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陈助理一把拉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了一下。
“如果我回不来,替我照顾好她。”
“老板……”
他没有回头,一脚踏入了那深不见底的深渊。
刚走进去几步,他就被人按住了肩膀。
似是感受到他一瞬间的挣扎,一个雄厚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傅先生,我家先生说,如果您不配合,就断她一条腿。”
他将抬起来一点点的手放了下去。
有人用布蒙住了他的眼睛,浓烈的香水味熏得他很不舒服。
“这么黑,没必要吧。”
女人故意捏着嗓子的声音从他侧面传来,“傅先生,这是老板要求的,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女人从他身上精准的拿走了手机,然后再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拿走了他手腕上的表和胸口别着的钢笔。
他们走了很久,没有什么转弯,但是中间有高低起伏,最后一直向下。
蒙眼的黑布被人从后面被人解开,入眼的强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表哥,你来了。”
傅云阳坐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他的身边,是绑在椅子上的她。
她整个人昏迷着,长发稀稀疏疏的散在脸上,只露出下半张脸。
“傅云阳!”
他刚一抬脚就被人踢了膝盖,一下子跪了下去,那锥心刺骨的痛让他一下白了脸。
“她是无辜的,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这一句话几乎是他咬着牙说的。
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异常刺耳,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因为嘴角被封了胶带,那泪珠一大颗一大颗的掉下来,直直的砸进了他的心里。
终究还是把你牵扯了进来……
“哈哈哈哈哈,表哥,我就知道,她是你唯一的软肋。”傅云阳蹲在他眼前和他平视。
“这还是我那个高高在上不染纤尘的表哥吗?”傅家的基因都很不错,一个个的都长得人模人样的。
傅云阳嘴角向上一撇,一张俊美的脸上尽显疯狂。
“傅云阳,把她放了。”他盯着傅云阳。
“表哥,我们先叙叙旧,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多久没有说过话了,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我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傅云阳说着说着还兄弟情深的摸上了他的脸。
傅云阳一个人自言自语,眼里满满的都是他,那深情的样子谁看不是一个好弟弟。
“傅云阳,你要怎么样才能放过她?”
膝盖上的疼越久越疼,他煞白着脸站起来,笑着道,“傅云阳,我们走到这个地步,你不知道原因吗?”
这个场面,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一屋子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
他们之间的氛围太奇怪了,一点都不像是兄弟。
傅云阳若有所思的思考了一会,随即手一抬,顿时便有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抬着一个盘子走了上来,他抬手抹了一下眼角那不存在的眼泪,笑道,“表哥,你也知道的,弟弟我胆子小,这个东西你自己注射了,我然后签下这份文件,我就放你们离开。”
注射剂没有颜色,那又长又尖的针像是毒蛇,在这昏黄的地下室里吐着蛇信子……