况且丁程鑫太像他了,马嘉祺有时也恨控制不住自己,扶扶额,想了想大不了明天把丁程鑫送回家,随后闭眼又是丁程鑫,马嘉祺只好暗骂自己是混蛋连男高中生也不放过
书房的门被敲响,门被细长的手指推开,是穿着睡衣的丁程鑫,脸上还带着点雾气的绯红。马嘉祺放下书温柔开口“困了吗,我可以带你去房间”马嘉祺引着丁程鑫“别介意,今天太晚了,我不是坏人,你就在这住一晚吧,明天我就可以把你送回家”
推开门,早就打扫好的房间温馨整洁,窗帘也换成了浅蓝色,床铺也是浅蓝色,看起来很养眼舒服。马嘉祺走过去,拉上窗帘,回头看丁程鑫还受宠若惊的愣在原地,一步也没踏进来,眉眼间全是拘束。
马嘉祺拉着他进来,看着丁程鑫还是有些畏惧,马嘉祺为他抚平了被褥,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是房间门被敲响,马嘉祺的私人医生正笔直的站在门外,“帮我看看他的伤”医生撩起丁程鑫的裤腿和衬衫,看了看血肉还外露的伤口,拿起药棉蘸了碘伏消毒,刚抚上丁程鑫就没忍住小声叫出来
马嘉祺的脸上全是冷汗,却依旧强装镇定。他看着丁程鑫的膝盖被纱布一圈圈缠绕。医生站起来,将几只药膏放在桌上,“少爷,还好皮外伤不重,并没有伤及骨头,可以正常走动但不要剧烈运动,要记得按时擦”“嗯好,回去吧”马嘉祺点点头。
“疼吗”“啊…啊?”丁程鑫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刚刚擦碘伏的时候疼吗”马嘉祺又一次盯着伤口耐心的问,“不疼”丁程鑫摇摇头,像是不想让马嘉祺担心,一口咬定不疼。“不许逞强”命令的语气从马嘉祺嘴里说出来却是无奈和宠溺
“好,那我先回房间了,我就在你隔壁”“等下,马嘉祺”就在马嘉祺走的时候,丁程鑫才心急勇敢的喊出了他的名字。马嘉祺转身挑眉看着丁程鑫像是再说还有什么事吗,清冷的气场强大让丁程鑫刚刚鼓起的勇气一拍而散,有些胆怯起来
“我可不可以留在这”马嘉祺愣住了,看了丁程鑫好几秒,丁程鑫又解释道“不白住,我可以帮你打扫卫生”马嘉祺被逗笑了“我家这么大打扫卫生算不算是压榨你啊?还有我家不招童工,留在这可以,打扫卫生嘛你这伤我不考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什么?”丁程鑫抬起头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我可以养你,让你衣食无忧,什么都不用做”丁程鑫看了看马嘉祺脸上冷淡的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哪有胆子敢答应下来,看着马嘉祺期待回应的眼神,丁程鑫还是壮着胆子开口“可是这对你不公平,你辛辛苦苦挣钱…”
话说一半就被马嘉祺打断“我查过了,孤儿,被孤立,被校园霸凌,学费原因要求退学,你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就是势力。宝贝跟了我,什么都可以解决,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相信我,答应我”马嘉祺直勾勾的看着丁程鑫,“如果小朋友还不知道我是谁的话,可以去查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希望你爱我,丁程鑫”马嘉祺直言不讳,毫不保留自己的爱意让丁程鑫手足无措,自己是有很多追求者,他是头一位男生
“试着依赖我好嘛,你没地方可去,我也希望你留下来,我们一起生活”马嘉祺把丁程鑫抱在怀里,动作很轻柔,丁程鑫的头自然垂在马嘉祺肩上,马嘉祺按着丁程鑫的背往自己怀里推,似乎想相拥的更紧些
“给你三天时间决定要不要被我包养,如果是我会为你铺上一条精彩完美圆满的花路,不是的话,那我就只好送你走了”最后一句话无疑是一种威胁,不过马嘉祺前面说的那些话确实吓到丁程鑫了
他喜欢男生的吗,像自己这种的?我想的他都会给我吗,丁程鑫不禁感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自己本来也配不上马嘉祺的爱,既不门当户对也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喜欢他就像是一场意外,来的荒唐且突然
“马嘉祺”马嘉祺松开丁程鑫,似乎在等丁程鑫说什么“我想要的你都给吗”
“都给,你不用担心一切,丁程鑫”丁程鑫点点头没再说话,似乎看出了丁程鑫新存犹豫,也知道太直接的马嘉祺又说“那我先回房间了,有什么事找我”
"嗯,晚安"丁程鑫看着马嘉祺离开。门被轻轻关上,丁程鑫的心情有点复杂,马嘉祺的态度太过于真诚,一点也不像开玩笑让自己一时之间想跟着他走,丁程鑫揉着发痛的脑袋,留在这是不需要犹豫的决定,但是爱上一个陌生人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